【衛長澤:你在磨蹭什麼?怎麼還沒開始?蹲守的記者都等急了!】
渣男就是渣男,連標點符號都讓人討厭。
細白指尖在屏幕上一下,還沒來得及拉黑,清晰的腳步聲就從另一邊傳來。
姜杳杳聞聲抬頭,眼中不由閃過一驚艷。
裴珩是那種五深邃又清貴的長相,眼高鼻薄,俊優越的五對任何控來說都極殺傷力。
銀灰的襯衫很稱他,材拔,比例完。
只是強大的氣場太有迫,連帶著俊的臉龐都攻擊十足。
好看是好看,瘋也是真的瘋,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人。
烏發紅的小人悄悄收回視線。
清晰的腳步聲響起,連帶著清冷的木質冷香將包圍。
名貴的腕表折著璀璨燈,在空氣中劃出道弧線,裴珩手里的西裝披在了肩膀上。
姜杳杳愣了愣。
“天冷了,外面風大。”
男人聲音低沉,順勢牽住了的手腕。
灼熱的掌心燙得腕骨一片麻,小人了睫,紅著臉去推對方的大手。
“杳杳,”
裴珩喊,聲音繾綣,
“剛剛才說了仰慕我的,杳杳是小騙子嗎?”
第3章 差點忘了我們杳杳是明星
被牽著手腕走出房間的時候,姜杳杳臉上的熱意還沒完全褪去。
腦子里有兩個小人,一個被裴珩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另一個哭天喊地大罵姜杳杳膽包天——
那可是全書最瘋的反派大佬裴珩啊!
姜杳杳,你怎麼敢的!
從電梯下來進了大廳,涼意襲來,姜杳杳腦袋瞬間清醒。
今天這場針對裴珩的人計,是書中的男主角衛長澤做的。
按照表親關系來論,衛長澤甚至還要裴珩一聲舅舅。
可兩個人的關系沒有毫親厚,反而勢如水火。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自己的小舅舅裴珩對姜杳杳有不尋常的忍耐,接近姜杳杳,并功利用了。
如今,酒店樓下多的是蹲守的記者。
按照計劃,原主會穿著染的白子跑出去,聲淚俱下地控訴裴珩借勢人,意圖 自己。
這種炸的丑聞一出,裴珩名譽損,裴氏集團的價也會迅速暴跌,公司市值將會大規模蒸發。
當然,這只是衛長澤對付裴珩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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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系列的計劃,打算替他那位嫁豪門的姑扳倒繼子裴珩,接手裴家。
但很不幸的是,這本書對于反派大佬裴珩的人塑造極為功,俊瘋狂,多智近妖。
也正是因為太功了,導致作者本想不出衛長澤戰勝裴珩的辦法。
請假條一直掛著,作者直接把這本給坑了。
順便把自己這個倒霉的穿書背鍋人也給坑了。
幾分鐘前,自己剛立好要做一個安安靜靜小演員的flag。如今被裴珩牽著手走出去,都不用等到第二天,恐怕剛坐上車,「姜杳杳被裴珩包養」的詞條就能沖上熱搜。
都等不到自己進娛樂圈,就要被抵制著退出娛樂圈了。
想到這里,姜杳杳立刻停了下來,攥著手腕的裴珩也跟著停住了腳步,微微挑眉,給了一個疑問的眼神。
姜杳杳一臉心虛,“裴先生,可以走酒店后門嗎?”
裴珩給了一個了然的表,低沉的聲音從容易又冷靜:
“最近盯著我的記者很多,后門可能也有人蹲守。”
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的姜杳杳尷尬地蜷了一下手指。
修剪圓潤的指尖在男人掌心撓了撓,像是搖搖擺擺的小貓尾,在他心尖上撓了撓,裴珩彎了彎眼睛,
“差點忘了我們杳杳是明星。”
“有墨鏡,可以嗎?”
半分鐘后,裴珩從保鏢手里接過自己的墨鏡,給姜杳杳戴好。
姜杳杳臉很小,濃長發乖順地掖在耳后,一個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出紅瓣和尖尖的下,看起來更乖了。
“好了。”
“裴總——”
一道聲音迎面響起,來人頗為稔地給裴珩打著招呼,
“不是吧,裴總大半夜打扮的這麼花枝招展,是要去干嘛啊?”
對方語氣夸張,雙手抱臂打量著裴珩。
裴珩這個人,又冷又狠,平日總是一規整的深西裝,再加上那張不近人的臉,從上到下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
可是今天,卻穿著一件有暗紋的銀灰襯衫,手腕上帶著一只價值8位數的鸚鵡螺,連發型都打理得頗有心機。
額前的碎發襯得這張臉越發年輕俊,完全不同于平時一不茍全部抓上去的沉悶。
從上到下都是小心機,連襯衫都孔雀開屏一樣解開了三顆紐扣,還真是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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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火石間,盛郁京視線一轉,落在裴珩邊的小人上,表越發夸張起來:
“瞧瞧,被我抓到了吧!”
視線落到被墨鏡遮蓋的臉上,盛郁京聲音頓了頓,快步走來:
“我看著你怎麼這麼眼——”
站在小人旁邊的男人攥住那截纖細的手腕,將人往自己旁邊一拉,擋在自己后,
“別嚇。”
裴珩那張總是不近人的人臉上帶著淺淺笑,冷淡的聲線里都夾雜著不易為人察覺的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