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杳,你別夾著嗓子跟我說話!”
被指責夾子音的姜杳杳:“……”
好想罵人。
“你今天怎麼回事兒?我們不是明明說好的嗎,你去捅裴珩一刀子,然后趕跑出來。”
“你知不知道,我帶著那群記者在樓下蹲守了多久?我答應了他們今天一定有大新聞,可是你卻放了我的鴿子!”
“你知不知道今天外面有多冷?你知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今天外面有多冷。”
的調子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因為我只穿了一件短短的子。”
以前的姜杳杳很好拿,從來都不會頂。
衛長澤臉一黑,怪氣:
“裴珩那麼心疼你,不是給你穿外套了嗎?”
電話那邊的聲干干脆脆地「嗯」了一聲,
“裴珩是好人,我以前誤解了他。衛長澤,你以后不要再打擾我了,我不想再幫你做事了。”
電話那邊的衛長澤愣了愣,又很快反應過來,
“不要使小子,杳杳。”
衛長澤強忍著怒火,安這個蠢貨:
“今天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只需要捅他一刀子,我就給你買你想要的那個LV包包,再帶著你去見我的家人,我的爸爸早就聽說你了,一直都想見見你……”
“只需要捅他一刀子?”
那個的聲提高了音量:
“衛長澤,那可是裴珩,我捅他一刀子,會坐牢的好不好?”
“他不會讓你坐牢,我不是都跟你保證過了嗎?”
衛長澤眉的擰在一起,語氣格外不耐煩,
“再說了,他今天抱的是你對不對?裴珩邊哪里出現過人,你還是第一個和他有過親接沒被丟出來的。”
“我已經告訴你很多次了,你怎麼就不懂呢?”
當初要不是發現了這一點,他衛長澤才不會自降價,和姜杳杳這種人虛與委蛇。
可誰知道姜杳杳這個蠢貨,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要不是還有用,自己怎麼會這樣低三下四的跟講話?
電話那邊的姜杳杳卻有些不耐煩。
衛長澤啰里啰嗦,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算盤珠子都濺在自己臉上了。
他好討厭。
姜杳杳抓著手機,對準話筒,大聲講道:
“衛長澤,我考慮過了,我們倆不合適,你以后不要再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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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一刀兩斷,拜拜!”
“姜——”衛長澤氣急敗壞的聲音剛念出一個字,就被姜杳杳干脆利索地點了掛斷鍵。
了懶腰,正準備洗漱睡覺,電話卻再度響了起來。
姜杳杳還以為依舊是魂不散的衛長澤,抬手就要點擊掛斷,視線在屏幕上停頓一秒,火速按了另一個綠的按鈕。
“許姐,你好。”
“姜杳杳!”
電話那邊的人很不耐煩,聲音里都有抑的火氣,
“你今天是怎麼回事,電話也聯系不上?這部戲你是拍還是不拍?”
“劇本已經發你手機上了,明天要拍的第一場戲已經標了出來,你趁今晚趕看看,把臺詞背過去,明天不要耽誤大家的進度,懂了嗎?”
許很討厭原主,一句話都不愿與多說,瞬間掛斷電話。
姜杳杳毫不介意,打開了劇本。
在現實世界中,爸媽再婚,是沒人要的小孩,也沒有人在高考的時候幫確定方向。誤打誤撞進了電影學院,畢業后自然而然就有了娛樂圈拍戲的打算。
可誰知道竟然會在畢業前夕心臟病發作。
如今又給了第二次生命,當然要好好的把握。
賺錢給自己買個小家,然后吃喝玩樂,周游世界。
好好的人生。
屏幕,視線落到明天的戲份上,驟然放大了眼睛——
【懷孕四個月的劉薇抱著肚子,哭哭哀求自己的丈夫不要離開,可實在作惡太多,秦楊沒有再給改過自新的機會,毫不留地轉離開。
一輛車疾馳而過,「砰」地撞到了劉薇上。
終于帶著自己所造下的罪孽,含恨而終。】
姜杳杳:“……”
穿書過來是炮灰。
演個戲還要繼續做炮灰。
還真是被炮灰貫穿的一生。
慨歸慨,姜杳杳將頭發隨手挽了起來,蓬松的發垂在細白的后頸,剪影倒映在墻壁上,像是一幅水墨畫。
姜杳杳連頭都沒有抬,就這樣一只手著筆,一只手托著下,認認真真看起劇本來。
一邊看,一邊認真做著標記。
夜太深了。
窗外萬籟俱寂,燈火熒熒。
做完一切的姜杳杳打著哈欠,邁著懶懶的步伐,進了臥室踢掉鞋子。
將自己拱到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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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簡歐風格的莊園沉睡在月里,秋風習習,樹影擺。
裴珩又在做那個夢。
只是這次夢的容完全變了。
他看到自己的小仙子白著一張漂亮小臉,上穿著自己的襯衫,堪堪遮住修長雪膩的大。
赤玉足踩在地毯上,瘦伶伶的腳踝單薄纖細,看起來脆弱的不堪一擊。
又像是勾引著男人,將它握進手里。
抿著,眼里含著一汪水,楚楚可憐地看著自己,清的聲音帶著哀求,
“老公,我懷了你的寶寶……”
裴珩愣了愣。
那只乎乎的小手抓著自己的手掌,按在已經隆起的小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