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我要跟你說?”
“我和杳杳——”
一只白生生的小手拽了拽衛長澤的服,冷不丁被衛長澤擋住的小人探出腦袋,細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裴先生,好巧。”
那只乎乎的小手推著衛長澤,聲音里都似乎帶著嫌棄,
“拜托,你能不能往旁邊走一走,擋住我了。”
衛長澤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形纖細的小人終于從衛長澤后冒出來,杏眼彎彎,跟裴珩解釋,
“裴先生,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那部戲。”
又往另一邊挪了挪,努力和衛長澤拉開距離。
衛長澤和裴珩之間的斗爭,并不想參與。
衛長澤利用自己,裴珩卻是自己現在的大方雇主。
不用想也知道應該怎麼選擇。
姜杳杳又慢吞吞的往旁邊挪了挪,和衛長澤之前仿佛隔了一個銀河。
衛長澤臉難看到不行。
裴珩神卻有些緩和,他看著姜杳杳,嗓音低沉清冽,
“那先預祝杳杳試鏡功。”
“我今天在這附近有個會議,正好聽說顧叔叔在這里,就順道過來看看他。”
男人眼神深邃,眸漾起流,越發顯得整個人清貴非常,
“沒有打擾到你吧,姜小姐?”
紅齒白的小人搖了搖腦袋,乖乖回答,“沒有的。”
坐在椅子上的顧金陵看著劍拔弩張的兩個男人,又看了看于他們視線中心的姜杳杳,在心底「嘖」了一聲。
真是沒想到。
他的大侄子,和他的侄孫子,竟然敵了!
看看這張力,比戲都好看。
就是不知道最后是誰抱得人歸。
不管是衛長澤舅媽,還是裴珩外甥媳婦,聽起來都怪刺激的!
一道冰冷的質問視線過來,顧金陵掩飾的喝了口水。
“正好,既然你來了,也順便幫我掌掌眼。”
顧金陵放下保溫杯,招呼著裴珩,
“以你們圈外人的目,來看看我今天選的主角怎麼樣。”
既然是用了要見顧金陵的借口,裴珩總不能假裝聽不到對方的話,好歹也得過來寒暄幾句,走一走過場。
他大大方方的走到椅子旁邊坐下,冷冽眸往旁邊一瞥,看到了顧金陵面前的劇本。
劇本翻開的頁面,一場戲被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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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上面的幾個字之后,裴珩挑了挑眉,微臺的下朝著劇本的方向點了點:
“今天要試這一場?”
這場戲《驚變》,說的是被養在宮中天真爛漫的皇太傾心年將軍,卻不想偶然聽到了年將軍和別人對話,如晴天霹靂一般,得知了對方一直是在利用自己。
年氣盛的皇太當即沖了出來,揮劍斬,和渣男撇清了關系,開始搞事業。
作為皇太路上的轉折點,這場戲不是一般的重要。
涉及到緒變化,思想轉變,又是一場大發的戲,演起來有一定的難度。
顧金陵本來讓他們試的,是另一場更簡單點兒的。
顧金陵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面容俊的男人輕輕笑了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眸中一片冰冷。
散漫半垂的眼從衛長澤上掃過,裴珩皮笑不笑,漫不經心地開口,
“試鏡而已,又不是已經開始拍攝了。”
“重頭戲才有看頭,不是嗎?”
顧金陵想了想,火速拍板:“換劇本!”
姜杳杳是無所謂,給什麼劇本,就演什麼戲。
衛長澤看著皮笑不笑的裴珩,總覺得他這位小舅舅沒安好心。
可是他沒有看過完整的劇本。對于試戲角的認知,只有剛剛那薄薄的幾頁紙。
拿到新劇本的瞬間,他快速翻了翻,一張俊臉完全黑了。
裴珩這老男人果然在抓住一切機會給自己挖坑。
杳杳看到這個背叛+利用的劇,那還不更惱自己了!
第19章 他們就算結了婚,我也要把姜杳杳奪回來
衛長澤握著劇本的手指在慢慢收。
他稍稍偏頭,看到一本正經的姜杳杳正快速看著劇本,神格外認真。
不知道是看到了哪里,低垂著眼睛的小人忽然抬了抬眉,眉心蹙了起來。
越往后看,那雙秀氣的眉蹙的越厲害。
等到看完抬頭的時候,原本笑盈盈的姜杳杳眼里的笑意已經退去了,看了自己一眼,神有些復雜。
像是在強忍著什麼。
只是眼底的排斥更重了。
衛長澤在心里罵了他那個舅舅100遍。
這才對著姜杳杳笑道:“劇本寫的不錯,對嗎?”
他把重音落在「劇本」兩個字上,就是想讓姜杳杳分清楚,戲是戲,人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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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里面的年將軍背叛了皇太,對只有利用;但自己對于姜杳杳并不是只有利用,他每看一眼姜杳杳,對的好就越多。
仔細想想,從上學到出道以來,這20余年的時間,他從來都沒有談過。
可是如果他的對象是姜杳杳,覺也不錯。
他的話音落下,小人只是扇了扇長長的睫,理都沒理他,扭頭就去換服裝了。
衛長澤吃了悶虧,簡直憋了一肚子火。
他手里攥著劇本,再次看向裴珩的方向,眼底沒有毫對著長輩的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