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我和沈之熠彼此相,對于這門娃娃親,我們兩個都理所當然地接。
原本一切都是水到渠的,我們兩個畢業,結婚……
可我媽卻被曹麗荷得出了意外,我爸在我媽過完頭七之后,就把曹麗荷母接到家里,完全不在乎我剛失去了媽媽。
對我來說,我爸就是個叛徒,他背叛了我們的家。
可那個時候我還有沈之熠,對我來說,多多算是一個安。
就在我一心想要跟沈之熠立我們的小家時,沈之熠也背叛了我。
他告訴我:「宋伊人看上去怯懦又乖,很適合娶回家相夫教子。」
而自此之前,我們兩個也沒為這件事吵架。
他總跟我說:「,我們結婚之后,你就不要去公司了,所以,你現在學的那些商務管理本沒有用。」
「你是我的妻子,本不需要拋頭面跟那些男人談業務,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掙來。」
「你為什麼就是不肯依賴我一點?宋傾,你到底不我?」
和沈之熠分手的時候,我有多傷心難過,現在就有多慶幸。
我慶幸自己當初沒有被沈之熠洗腦,真的聽他的話回歸家庭,相夫教子。
7
在國外這三年,我在公司的職位一直是海外開發部總經理。
如今我爸看我能指上了,立刻將副總裁的位置給了我。
早餐桌上,我爸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曹麗荷臉都快掛不住了,好不容易出一抹笑來:
「年紀還小,現在就讓做副總裁,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我爸食指有意無意敲了敲桌子:「公司的事,你別管。」
曹麗荷一副委屈狀:「看你這話說的,我也是家里的一員,公司也是我的,我怎麼能不管?」
我爸沒接話,這事兒也算是過去了。
去公司的路上,我又接了幾通海外的電話。
是我安排的人打來的。
我有些為難地說道:「這個我還沒有辦法決定,我先問問我爸。」
電話那邊的人用蹩腳的中文說:「我只認你,如果你不能做主,那我們的合作就先往后放一放吧。」
我爸連忙說:「你現在都是副總裁了,當然說了算。」
我斂起眉心,還是有些為難。
Advertisement
「,你還是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吧。」對方說完,掛斷電話。
我嘆息了一聲。
「怎麼了?」我爸有些著急了。
「卡特集團現任總裁,他……」我做出一副躊躇的樣子,好一會才說,「他希我自己立公司,這樣一來我的自主能力會大一些,他跟我合作也可以沒那麼多顧忌。」
我爸抿:「這是什麼話?咱家公司就是你的,他還需要什麼顧忌?」
「可是阿姨……」我說到這嘆了口氣,沒再繼續往下說。
我爸冷哼:「公司是我跟你媽打下來的,和有什麼關系?」
他又拿出慈父的姿態:「啊,我知道這麼多年來你一直都怨我,爸確實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可現在已經這樣了,你媽也回不來了,爸現在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你說呢?」
我適當地了眼圈,點點頭。
我爸沉思了片刻:「這樣吧,我再給你百分之三的份,加上你媽留給你那百分之十七的份,加起來那就是百分之二十了,你也算是大東了,卡特家族應該會放心跟你合作。」
才百分之三啊……
嗯,算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一點點來,不著急。
8
上午,我爸就讓律師將權轉讓合同擬好了,我簽了字,百分之三的份到手。
但我想要的,是我爸手里全部的份。
十點多,我接到了沈之熠的電話,說朋友們都給我準備好了接風宴,讓我晚上一定要賞面出席。
我答應了。
我不會得罪潛在的人脈,這是我這幾年在海外打拼的時候立下的原則。
祝含發微信問我為什麼答應沈之熠的時候,我就是這麼回答的。
接風宴在本地最豪華的會所里舉行。
我換了休閑的服,跟祝含一起過去。
一路上,祝含都是笑容滿面的。
我忍不住問道:「有什麼開心的事嗎?」
祝含挑眉:「知道你已經徹底放下沈之熠了,我替你開心呀。」
我笑笑沒說話。
事實上,我不僅徹底放下了沈之熠,還要讓他為我的墊腳石。
圈子里的朋友們都已經到了。
見到我,一個個都友好熱:
Advertisement
「你可算回歸了!」
「這圈子里了你,還真沒意思。」
「沈這三年可沒提起你,我們也都希你快點回歸呢。」
我一一跟他們寒暄。
只是這些人啊,完全忘了當年我被沈之熠悔婚的時候,他們是怎麼說我的了嗎?
他們說:
「宋傾母輸給宋伊人母,真沒用。」
「平時高高在上慣了,現在沈被人搶走了,現在就算想回去做小人也沒機會了。」
「人啊,不能太強勢,會沒人要的。」
如今再看看他們奉承討好的臉,在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況下,我只是一笑而過。
沈之熠連敬了我三杯酒,其他人也都跟著隨了三杯。
最后,我站起來執起酒杯:「大家都是朋友,以后有錢一起賺。」
圈子里資源共,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