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總裁丈夫最近有些奇怪。
他開始長了。
以前的他,冷淡得像是個無,除了工作就是睡覺,放著我一個妖艷大人不要,非要去看無聊的文件。
現在的他,在原本一言不發的餐桌上,突然出聲:
「我并不是忽視你,我只是覺得在吃飯的時候講話會打擾到你。」
我:?不是,誰問你了?
晚上洗完澡,他不再去理那些翻爛了的方案,反而披著松松垮垮的浴袍,不經意間出八塊腹,紅著臉對我說:
「你以前穿的那個小兔子……能不能再穿一次,我很喜歡。」
我:?
老哥,你說的該不會是看起來像胡蘿卜的那套趣?
……
直到我悄悄地看到他用日記本和一群彈幕對話:
【我按你們說的做了,薇薇真的會喜歡嗎?】
日記本上方的彈幕飄過:
【放心吧總裁哥,主包喜歡的。】
1.
傅謹弋最近很怪。
非常非常怪。
這天是我們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
在和往常一樣安靜無聲的餐桌上,傅謹弋突然出聲:
「今天的飯菜怎麼樣?」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平常他吃飯的時候就和死了一樣安靜。
今天太是打西邊出來了?
我斟酌片刻,兩個字結束對話:「好。」
隨后空氣回歸了一片死寂。
但下一秒,傅謹弋又開口,語氣還有點委屈:
「我并不是忽視你,我只是覺得在吃飯的時候講話會打擾到你。」
我正在咀嚼鎖骨的,突然頓住。
甚至,倒吸了口冷氣。
抬頭看看天,嘶,太今天真打西邊出來了。
2.
我和傅謹弋是商業聯姻。
他是典型的高冷總裁,面癱話,長得帥又多金,一米九五的大高個,壁壘分明的材。
穿顯瘦,有,舉手投足間都著矜貴清冷的勁兒。
可惜的是。
多好的一個帥哥,偏偏是個冷淡。
新婚當晚,他便放著我一個妖艷大人不要,非要去看無聊的文件。
我和閨吐槽。
閨說是我不夠趣,要懂得勾引。
于是在月旅行時,我買了件的兔子趣,故意扭纖細的腰肢出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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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當場跳一段火辣的鋼管舞了。
然而。
當傅謹弋抬起頭,他金邊框的鏡片還在反著報表匯率指數。
「你喜歡胡蘿卜?」他低沉的嗓音響起,「好看的,別著涼。」
我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去他大爺的!
好看你大爺!
著涼你大爺!
絕不是老娘不夠風!是傅謹弋他太悶!
久而久之,我對他的驚艷也漸漸消彌,如今在一起,也不過就是搭伙過日子。
我是不相信傅謹弋能改了。
3.
傅謹弋早餐的奇怪反應,我也沒在意。
誰知道他是不是撞壞了腦子。
到了下午,我帶著手下的一個藝人去試戲。
想著,那部劇的投資方正好是傅謹弋的公司,到手的后門,不走白不走。
畢竟上得不到滿足,金錢上總得讓我狠敲一筆吧!
還沒等我拉著藝人找上門去,反倒是先接到了傅謹弋的電話。
他不自在的語調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聽說你旗下的藝人想參演《天問》二?正好我看條件不錯的,沈沈……」
他「沈」了半天,也沒沈出個所以然,我忍不住補充:
「沈寧。」
傅謹弋默了兩秒,輕咳一聲:
「對,沈寧,二就了。」
我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真的看過沈寧的照片?
但又覺得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巧合的事?
我剛還在想這件事,傅謹弋就知道了?
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是個巧合,出于禮貌,我對他說了句謝謝。
傅謹弋再次停頓了兩秒,輕笑了聲。
「不謝。畢竟我們是,夫妻。」
夫妻兩個字從他的齒間輕輕咬了出來,拉的曖昧。
我背脊莫名一涼,臉頰登時熱了。
于是我匆匆掛斷電話。
看著屏幕前傅謹弋的號碼,我加重了心里的猜測。
傅謹弋。
是不是得絕癥了?
4.
不過話說回來。
如果傅謹弋得了絕癥,我還舍不得的。
畢竟上哪去找一個長得帥,聲音好聽,家過億,且平時像死了一樣安靜,但一到付款就活過來的總裁老公?
這麼想著,我一時竟發愣了起來,直到助理提醒我咖啡要涼了,我才回過神來。
我略微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專心致志地投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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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天了,我筋疲力盡地了個懶腰,準備離開了公司總部。
然而讓我更大跌眼鏡的事兒來了。
樓下,前來接我的卻不是司機小王。
傅謹弋緩緩搖下車窗,出了他那張帥得驚為天人的臉。
他薄輕勾:「老婆,我送你。」
隨后,他波瀾不驚地收回視線。
我指甲直接掐進掌心里。
猛地深吸口氣,我的目落在傅謹弋深藍底綴著細碎銀暗紋的領帶。
是他生日我送的那條?
而此時坐在勞斯萊斯車的傅謹弋,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方向盤。
正等待我的回應。
他剪裁得的黑西裝敞開,結微微滾。
袖口卷起出了骨節分明的手腕,和……藍寶石鏡面的百達翡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