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空氣中似有若無的冷杉木香。
我呼吸一致,覺心跳都快了。
傅謹弋,是絕癥了?還是開屏了?
5.
我坐上了副駕駛。
他周濃烈的氣息襲來,一時間,我還有點張。
結婚這麼久了,傅謹弋什麼時候這麼親地過我?
更別提會來接我下班了。
我余悄悄瞥過他清俊的側臉,嗯,呼吸有力,下頜線清晰,眼睫抖的規律也不像是一個即將絕癥要死的人。
所以。
這是傅謹弋最近突然發現了我的貌,察覺到了我的魅力?
氣死人不要命的大直男開竅了?
嘿。我來了興致。
覺整個人比打了興劑還神了。
我倒要看看,傅謹弋的葫蘆里想要賣什麼藥。
回到別墅,家里黑漆漆、靜悄悄的。
忽然間,響亮的禮花聲伴隨著男人富有磁的語調響起:
「Surprise!」
五彩繽紛的燈下一秒就打在餐廳里,王媽端著一個雙層大蛋糕出現,管家和仆人們在一旁中氣十足地喊:「祝先生和夫人一周年紀念日快樂!」
我看著這宏大的場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禮花的碎屑就像冷冷的冰雨,拍打在我的臉上。
不得不說,有點尷尬。
偏偏還在這個時候,傅謹弋漆黑的眸底映著期待地問:
「怎麼樣,還喜歡嗎?」
為了不傷他的心,我閉上眼捂著臉:
「喜歡。」
算了,大直男能有這份心就不錯了。
以前的各種節日,他只會送各種各樣的奢侈品服飾,化妝品,或者金項鏈之類的。
花錢是大方,可也沒有很隆重的儀式。
結果今天傅謹弋可真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也難為了王媽和管家,一大把年紀了還要陪傅謹弋準備這些。
而旁邊的傅謹弋抬起手指,在鼻尖輕輕蹭了蹭,薄微微上揚。
以意料之卻又掩飾不住的開心說道。
「嗯,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五十多歲的老管家穿著西裝,臉上的皺紋堆出一個慈祥的笑:
「爺已經十年沒這麼笑過了。」
我:……
算了,你們高興就好。
6.
吃過晚飯,洗漱完畢,我趴在床上看書。
傅謹弋頂著半干的頭發,披著松松垮垮的浴袍從衛生間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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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超絕不經意地讓浴袍從鎖骨落,抬起手,由腰際延至的線條展無疑。
隨著作和力度張拓展,出了自己的八塊腹。
我沒去看他,面不改地翻書本。
「在看書?」傅謹弋趴在床上盯著我,水珠滴了床單。
見我沒有理他,傅謹弋給自己翻了個,讓他的腹和人魚線更加清晰地暴在我的視野里。
不得不說這不行的狗男人材是真行。
我還是沒,假裝沒看見他的那些小作。
傅謹弋在床上扭麻花,我還是翻著我的書。
直到他好像生氣了。
「咻」地一下從我手里把書走,語氣沉沉地:
「這本書就這麼好看?」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隨后,我拿起一旁厚厚的被子,裹在傅謹弋上,鄭重又心地說:
「別著涼。」
天道好回,當初我過的,傅謹弋現在也到了。
空氣中有一瞬間的凝滯。
我想去他手中的書,傅謹弋卻把書丟到一邊。
下一秒,他猛地撲了過來,將我在下。
他寬大的手掌攥住了我的兩只手的手腕,將我的雙手舉至頭頂。
迫于他力道的傾瀉,我不得不抬高我的腰。
就在我眨著眼睛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忽地,溫熱的瓣了過來。
他的比我想象中還要。
我有些發懵。
一吻結束,我沉默了。
狗男人真的沒談過。
他不會舌頭。
傅謹弋從我上離開,有些忐忑地抬起眼,不自在卻又故作矜持地問我。
「以前穿的那個小兔子……能不能再穿一次,我很喜歡。」
呵呵。
我悠悠地把被子蓋在他上,「做夢去吧,夢里什麼都有。」
7.
那次月之旅可是讓我丟了個大人,我報復心這麼強的一個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遂他的愿?
雖然最近傅謹弋確實變了很多。
會主找話題和我聊天,給我講一些甜言語,必要時還會。
但這些,遠遠不能抵消這一年來他對我的冷落。
菜燒糊了知道關火了,媳婦出家了你知道挽留了。
我好不容易活到一個有錢沒老公的自由狀態,你一言半語就想讓我對你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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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哪兒涼快去哪兒待著吧!
不過我對待傅謹弋的態度也不是完全的冷漠。
心好的時候,我還是會像逗弄小狗似的搭理他一下。
雖然大部分的時候都在說「哦」、「嗯」。
他知道我冷淡,偶爾也會裝裝可憐,直到我心,哄他一兩句,便高興得不得了。
難怪世界上這麼多海王,釣魚的覺的確不錯。
于是,我和傅謹弋拉扯的關系就這麼持續了一段時間。
這天我正在跟別的公司簽合同。
巧的是,項目負責人是我的大學班長,祁安。
見到他,我還蠻驚訝的。
聽說他上完大學,出國了一段時間,最近剛剛回國。
簽完合同,我們又寒暄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