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沒站穩,很快便要再度跌落。
一道黑影掠過,將我結結實實接住,一雙大手攬在我的腰間。
一好聞的香氣撲鼻尖,過輕薄的紗,滾燙的溫度過我的腰腹,傳我的心尖、耳尖。
得,又被他救下一回。
死,怎麼就是站不穩!
扶我站好,裴湛退了幾步,將我往后牽了幾步。
「二郎怎的如此無力?莫非是昨夜同花魁娘子游湖累到了?」
裴湛慣會誅心。
裴鈺有些悻悻:「兄長!玩笑大了,我最是端方,那些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
……
「既如此,你嫂嫂說你孔武有力,最是能劃船。
「不如,便由二郎將船劃回去?
「我同你嫂嫂,也好欣賞欣賞二郎的風姿,可好?」
「別……」
裴鈺話未說完,裴湛就牽著我的袖掀開簾子回了船篷里。
徒留裴鈺拿著竹篙哭無淚。
裴鈺似乎為了證明他真的孔武有力,拿起竹篙,便開始劃了起來。
船有些晃晃悠悠。
連帶著我坐著都有些晃晃悠悠。
裴鈺在費力掉頭。
忽而船更歪了,我直接一下栽到了裴湛的懷里。
裴湛輕笑,俯下子,盯著我的邊。
下一瞬,他低頭。
溫熱的瓣上了我的,輾轉反側。
還……好親。
一介書生,竟如此孟浪!
有點意思。
相間,我的手不經意及了他的大側。
的。
來不及思考,裴湛睜開眼眸,眼中滿是,他抓住我的手。
忍不住一聲,加深了這個吻。
外頭裴鈺的聲音傳來,令我緩過神來。
只是氣息仍有些不穩。
幸而隔著簾子,裴鈺瞧不見。
「我劃船如何?不錯吧。」
我極力穩住急促的呼吸,裴湛眼底的漸漸散去,他心好似有些好。
「阿寧,二郎劃得不對,此水流湍急,不該如此用力,待來日,我教你。」
裴湛面不改心不跳,惹得外頭的裴鈺氣不打一來。
我盯著他襟下的鎖骨,說話時滾滾的結,想起方才的事,頓覺嗓子干不已。
裴鈺劃船劃得更快,裴湛忽而俯朝我耳邊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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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那里可不能輕易。」
我沒反應過來。
腦中卻想起阿娘那晦的提醒,以及當初涼亭里的腰間的。
頓時紅了臉。
裴湛這廝再度恬不知恥地開口:
「既了,阿寧得對我負責。」
12
晚間躺在榻上,我一遍遍回憶河邊裴湛同我的那些場景。
一遍遍回想,臉一遍遍滾燙。
夏日炎熱,這下我更睡不著了。
屋子里異常悶熱。
我去到了院中氣。
抬頭,夜空中繁星點點。
我爬上屋頂,我需要靜靜心。
躺在屋頂,抬頭看著繁星。
我心底漸漸平靜下來。
夜空中涼風習習,將我渾的燥熱漸漸吹散。
耳邊忽而傳來劍刃破空的聲音。
循著聲音去,是隔壁別院。
而從我這個角度恰恰能看到一個著壯上半的男子,正在院中舞劍。
一舉一皆是力量。
二郎?
他還有閑心舞劍?
那人轉過,我卻險些從屋頂落。
只是太過于驚訝,這舞劍之人,竟是,竟是裴湛?
驚慌間,我不小心踢到了瓦片發出了聲響。
院中的人止住了作。
完了,他鐵定發現我了。
不如化被為主。
我朝著隔壁院子看去,先聲奪人。
「大半夜不睡覺,你練劍的聲音吵到我的耳朵了!」
低沉的笑聲順著夜風刮到我的耳里。
「怎麼,阿寧看還不讓說了?
「想看便看,隨你看!」
13
說讓我看,我便看。
待我進到院子里,裴湛卻一早進了房,他在屏風后,人影綽綽。
出一截勁瘦的腰。
方才在屋頂上看不真切。
如今近在咫尺,雖是隔著屏風,我分明能夠看到他揚起手時那繃的肩胛線條,弧度異常優。
完全不似文臣的單薄。
「阿寧?」
屏風后傳來一聲輕笑。
我忽而意識回籠。
一副誰怕誰的語氣。
「你不是喊我來看?怎的?是了,不敢見人?」
腳步聲漸漸朝我近,夜風吹屋,掀起屏風后珠簾一角。
襯著清冷的月,他那截勁瘦的腰若若現。
想起他平日里的寬松月白衫,我如何也想不到,這寬大的衫下,竟藏著如此有力的腰。
看得出,這是多年習武才會有的勁瘦腰。
夜風帶著屋的香氣拂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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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來到我面前。
他已然穿好了里。
「阿寧,比之二郎,你可滿意我?」
我臉上一紅,想我如此豪放竟被裴湛看紅了臉,簡直是沒臉見人了。
我不甘示弱,說出口的話卻沒了氣勢,聲音越說越小。
「我都沒看仔細……如何相較?」
面前的裴湛忽而捉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熱,拉著我的手往他前移去。
到他心口,我的掌心到他強有力繃的。
心跳聲震得我指尖發麻。
「阿寧,可還滿意?」
滿意,太滿意了。
可我說不出口。
我只覺臉紅得如同煮的蝦子。
「也就……湊合。」
腔傳來一陣,勾得我的心的。
這材,他得多猛。
我沒本事,落荒而逃。
14
我在別院里窩了好幾日。
裴湛倒是沒那麼清閑,被陛下派去了京郊查鹽稅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