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也是不開眼,否則定降下兩道雷劈死這對狗男。
小周氏心疼兒遭遇不公,要給程一個代。
程如風不想作為聯姻對象的我價大打折扣,要捂死當年的事。
兩人爭執不下。
趁著兩個人有嫌隙的這段時間,府里面年輕貌的姨娘趁機上位,勾搭得程如風有好一陣子沒有歇息在小周氏那里。
小蝶將這些消息告訴我的時候,我心中一片冷然。
小周氏和程如風這些年琴瑟和鳴,人人稱羨,到底也不是鐵板一塊。
當兩個人的利益有著不可調和的沖突的時候,再親的夫妻也會分崩離析。
小蝶覺著這一切都是報應:「小周娘子現在夜夜坐在門口等老爺,那樣子,和當年夜夜在門口等候老爺的大周娘子如出一轍。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坐在窗邊,抬頭見一彎冷冰冰的明月。
那一彎月亮,和我小時候數不清的夜晚中見到的沒有什麼分別。
10
小周氏和程如風兩人越是不和睦,我越做出一副乖順的樣子。
曾經礙于大家閨秀的禮儀約束,我與王家的公子不曾多有集。
現在也放下段,與王家公子多了一些書信往來,甚至還相約出游。
王家公子已經朝為,青年才俊,很得陛下賞識。王家也對程如風這個未來親家公多加尊敬,明里暗里幫了程如風不忙。
程如風很滿意。
「人嘛,最大的本事就是讓男人滿意。」
我低頭稱是。
我的乖巧極大地取悅了程如風,又為著讓我討好王公子,京城時興的首飾等都先著我。
反觀程,雖然回到了本家,但是程如風卻不怎麼待見,直到現在,也是以客居的份在府上養著。
程如風對我的袒護終究是引得了小周氏的懷疑。
以我對小周氏的了解,肯定會懷疑我是大周氏與程如風的兒,然后必然有所作,出狐貍尾。
我讓李子木幫忙盯了幾日。
小周氏的心腹在一個傍晚,鬼鬼祟祟地出門,在后山廢棄礦的一棵棗樹下,刨出了一副小小的骸骨,仔細查看之后又埋了土中。
李子木將那骸骨帶了回來,找信得過的人驗過,說這是一個嬰的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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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骨呈現駭人的紫黑,這個嬰應該是死于中毒。
應該就是大周氏那個無辜死去的兒。
李子木看著這一小團尸骨頻頻皺眉,道:「我記得大周氏給你的信上說,你是大周氏的親生兒,當時識破了小周氏的詭計,早就把小周氏的兒丟掉了。」
我翻了個白眼,非常無語,懟道:「是這麼說的,難道我就要這樣信嗎?」
「你怎麼知道這就是大周氏的兒?」
「前朝宮中嬪妃相爭,曾流行過一種藥『合蘇香』。此藥無無味,剛中毒時并無癥狀,但是一旦懷孕生產,便會一尸兩命。死后尸的骨頭會呈現青紫,像是一種罕見的西域香料合蘇香。這毒藥的名字便是這麼來的。」
「大周氏應該是懷孕的時候中的此毒,且中毒不深,所以僥幸活了下來,只是孱弱纏綿病榻罷了。」
「但是生下的孩子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李子木大為震驚:「你的意思是小周氏給下的毒?好歹毒的人。」
我搖頭:「是程如風。」
「大周氏早就發現程如風和小周氏之間的茍且,一直提防小周氏。只是不知自己的枕邊人不但『腳踏兩只船』,還落井下石,置人于死地。」
李子木并不認同:「虎毒尚不食子,更何況殺了大周氏與孩子于程大人有什麼好呢?下毒的人定然不是程如風。」
我:「如果程如風懷疑大周氏發現了自己的呢?」
李子木皺眉思索。
我叮囑道:「程府的后山有些古怪,下人們都被叮囑過不要隨意去后山走,你仔細搜上一搜,或許有收獲。」
正說話間,門口響起一陣腳步聲,李子木急忙翻窗逃遁。
11
來人是程。
現在越發明艷漂亮,也越發驕縱,高仰著下,斜著眼睛。
都說心越是空虛沒底氣,越是喜歡虛張聲勢耀武揚威,程便是其中代表。
今天定是又因為別的事心中不快,到我這里撒潑泄憤的。
「哼,我還以為你是誰呢。你也就是一個沒人要的野丫頭!」
「你占了我份多年又怎麼樣,我吃過的苦,遲早要讓你還回來!」
緒激的,我避其鋒芒,沉默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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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承想那個小瘋子欺向前,掐住了我的下。上下打量著我,眼神中出幾分嫉恨:「你的野爹和你的野娘生下沒人要的你,你是走了天大的好運才占了我的份。一個下賤胚子長得倒有幾分姿。要不是你這張臉,爹爹也不會看不到我的價值。」
突然又有幾分委屈似的嘟囔:「爹爹總夸你好看,從來沒有夸過我。」
我也是非常佩服程。
爹想要個漂亮兒,是為了嫁出去聯姻為他的仕途鋪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