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程登上更大的舞臺,被更多更有份的人看見,這樣的言論才會傳得更沸沸揚揚。
都說虎毒不食子,但若危害到程如風的利益,就算是他的骨,他也不會有毫的憐惜。
現在小周氏和程如風的矛盾還未深到一定的程度,只是不知當程為程如風的棄子時,兩個人還能不能維持表面上的和諧。
狗咬狗啊,最疼了。
13
更高級別的宴會,就需要有人帶著一起行了。小周氏需要和夫人們坐在一,關照程的任務,便落在了我的上。
小周氏對我恨得咬牙切齒,為了撐起程府的臉面,也只能是耐著子將我好好警告一番。
我必須像一個陪襯一樣,襯托程的高貴優雅、冰清玉潔。
程本來以為完全不需要我了,對我不假辭,現在又需要我的幫襯,一時之間也有些尷尬。
幸好也是一個慣于見風使舵、兩面三刀的角,盡管最初很不自在,在那時候確實「姐姐、姐姐」得甜得很。
我很樂意配合程演戲,也在我的縱容之下,越發驕橫跋扈。
李子木托人從水鄉江南帶回來一條杏花黃的襦,送來時候,正好程也在。
程一眼相中了這條子。
我著這條子:「娘親年輕的時候也有過一條這樣的子。當時就有人夸贊娘親『態濃意遠淑且真』,在京中流傳了好一陣呢。」
我拿出一幅年代久遠的畫,畫的正是一位穿杏花黃襦的,風姿綽約,彩照人。
程妒忌道:「外人不知道你并非娘親的兒才會將這條子送到你的手上,你不會覺著穿上這條子便飛上枝頭變凰了吧?野啊,終究是野。」
程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一條子,眼睛中的都快溢出來了。
穿上這條子,肯定像極了小周氏。若是穿著這條子出現在皇后娘娘面前,難免不會被宮中的人詢問。
我故意說道:「我肯定是不敵娘親風姿的。只是打算在皇后娘娘舉辦的蘭閨雅集上穿一穿,盡管我也自知資質寡淡,但能在皇后面前臉也是好的。若是能皇后娘娘的眼,以后說不定另有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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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撇:「就憑你,還想讓皇后娘娘看上呢。」
話雖這麼說,我蘭閨雅集的帖子連帶那條杏花黃的子都到了程的手中。
小周氏特意前來警告我:「集會那天就好好在家待著,哪里也不許去。還想著在皇后面前臉呢,不自知的東西。」
我在小周氏面前抹著眼淚,唯唯諾諾地點頭。
待小周氏一走,我的眼淚立馬就收了回去。
呵,原本我還打算集會當天稱病不去呢,如此這般,剛剛好。
我就不曾去過宴會,那宴會上出了事可就不怪我嘍。
14
這場蘭閨雅集對程家來說并不是好事。
李子木作為未婚的才俊,得到了蘭閨雅集的邀請,集會剛剛結束,他便迫不及待地來通風報信。
「不但皇后邊的老人兒將程認了程府的小姐,有一些不知的眷夫人也向小周氏賀喜生了一個和如此相似的兒。」
「程之前不知收斂,好多貴早就知道的份,眼尖心亮的人早就猜出了。」
李子木眼睛亮晶晶的,贊嘆道:「這些竟然全被你猜中了,你生在閨閣中真是屈才了,合該讓你進朝堂攪弄一番風云的。」
我又詢問了他一些程府后山的事,李子木一一回答了。
我心下了然。
收網的時候,快到了。
蘭閨雅集結束的當晚,程如風大發雷霆,我隔著老遠都能聽到程如風的怒斥。
「兩個蠢出生天的蠢貨!我多年的辛苦經營,差點讓你們毀于一旦。」
程如風的怒吼、小周氏的哀求、程的哭號,極了。
那天之后,程許久未出門,再見到的時候,已經戴上了面紗。
面紗之下,是一張疤痕錯的臉。
小蝶不小心看到過程的臉,嚇得不行。
「怎麼就下得了這樣的毒手!把臉傷這個樣子,這人怎麼活呀。若是不想姑娘出現在眾人面前,關閉不就了。」
我冷笑:「哼,那程如風怎麼放心。」
小蝶哀求道:「姑娘,咱們走吧。程如風對自己的親生兒尚能這樣歹毒,對您肯定更不堪。」
我抱住這麼多年和我相依為命的小蝶,嘆氣:「快了小蝶,咱們很快就能離開這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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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的忍與委曲求全,總要有個結果的。
我會帶著小蝶,干干凈凈地離開這個地方。
15
程傷了臉之后,小周氏為了安的緒,將我原來住的那一落英館劃給了程。
那是程府極好的一院落,墻環護,綠柳低垂。一般人家,這樣的院子,都是給嫡親的兒居住的。
程住進落英館之后,深居簡出,看起來安分了許多,只是開始頻繁地尋找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