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意嫣然,他面上卻帶著糾結,無奈地問:
「你想用這種招式,讓我幫你收拾謝之明」
我反問:「那你愿意嗎]
他嘆氣:「只要你想,不需要委于我,我也會替你做。]
房門被砰地一聲打開,我的婢也進來擋住了來人,燕陸行想起,卻被我死死在下。
謝之明從紗簾外看著,氣得來回踱步,劈頭蓋臉地罵我:
[柳云梨!你不守婦道,竟敢在外廝混!何統!]
我質問他:「丞相是以什麼份來指責我][自然是你丈夫的份!]
「我和丞相已經和離,你又算我哪門子丈夫從今往后我在哪兒,干什麼,和誰在一起,都和你沒關系,明白嗎]
我又吩咐婢:「頌春,把這些人給我打出去,別擾了我的好夢!]
[是。]
謝之明和他的兄弟們被趕了出去。
南風館門口,謝之明臉難看。
這·街坊傳言竟是真的
丞相大人,看來夫人是鐵了心要與你和離啊!
[我看未必。全長安誰不知道,柳家這位對丞相大人是一心一意,怎麼可能去找小倌]
[是啊,這一看就是先用和離丞相收心,然后又找了個戲子,刺激丞相吃醋,產生危機。這種招數,我家的小妾都不知道用多回了。」
眾人哄笑,謝之明聽著,臉這才好了點。
04
人走之后,燕陸行撐著腦袋問我:
[剛才只要我出去了,什麼事都會迎刃而解,為什麼不讓我出手」
我撿起服穿上,回答他:
[你要是真出來了,今天全長安的人就都知道,皇上和丞相前妻在男館一夜春風。你的名聲不要了]
想起謝之明,我失地嘆了口氣。
燕陸行看在眼里:
「謝之明真就那麼好他風流誰不知道你了三年磋磨,難道還放不下他嗎」
床上一陣悉悉索索,燕陸行走下床,從后抱住我:
「我想護國將軍在天有靈,更希你過得好。]
我挑眉回頭問:
「陛下想說什麼]
[咳,群臣已經催過幾次,說中宮無主,缺個皇后掌管全局。」
我又不傻,自然知道他這話的意思。
見我久不作聲,他慌忙拉著我解釋:
[我知道你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我發誓,宮里的妃子我從沒過!等時機到了,我會放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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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還急眼了,后宮無寵又不是什麼,民間還傳過皇上不舉呢。
我沖他笑了笑,掙開他的手后,從荷包里拿出十兩黃金放在床上。
隨后淡然開口:
[嫖資。]
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他泫然泣的表,我極其舒暢地走出南風館,回到了自己的宅院。
母親給我留了大筆的財產,其中就包括長安城四座別致的宅院。
我將其余的都租賃出去了,只留下了最喜歡的云雨院。
今日,我正在院中清點從丞相府帶回的嫁妝,卻意外看見了燕陸行封我為郡主的圣旨。
不由得就想起了我和謝之明親那日。
05
我因為長得好看,曾經也被謝之明喜歡過一段日子,不過那是在我跟隨父母從軍之前。
后來他嫌棄我一行伍氣,對我就只剩下厭惡了。
偏偏我和他之間還有著不能推拒的婚約。
淮南王與我父親是一個師父教導,是打小的誼,又同時娶親生子,故而早早就為我和謝之明定下了親事。
后來,淮南王在戰場上救了我父母的命。
自己卻草革裹尸,故而父母去世前,還不忘叮囑我與謝之明要好好過日子。
所以我嫁給了謝之明。
至于燕陸行……他還是帝時,我爹是他的太傅,是一手扶持他理政的恩師。因此,我與他常有往來,他也是最懂我的人。
我與他曾在獵里度過了生死之困,故而誼匪淺。
親當天,燕陸行來喝喜酒,在酒桌上喝得酩酊大醉
我從沒想過,我親他會這麼高興。
他為我撐腰,不僅封我為郡主,帶來了數不盡的珍寶,還在眾人面前謝之明只能娶我一人。
謝之明雖然答應,親當晚卻都不我,轉頭去了院。
他說他的后院里可以只有我一個,但我也管不著他在外面養的那些鶯鶯燕燕。我原想著,謝之明此人雖然爛,但只要品行不壞,總歸過得去日子。
但這三年以來,我對他是徹底失了。
我爹說,以我的子不適合在后宮磋磨,還是嫁個知知底的人為好。
現在想來,我爹說的盡是屁話。
知知底的更不適合我。
傍晚,夏荷約我喝茶,剛進門就好不氣憤地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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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謝之明竟把那什麼靈兒帶進了丞相府,還給了管家鑰匙。]
我淡然落座:
「他已經和我沒關系了。]
夏荷見我這樣更是難,看著眼睛都紅了。
「梨梨,你昨晚就做的很好,一定要多接些男子,千萬不能著謝之明一棵樹啊!]
我啞然無語,看來夏荷很支持我找小倌。
但也不怪這麼說,因為嫁給謝之明的那三年,我確實不像以前的模樣了。
穿上繁復的,梳著時興的發髻,參加那些無聊的花、茶藝,哪還有半分活潑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