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的是,我已經變了謝之明認為妥當的夫人模樣,他對我卻仍沒有好臉……三年時間我早就夠了。
散步回來。朦朧天中,我約看見小院門口站著兩個人。
遠遠看像是個帶著小廝的公子哥,近了之后才發現,來人竟又是燕陸行。
他最近很閑嗎
06
許是察覺到我的打量,他抬眸看過來,笑著晃了晃手里的金記梅子糕。
要不然說燕陸行最懂我呢!
他清楚地知道該用什麼拿我。
俗話說拿人手、吃人短,我只好請他進院里吃個便飯。
但奇怪的是,這飯吃著吃著竟吃到床榻上去了。
末了,我一臉敵意地看著燕陸行。
那人雙眼清澈,竟恬不知恥地說:我送上門的,不要嫖資。
我暗暗下定決心,以后絕不留燕陸行吃飯了。
可第二日,他竟又提著李記的羊來了。
該死。
誰能拒絕主上門服務還倒的小倌啊!
我又讓他進來了。
我發誓絕對不是因為羊!
一來二去,我和南風館的一個小倌好上的消息又傳遍了整個長安。
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可謝之明似乎信了,他不知道我住在哪兒,就三天兩頭地來商行堵我。
今日我剛進商行,看見一堆掌柜圍著幾箱系了紅綢的箱子,滿面發愁。
箱子上還放著幾套首飾和一套正紅的婚服。
謝之明從側走來,上來就是趾高氣揚的語氣:
[婦道人家,整天在外面拋頭面,還行為不檢,如今是萬國來朝.民風開放,若在以前你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我起要走,實在不想和他說話,卻被他占道攔住。
[誡德都忘了又想重新學]
我抬頭看他:
「丞相大人要是想治病,出門右拐就是醫館,我就不留你了。]
謝之明不以為意,反而笑了
「當初你的婚禮是皇上差禮部一手承辦,而靈兒的婚禮卻是我親力親為,你不就是因為這件事嫉妒嗎我也親手給你辦一場,這樣你總能消氣回家了吧]
我只覺疲憊
「丞相大人真該去找大夫把把脈了。]
[柳云梨!你因為我給靈兒辦婚禮這件事生氣,我現在答應也給你重新辦一場,聘禮婚服都送過來了,你還想怎麼樣非要讓我面掃地才罷休是吧!我告訴你,我只辦這麼一次,你要是拒絕,以后就別回丞相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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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之明總是這樣,從不反思自己的過錯,只要他給了臺階,你不下這個臺階,那就是你的錯。
[謝之明,我再說一次,我們已經和離了!和離書我已經遞給府,過不了多久,我的戶口也會從你丞相府遷出來!我管你和誰親,和誰房呢!]
謝之明連說了三個好字,惡狠狠地看著我:
[柳云梨,我給你機會了,這是你自己不要的,可別后悔!把東西帶走!]
他帶著那些聘禮又回去了。
看著干凈不的庭院,我舒服多了。
但剛回家,燕陸行已經候在茶室里,悠然練著書法。
他是真把這兒當他的皇宮了
[寫什麼呢]
他轉頭看著我,微微一笑:
「你來看看]
等我湊過去,醒目的“婚書”二字落眼底。
口猛地一跳,我抬頭,便又看見他那雙恍如星海的眼眸。
燕陸行咬著下,淚水都快溢出來了:
[阿梨,你真的不愿意對我負責嗎]
07
在燕陸行敲打的攻勢下,我最終還是對他卸了防,允許他自由出我的院子。
之后,他來的次數更勤,謠言也傳得更離譜了。
終于有一天,我們在深意濃時,被突然過來的謝之明抓了個正著。
那晚窗外大雨傾盆,屋卻曖昧叢生。
謝之明不知從哪兒知道的地址,他把院門敲得啪啪作響,一邊在門口大喊,讓我出去見他。
或許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燕陸行的力道更大了些。
我不耐煩地吩咐守夜的婢:
「讓管家圈車,把人送回去。」
[等等!讓他進來!]
燕陸行說完,又可憐地看著我:
「阿梨,你現在的男人是我,我不喜歡他一直纏著你。]
[······隨你。]
燕陸行這人慣會利用自己的優勢,奇怪的是,我明明知道他想做什麼,竟還樂意慣著他。
謝之明進來后,便被婢攔在了房門口。
他在外一直嚷嚷:
「柳云梨,我都已經鬧這樣了,也答應親手給你準備一場婚禮,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燕陸行聽后雙目一凜,竟手撓我,害得我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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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
他故意放大聲音:
「阿梨,你真好看!]
門外靜默了一陣,接著便是推聲。
[柳云梨!你果然養了小倌!那個夫是誰,讓他出來!]
眼看著門要被推開,我厲喝道:
[站住!]
燕陸行幫我穿上服,又扶著我走到門前。
我打開門,臉上還有未曾褪盡的紅。
謝之明被雨水澆,看見我的瞬間哽咽出聲:
「殺千刀的,你竟然真的和別人好了!]
我穿著寢,脖頸上的吻痕本遮不住。
我無力地靠在門框上,隨意把玩垂落的發,清楚地告訴他:
「謝之明,我說話向來言出必行,既然決定與你和離,那就是真和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