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c監區副監區長突然問「你說有沒有可能，是裝瘋？」
問這句話的時候，盯著我，然後去盯著李姍娜，在問。
問我李姍娜是不是在裝。
我嗬嗬笑了一下，然後說「裝，或者不裝，我現在也還不知道，我要經過診斷，才能知道，是真瘋，還是假瘋。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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