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采蘋披著服走出房,不由角微,這倆臥龍雛!
葉鵬也跑了出屋:“阿爺,黑狗叔好了嗎?”
葉鵬本來也想沖在吃瓜第一線的,但葉二全不準他去。害得他心難耐的。
“灌得及時,都吐出來了。郎中說撿回一條命,給他開了些豆,拉幾天就行了。”葉老頭說,“快去燒水。”
灌糞的人是葉老頭,所以他最臟。
“我和娘已經燒好了,阿爺你快去洗吧!”
忙活了一個時辰,葉老頭等人才洗好,一家人便睡下了。
……
翌日,葉采蘋起床時,兩個兒已經不在房了。
葉采蘋打開額頭的布條,往鏡前一照。
只見傷口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痂,而且頭不痛不暈的,看樣子恢復得不錯。
葉采蘋給自己用了碘伏后,換了布條,再次包起來。
隨后拿上戶籍書,來到里正家。
里正家是全村唯一的青磚瓦房,家里還有一頭牛。
這頭牛除了耕地,平時便用作牛車。
里正的兒子葉八斤,每天都會駕著牛車拉著村民們進進出出,賺幾個跑錢。
葉里正坐在門口水煙,看到便抬頭:“來啦,走,進屋。”
葉采蘋跟著他來到堂屋。
桌上已經放著一些文書,葉采蘋拿出戶籍書來。
“里正,我想問問,要是我想開個戶,不知有什麼條件?”葉采蘋說。
“戶?”葉里正停下手中的筆,一臉詫異,“這個嘛……子不能單獨開戶。除非夫家男人死絕了,或是丈夫死了,帶著兒被分家出來,才能單獨開戶。”
“被休或是和離,子戶籍會回到娘家,除非父母和兄弟都死了。”
葉采蘋皺眉:“就沒別的辦法嗎?”
“至在我這里是沒有的。”
葉采蘋明白了,他們這種底層農戶人微言輕,只能遵照制度生活。
但總有破例的辦法,不過是他們接不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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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這個戶干什麼?別告訴我你不想嫁人?人家家的,哪能不嫁人。”
葉采蘋笑笑:“就是好奇問下。”
葉里正點頭,把戶籍書遞給葉采蘋:“辦好了。”
“謝謝里正叔。”
葉采蘋正要離開,就見里正老伴走進來,手里端著一碗粥和咸菜:“采蘋,吃了東西再走。”
葉采蘋一怔:“不用不用。”
“你還有傷呢,咋樣也得吃點白米粥養養。”里正老伴把粥和小咸菜放桌上:
“昨天我跟你爹說好了,每天早上,你都來這吃一碗白米粥補。反正是順手做的,不算什麼。”
葉里正點頭:“快吃!”
葉采蘋無奈,自己要是推拒,又得驚一堆人,只好說:
“謝謝里正叔和嬸子。我的傷好多了,現在都能活蹦跳的。明兒個可不能再給我做了,沒得浪費了糧食。”
里正老伴嗐了一聲:“怎麼也得再吃兩天。就這樣說定了。”
說完,便不給葉采蘋拒絕的機會,出了堂屋。
葉采蘋拿起湯匙,便有些吃驚,白米粥粘稠清香,竟然還打了一個蛋!
雖然在心目中,蛋不算什麼。但放在這個時代和年景,那是農戶家極珍貴的食。
葉采蘋心中微暖,里正夫婦的好,記住了。
吃完東西,葉采蘋便離開了。
里正老伴看著離開的方向,不由輕嘆:“采蘋這丫頭瞧著真的變了不。”
坐在屋檐下水煙的葉里正嗯了一聲。
第12章 挖到木薯
葉采蘋回到家,就見葉錦兒姐妹跟葉銀花在晾服。
“小姑早。”銀花怯怯地打了聲招呼。
葉采蘋笑了笑:“你爺呢?”
“阿爺和三個哥哥挑著柴火到鎮上賣去了。”銀花道:“阿和大伯去接大伯娘。我爹娘在地里侍弄莊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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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河村位于周朝南方,氣候溫暖,能種三季作。分別是兩季水稻,一季小麥。
所以幾乎沒有農閑,現在還要下地干活。
葉采蘋點頭:“錦兒,歡兒,咱們到山上轉轉。銀花在家好好看家撒。”
銀花吃了一驚:“小姑你還有傷……”
“不打。一直悶在家里也不行,我就是去散散心,瞧著有啥野菜就順手挖些回來。”
葉銀花聽著沒啥不妥,點了點頭。
葉采蘋帶著葉錦兒姐妹進柴房,拿了兩個背蔞和一把鋤頭,又拿了兩把鐮刀扔進背蔞里。
兩個兒連忙一人背起一個,不讓葉采蘋沾手。
……
葉采蘋依著腦海里的記憶,很快就來到后山。
雖然已經是深秋,但山林還算郁蔥。
走到半山腰,葉采蘋帶著兩個兒找了一會,終于在一個山坳看到了木薯。
不止一兩棵,而是一大片,連綿半個山坳,瞧著有上千棵。
“快,咱們到那邊。”葉采蘋心中一喜,加快了腳步。
葉錦兒姐妹跟著葉采蘋來到一片木薯前,臉就變了,連忙拉著葉采蘋后退一步:“娘,這是毒。咱們快走吧!”
好像一下就會中毒一樣。
“別。我就是來找毒的。這不毒,本名木薯,我在一些雜書看到過,只要理好,是能吃的。”
“吃?可……昨晚才有人中毒……”
“那是大家不會理。聽我的,咱們挖一些出來。”
葉采蘋在心里算了算時間。
在記憶里,木薯的時間是10月左右的,但看這大周朝的天氣,就知道是按農歷算的。
現在是8月23,等于公歷10月,木薯已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