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方便?”葉里正雙眼一亮。
“嗯。咱們這里氣候溫暖,現在就能種下。種的時候,每棵間隔1.5尺左右,10個月后就能收獲。”
葉里正連連點頭:“好,我這就去告訴大家。”
回頭,葉里正再次組織村會,村民們得知木薯只用枝桿就能生長,又是一陣驚喜。
好些村民見木薯量大,都想自家種些,便拉了好些枝桿回家。
葉里正還提議,大伙合力在山上原來的地方上木薯枝桿,明年再一起收。
葉老頭和家里男人要不就是跟村民一起在山上忙活,要不就是田里種木薯,熱火朝天的。
家里的糧食危機終于解除了,葉采蘋了個懶腰,現在終于可以做自己的事了,下一步——搞錢!
背上背簍,正準備上山。
不想,出門就見一個五十來歲,頭頂紅花的老婦人走來。
“這里是葉有田家嗎?”老婦人道。
“是。”
“那你……”老婦人把葉采蘋從頭打量到腳,再從腳打量到頭。笑道:“一定是葉有田的幺了。你娘和大嫂在家嗎?”
“在屋里納鞋底。”
“好,謝謝。”
老婦人進了院門。
葉采蘋怔了怔,瞧那打扮……這老婦人是個婆?
葉采蘋也不上山了,連忙跟了進去。
……
黃婆已經被葉老太請進了堂屋。
接過杜氏遞來的茶:“我剛剛到前面王家村給人訂親,想到你們是這附近的,便進來坐坐。剛剛出門的小娘子,是不是你家幺?”
葉老太急道:“對對,是不是很標致。親事可有眉目了?”
黃婆眉頭一糾:“標致是標致,但你家閨算是出了名了。”
“整個大樹鎮誰人不知被李秀才休了。都說又饞又懶,敗禍錢財,還毆打婆婆,這……長得再漂亮也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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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那些兇悍的男人才敢要。對了,西街的張屠戶昨天才找我,要娶續弦,說只要漂亮就行,品不挑,彩禮給十兩!”
葉老太一聽,就氣得站了起來:“黃婆,我是聽說你口碑好,從不點鴛鴦譜才找你的!”
“哪想,你竟然想把我兒推進火坑。這張屠戶兇名在外,可是打死了兩個媳婦的。”
黃婆白眼一翻:“要是不夠兇,哪鎮得住你兒?誰是火坑還不一定呢!”
這意思是,跟張屠夫對比,自己兒更火坑!
葉老太快氣死了。
黃婆繼續道:“我之所以口碑好,那是因為從不藏著掖著。你說張屠戶兇名在外,但你家閨也不遑多讓。”
“你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嘛!正所謂啥鍋配啥蓋,說不定兩個火坑一上,反而越燒越旺,越過越好呢?”
說完,黃婆自己倒先笑起來了。
葉老太噎得話都說不出來。
杜氏憋著笑,這黃婆瞎說什麼大實話!
農家小院的墻不隔音,葉采蘋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整個人都有些方了,原來自己是個大火坑呀!
但為什麼,竟然有些開心!!
至父母想給找婆家都難了!省了不麻煩。
杜氏道:“唉,咱們先不說我家小姑子了。你不如瞧瞧有沒有合適的姑娘,我家大郎都19了。”
黃婆柳眉挑得高高的:“呦呵,攤上這樣的小姑,你家大郎還想娶媳婦?”
葉采蘋:“……”
葉老太、杜氏:“……”
“人人都知道,你家小姑子是怎麼被休的。吃窮夫家,掏空娘家。你們家竟然還縱著。”
說著,黃婆搖了搖頭:
“家里窮就算了,住茅草屋也算了。就怕將來你家小姑子再嫁后,你們家會繼續像以前一樣被掏空。”
“這種沒指的生活,誰想過!這種火坑,哪個姑娘敢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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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兩個都是火坑!
杜氏氣得跳了起來:“你、你——”
但卻駁無可駁。
黃婆站起:“今天來,就是跟你們說那個張屠戶的,考慮幾天,要是愿意的話,到鎮上找我。”
葉老太皮笑不笑:“不用考慮了,這家……我們沒緣分。”
“好吧。要是有合適的人家,我再來。”
說完,黃婆便離開了。
杜氏氣悶地灌了口茶:“勇兒19了!再拖下去不知咋好。要不是……哼!”
話里話外都是怪葉采蘋。
葉老太皺著眉,知道葉勇是被采蘋連累了,也不好發作:“行了,咱們讓別的婆尋尋。”
“大嫂,勇兒都這麼大了,你為什麼不問問他的意見?說不定他有自己主意呢。”葉采蘋走進來。
葉老太和杜氏嚇了一跳。
葉老太道:“采蘋,你……在外面站了多久?”
“呃,從婆進來站到現在。”葉采蘋在葉老太邊坐下。
“我的兒……剛剛婆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就是不安好心。”葉老太生怕黃婆傷害到葉采蘋,連聲安。
“沒事。”擺了擺手,葉采蘋向杜氏:“大嫂,要不你問問勇兒有啥主意。”
葉采蘋想起上次在山上看到的。葉勇正跟一個姑娘在一起,看著不一般。
杜氏心里正惱著葉采蘋拖累了葉勇,橫了一眼:“問他?呵,你說的不會是胡秀秀吧?”
葉采蘋一怔,那個孩胡秀秀?家里竟然知道?
葉老太道:“采蘋,你見過他們在一起?那姑娘是不是眼大大,不是很白,卻眉清目秀的?”
“嗯。”
“那就是了。”杜氏撇了撇,“人家放話,彩禮要20兩呢!咱們可娶不起。”
葉老太低聲道:“勇兒稀罕胡秀秀,咱們也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