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南,小南先對我的手……”
林向南氣憤的哼了一聲,“我對你手,所以你對我媽手?這是什麼邏輯。”
“總不能站著不,白挨打。”劉紅英替劉老黑說話。
林向南也不反駁,只說道:“說離婚就說離婚。提其他事做什麼。”
雙方正在掰扯對錯呢,作為這件事導火索的趙琦也帶著父母來了。
趙家也是來者不善,一來就怪氣的問道:“喲~劉家正熱鬧著呢。誰是劉紅英啊,我的好兒媳,快站出來給我瞧瞧。”
忽然來了個外人,胡麗瞪了一眼,不客氣的說道:“邊上等著去。我正在跟姓劉的商量離婚,等我們商量完了,你再去跟那姓劉的說小輩結婚的事。”
第20章 離婚塵埃落地
聽到這麼個事,趙家來的人立馬收起了那怪氣的臉,乖巧的站在一旁看好戲。
甭說趙家這些外來的,院子里的人也都探頭探腦,手里忙著自已的活,耳朵卻支棱著聽。
胡麗有理,聲音也大,故意當著趙家人的面說道:“小南這馬上就快畢業了。劉紅英搶的只是男人嗎?搶的是小南留城的機會。我家幾個孩子是老實的,心疼我,但我也不能讓劉家欺負我的同時,還欺負我孩子。”
“麗,你這麼說可是寒了我的心了。這麼多年,我一直把小南當親兒對待的。”劉老黑辯解。
胡麗心里嗤了一聲,男人心大,在家也沒管過孩子,劉紅英以前下鄉的時候,劉老黑問都沒問過,可見這兒就算是親的,也不管用。
“行了,這些事你也別說了,大家心里都有一桿秤。”
胡麗跳過了離不離的流程,直接分起了家產。
“家里現在就八十塊錢。去年給紅山買工作,花了五百,有三百是借的,當初說好了,這個債紅山自已還,我不管,但當初家里也是花了兩百的。所以這八十塊錢,該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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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孩子下鄉的事,胡麗心里早就有了離婚的想法,但劉老黑這麼多年對也不錯,又怕旁人議論,這事就這麼拖著了。
現在劉紅英撬了林向南的墻角,再不趁機提離婚,后面就找不到這麼好的借口,所以也不去看劉老黑的態度,霹靂吧啦的算起了家里的賬。
“除了家里的錢,家里的這些鍋碗瓢盆,也是我跟你一起置辦出來的,我也要分一半。家里住的房子,是廠里給我們找的職工房,沒找到新住之前,我也要住這兒,房租錢我們一人一半……”
破家值萬貫,想要全套置辦,得花不的錢。
別看胡麗和劉老黑是雙職工,兩人的工資一個月有八十多,但家里孩子多,又都是長的時候,每個月的伙食費都要花掉三十多塊錢,這還只是吃的,還有穿的用的。
幾個孩子還都上過學,小學學費2元一期,中學學費4.5元一期,為了一碗水端平,兩人的孩子都讀了書,孩子能讀到高中,就供到高中,這又是一筆大的花銷。
他倆的工資,能把六個孩子好好養大,就已經很不錯了,積攢不下什麼家底。
院子里聽的人,聽完也都默默點頭,覺得劉家的家底,和自已猜的大差不差。
劉老黑不愿意離,挽留道:“我知道你現在是在氣頭上,但你也別沖。咱們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哪至于離婚呢。你要是不待見紅英,我就快點把嫁出去,這樣家里就清凈了。”
站在旁邊圍觀的冤大頭趙家,聽完這話,齊刷刷的黑了臉。
劉紅英聽到劉老黑這麼說,也忍不住開始小聲哭了起來。
胡麗才不吃這套呢,“可別。傳出去又得罵我惡毒后娘了。你要不愿意離,那我就單方面宣布跟你解除關系。”
這年頭,離婚的事不算稀奇。
尤其是那些牽扯到海外關系的,家里人怕牽連,離婚的夫妻不知道有多。
只要胡麗堅持,鬧到最后,這婚還是會離。
劉老黑昨晚已經過手了,沒打過林向南,今天想講道理,胡麗又不聽,還請了娘家人還助陣。如今他也沒什麼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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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要離。那就離!”劉老黑咬牙說道:“但你以后要是想再回來,那是再不可能了。”
‘噗嗤’一聲,林向南沒忍住笑出了聲。
胡麗則更加直接,“都一個糟老頭子了。還真當自已是什麼稀罕貨呢。別說現在了,你年輕的時候也沒招人喜歡過……”
看胡麗越說越過分,胡老爹趕‘咳’了一聲,“別說那些有的沒的。趕商量分家的事,你大哥他們下去還要上班呢。”
要是現在把人得罪死了,分家的時候就不好談了。
胡麗收斂了一下,開始和劉老黑分起家產來。
家里那八十塊錢是的,桌椅板凳、鍋碗瓢盆,都明確寫好了數量,完了還請院子里的大娘們做見證,什麼都理清楚了,才簽字畫押。
現在的離婚證明上,有財產理的信息,還有離婚理由、子安排的況,他們先把這些東西理清楚,免得去民政局掰扯,影響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