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麼?”薇薇安的胳膊上的針口痛,想甩開,沒想到薇薇安繼續說。
“因為那天我告訴他我懷孕了。”
簡檬猛然怔在原地。
“可他來了,二話不說把我送到醫院做了流產手。他這種人,連自已的孩子都不放過,怎麼會對一個人心?對他而言,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簡檬在那一刻想到了很多,想到季景安的心冷,想到一個無辜的孩子,想到四年前那次沒有任何征兆的流產……
薇薇安看見簡檬的臉越來越差,近乎慘白,眼神茫然又失神,知道自已的目的達到了。
好冷啊。
簡檬最怕冷。
想念故鄉南方小城的溫暖。
那時候的季景安如驕一般燦爛。
而不是如今的奢靡又冷冽。
單純出軌和讓別人有了孩子,其中的意味大不一樣,最重要的,他還殺了自已的孩子。
四年前,簡檬也懷過一次孕,只是歡喜不到一個月時間,孩子就沒了,醫生給出的結論是貧質不易生育。
現在想想,好像也不是那麼簡單。
鼻從鼻腔涌了出來,滴進腳下的雪地里,紅了一大片。
有人扶住了,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要不然再睡一覺,睡一覺起來就可以回到什麼也沒發生的時候。
灰呢子大的先生皺眉看著懷里的人,拍了拍的臉,可卻早就已經沒有了知覺。
——
簡檬睜開眼睛,就看見富麗堂皇的大燈。
這不是自已家。
瞬間清醒過來,慌張的坐起來,費力的撐著,房間里沒有一個人。
房間里有些凌,裝修倒是流,墻上掛著一堆跑車的模型,裝著鞋子的明亞克力盒子壘了好高。
林晨剛拿到外賣回到客廳,就看見昨晚救下的大姐站在臥室門口惶恐警惕的看著他。
“你醒啦?”
“你是誰?”簡檬又覺得又心里害怕。
“反正不是壞人,昨晚你發燒暈倒,我救了你。”林晨把手里的塑料袋晃了晃:“過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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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檬依舊一不。
林晨嘆了一口氣:“放心,我要是想做什麼,昨天就做了,況且……你這半死不活的模樣,我也不敢做什麼。”
簡檬對于昨晚最后的記憶慢慢回籠,是有個人在最后昏倒的時候扶住了。
“謝謝你。”簡檬微微鞠躬致謝,拿起沙發上自已的包就想要離開,林晨看要走馬上站了起來。
“你干嘛去?燒還沒退呢,藥我才剛買回來,還有飯也是兩人份的,你不吃我怎麼辦?”
簡檬的腦子很混,了發燙的額頭,只是疾病引發的慣發燒,很快就會退下去。
“謝謝你,謝謝你救我,我……不太舒服,需要吃藥,現在就得回家。”
林晨看臉發白,昨晚又流了那麼多鼻,也許不是發燒那麼簡單。
他把筷子放下,徑直走了過來,簡檬有些惶恐的后退,腳踩到了什麼一個趔趄,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
林晨哭笑不得的看著:“不是,我說姐姐,你怕什麼,我才二十歲,年輕又貌的,不喜歡你這種的……”
簡檬臉微微尷尬,彎腰撿起了包。
林晨話說出來才覺得不妥,面有些異樣的解釋道:“我拿鑰匙,送你回去,這兒打不到車。”
“不用了謝謝。”簡檬推開門往外走,正要關上門,一只手就抵住了門,小年眉眼彎彎的看著。✘ᒝ
“我送你。”
“不用。”
“要送的,我最喜歡好人做到底。”
簡檬嘆了口氣,這小孩子怎麼這麼難纏。
“姐姐,你家在哪里啊?”車上,林晨話依舊停不下來。
“x區。”簡檬的痛已經止不住的往外泛濫,努力平穩著氣息,手攥著后座上的扶手。
“你住那兒啊?”林晨這次學聰明了,不會再口無遮攔,但他心里還是止不住疑,看簡檬這穿著,也不像是住富人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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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
“你昨天晚上,半夜起來哭,還說夢話,你是不是被……被甩了?”
簡檬微微愣住,有些怔愣的看著林晨。
“這不算什麼,我談三天一小分,五天一大分的,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簡檬難的閉上了眼睛,痛苦一陣一陣的襲來,把下幾乎快被咬爛了。
“我離不開他。”
“哪有什麼離不離的開……還是說,他養著你?”林晨過后視鏡不由多看了簡檬幾眼,眼里多了些意味不明。
“我跟你一個小孩子解釋什麼。”簡檬不想多廢話,微微偏過頭。
x區不遠,很快就到了,簡檬下車的時候卻已經快站不住腳,昨晚出門時只是穿了件簡單的黑連和卡其大,早上還是有些冷。
“謝謝。”簡檬覺得這小孩子雖然討厭,但是好心也是好心,還是由衷的道了句謝。
“姐姐,有錢人不是那麼好的,你也別付真心。”林晨忽然在后面喊道,他單純的以為簡檬只是一個把夢做深了的傻人,不忍心的勸道。
簡檬沒有回頭。
再次自甘墮落的踏進了火坑。
一如曾經那些年間。
——
沈安云看到請帖后就去質問季景安。
“你隨便玩玩無所謂,你真打算要跟林卿結婚?嫂子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