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也可以繼續認為我是個天生壞種,天生就搶人東西。
父皇母后解決了后顧之憂,無論我多麼不得他們喜,至從脈上,我是皇室兒,天生就該維護皇室利益。
只需要犧牲一個小小的我,就能讓所有人滿意。
就像從前的朝代,只要給出一個和親公主,就能退十萬大軍,換來幾年和平。
只除了沒有人問問那個公主會不會傷心,難過;會不會害怕,恐懼。
09
我平靜道:
「母后,若非要我接這姻緣,也無不可。」
「不過,不是為了父皇,也不是為了鎮安,而是為了您。」
「多謝母后治理后宮清正嚴明,我才能在宮中平安長大。」
「也謝您賜下小廚房,允準我自己煎藥,做吃食,讓我在宮中的日子雖無父母疼,卻有食相伴。」
「還謝謝您忍下對我母妃的厭惡,為我主持及笄禮,讓外人不至于看輕我歐。」
「更謝您送的地契、賞賜,我想,那時您是衷心希我有一個好姻緣的。」
「雖然現在您為鎮安,舍棄了我,但我并不怨您。」
「因為您本就不喜我,所以,您做的一切決定我都能接。」
「我答允這婚事,不為任何人,只為報答您這些年對我的恩。」
「不過,作為與鎮安同齡的兒,我送您一句勸告:若鎮安的親生父母在世,他們不會如此對待鎮安的。」
「您已經失去了我,我不希您再失去鎮安,兒告退。」
我行了一禮,緩步轉,快速離開坤寧宮。
站在底下,那骨髓的寒意才一點點驅散出去,好像重新活了過來。
我想著自己的措辭,雖然是想以克剛,但的確是發自心,真心實意,所以問心無愧。
安姑姑急匆匆追上我,眼睛含了淚。
「公主,這該怎麼好?如果歲安在就好了,一肚子的主意。」
我笑著握住安姑姑的手。
「姑姑,歲安也只是個小孩兒罷了。」
當年的歲安來到我邊時,也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兒罷了。
如今,我也長到和差不多的年紀,我可以學著為自己負責。
安姑姑道:「難道您真要嫁給陸京淮?」
我搖搖頭。「不會的,陸京淮只能是鎮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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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安以前給我講過一個故事:
有兩只小老鼠,想要就一段轟轟烈烈的故事。
但是公老鼠的親友對他們親沒有任何意見,母老鼠的親友也舉雙手贊,兩只老鼠之間沒有一點點阻礙。
沒有阻礙的,怎麼能是轟轟烈烈的?
所以它們談了一輩子的,一只在等著那個讓他們的轟轟烈烈的契機出現。
那時我聽這個故事快要笑死了,怎麼會有這麼好笑的兩只老鼠。
現在,我也快笑死了。
沒了我這個惡毒配,公老鼠和母老鼠真的結不了婚。
這麼一想,我好多了。
他們只不過是需要我這個障礙罷了。
一切總會過去的。
10
父皇終究下旨賜婚。
我在宮里,不知道外面是怎樣的況,我也不在乎。
我只在接旨的時候,向父皇提了一個請求,請皇后娘娘宮中的賀嬤嬤來教我規矩。
賀嬤嬤不不愿地來了。
在宮中待了幾十年,是皇后的心腹,所有宮姑姑羨慕的對象。
如今卻要教我一個小小的不寵的公主規矩。
大概覺得我這是在挑釁皇后娘娘,所以對我不假辭,嚴厲至極。
但福寧宮沒有人在乎。
我們做自己的事。
因為實在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不值得的人上。
終于在第二天,有人一腳踹開了福寧宮的大門。
賀嬤嬤想要起,安姑姑將攔在屋。
院子里,只有我、芳草、如夏和幾個小宮。
來人是太子和二皇兄。
這幾年不怎麼見面,再見兩人,覺變化很大。
太子上多了儲君的凌人氣質。
二皇兄則更狗了。
他不等太子開口便冷聲道:「本以為這幾年你學乖了,誰知道你更惡毒,一上來就搶鎮安的心上人,你難道沒見過男人,不知道鎮安喜歡陸京淮?」
我老實道:「除了幾位皇兄,我的確沒怎麼見過別的男人。」
二皇兄啞然,「你怎麼這樣沒臉沒皮?」
太子沉了眉眼。
「去向父皇說,你要退婚,就說你染沉疴,不能履行婚約,自愿將婚約讓給鎮安。」
「這是鎮安的心愿嗎?」
「本宮讓你去,你就去。」
「這是鎮安的心!愿!嗎?」
我會到了歲安的心,和深男二通的確很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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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忽然暴怒。
「李容,你不要不識抬舉,本宮曾經縱容過你,但這一次,絕不會再讓忍著你。」
縱容?
他說的大概是小時候,我跪在坤寧宮外哭,沒讓他要歲安那次吧。
那次他讓我占了上風,回去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可能心里想過無數次,再遇到我,該如何反殺我。
所以借著今日之事,上門來大逞威風了。
我并不理會他,而是淡淡道:「若這是鎮安的意思,讓鎮安親自來與我講,若是所愿,我會考慮,若非所愿,你們代表不了,也不要以為自己就可以替鎮安做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