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著臉說:「這不是丑的事,你不懂白月的殺傷力。」
現在看來,楚月的殺傷力果然強大。
不僅勾一勾手指,就把翱風的魂勾走了。
這不,現在又瘋了一個上清天的真神。
月霖嘖了聲:「你就哦?」
我回過神,為他鼓掌:「阿霖。你不愧是上神,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強者中的強者。我等腦中的佼佼者!」
「……」
月霖淺嘆了口氣:「聽聞你是因為翱風瘋了,來九重天只為見他最后一面?」
我痛苦地扶額:「說實話,我現在非常后悔。」
他淡淡道:「后悔他?」
「不是,后悔沒早點睡了他。」
我到旁的月霖離我遠了一寸,忙解釋:
「不是睡,我的意思是和他靈修。」
他冷聲回應我:「有什麼差別?」
「差別大了。前者有糾紛,后者沒有。」我嘆了口氣:「阿霖上神,你有所不知。當年他墜我的魔山摔壞腦子,是我給他煉丹給他療傷,費盡心,碎了心。才將他養得靈力充裕,與我匹配。沒想到,白白便宜了他人。」
我說到此,不甘心地問月霖:「若是你,你恨不恨?」
月霖想都沒想:「恨。但沒有,哪來恨?你翱風。」
「誰他?我只是覬覦他滿靈力,我想要變強,稱霸三界,讓我座下魔子魔孫們有安穩日子過……」
我解釋了一通,其中半真半假。
我心疼自己的那些丹藥是真的,想要更多的靈力也是真的。
舍不得翱風也是真的。
否則我再沖,喝得再醉,也不會去九重天送死。
但經過這一百年的牢獄之苦,我對翱風已無半點意。
也無半點恨意了。
唯一的心愿是早些結束這種折磨,毀滅得了。
可是天牢里突然又多出一個人,還是個擁有無窮神力的上神。
我便又生出一活的希。
「阿霖,你為上清天的真神,靈力一定非常高強吧?」
我的手到他腳踝上冰冷刺骨的鐐銬和鎖鏈,順著那條鎖鏈,我一點點靠近他。
最后,故意摔進他懷里。
「失禮了。這天牢里的三昧真火太烈了。烤得我渾沒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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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可惜我不能扶你起來。」他抬起被鐐銬捆住的雙手,讓我有空間自己起來。
我一手撐在他的大,一手扶著他的肩慢慢地坐起來。
「照理說,你是上清天的神,翱風是九重天的神。他與你實力懸殊,無法廢除你的滿靈力吧?」
「他是不行,但是他法多。」他晃了晃手上的鐐銬:「他一時廢不了便將它們暫封在我。」
「暫封在你?」我不將雙手撐上他的肩膀。
一不注意,抬頭額頭蹭到了他的下頜。
他上有種清苦的藥香,讓我想到了曾在人間嘗過的冰鎮棠梨蓮子湯。
我忍不住探向他的心脈。
他沒有說謊。
靈力還在他上,而且強得可怕。
我激的心,抖的手啊。
掌心在他結實的口停留了好一會兒。
「阿霖,你真的甘心一輩子被困在這里?」
「不甘心又能如何?」
聽他嘆息,我心中暗喜。
機會來了。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為我們爭得一線生機,你可愿助我?」
我替他平襟上的褶子,仰起臉看向他。
我雖看不清他的模樣,卻依稀能到有片影在緩緩近我。
直到我的鼻尖滿是他上的蓮香。
他嗓音有些喑啞,莫名地蠱:「你想我怎麼助你?」
我揚起角:「與我靈修,可好?」
「靈修?倒也是個辦法。」
本以為他會馬上拒絕,我得另想別的法子與他磨上一陣子。
誰知他很快就應下了。
反倒是我愣了好一會兒:「你……就這麼答應我了?」
他輕笑:「那你希我拒絕你嗎?」
我誠實地搖了搖頭。
3
這里實在太熱了。
我整個人都快被這里的三昧真火煉化了。
既然有了出去的希,我一秒都不想在這里多待。
我忍不住又往月霖懷里靠,雙手住他的襟。
眼前的那片影晃了晃,是他的發在。
微涼的發梢拂過我的手背,像有一百只小手在我心上抓。
我不了干涸的。
說來也奇怪,月霖沒來之前,天牢悶熱得就像一團燒紅的鐵球。
可現在,我總覺得哪里風。
離月霖越近,就越能到徐徐清風。
這讓我對外面的世界又多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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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月霖中途反悔,先給他做起心理建設:「阿霖,你我都誕生于天地。不過是個空殼,所以靈修對于你我而言,也不過是修煉的一種。」
他遲疑了一會兒,說道:「嗯。」
「你上的鐐銬對于你是制,對我魔修卻沒什麼用。我要借你的靈力,只有靈修這一個法子。阿霖,你若是還介意,我可以化作你心上人楚月的模樣……」
話未說完,一清涼落在我上。
我來不及細品,這涼意便長驅直,讓彼此的氣息相纏在一塊。
我的魔氣被這至純的靈力勾得躁起來。
月霖離開我的,氣息有些不穩:「你不必變別人。往事已逝,我想重新開始。」
月霖他說得對。
往事已逝,他的心上人已經是翱風的天妃。
恐怕他現在與我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