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蹲天牢這步,我們都已經心如死灰。
既然目的一致,那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我扯落自己的紅,抓住他被鎖住的雙手高舉過他的頭頂。
月霖也順勢被我倒在地上。
只可惜我的雙眼看不見,只能憑覺親一通。
月霖冰玉骨,好似一塊寒玉,鎮痛又消腫。
我猶如久旱遇甘霖,忍不住與他得更近。
幾番下來,我饜足地抱著他沉沉睡去,上只蓋了一件他的云衫。
清清涼涼,很是舒適。
果然,與上神靈修就是比那玉簪好使。
因為月霖手腳不便,所以第一次靈修是我出力。
我直接累癱了。
事后睡得實在太沉,所以沒看到月霖只活了一下手腕就解開了束縛。
那些什麼上古神鎖仙鏈,在他面前竟然如同虛設。
他擁我懷,看著我的眉眼,直到眼底泛紅,起了一層霧氣。
最后他吻了吻我被火熏紅的雙眼。
「剛才那般還算不上是靈修。不如今晚你來我的神識,我再教教你,可好?」
4
那晚,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躺在無垠的山坡上。
春雨潤細無聲。
我穿著裳和一個白男子糾纏不休。
綠草細,野花艷麗。
雨水落在我臉上,我的雙眼居然能看見了。
那個男子長了一雙含目,眉如濃墨,長睫低垂。
眼底的深,讓人心跳加速。
他的吻比雨還輕,從我的眉梢一路吻到肩上。
礙事的帶被他銜著撥開。
我抵住他的膛,打斷他的溫攻勢:「你是誰?」
「夢夢,是我。」
「你是……月霖上神?我怎會夢見你?」
「夢見我,不好嗎?」
「你本尊真的長這樣?」
我閉上雙眼,又搖了搖頭。
再睜眼,男子的長相似乎更加清晰起來。
綿綿細雨將他如瀑的墨發淋了些,他的偏冷白,顯得更紅。
得像一幅墨跡未干的畫。
我忍不住手去他的臉頰,他蹭著我的掌心:「若我就是這副樣貌,你喜歡嗎?」
這長相,還有這。
本挑不出一瑕疵。
我如實回答:「喜歡。是個子,都會很喜歡你的。」
他握住我的手,低頭在我指尖一吻:「我與那翱風,你更喜歡誰?」
「這世間每個人出場順序都很重要。若我先遇到你,一定選你。你的那位心上人和我一樣,沒眼!居然不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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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沒眼,但我不怪。因為初見時,我頂著的是別人的臉。」他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我沒聽清楚他說什麼,此刻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一滴沿著他下顎進領的雨珠吸引去了。
他的帶松了,襟也敞開了些。
鎖骨和結實的線條一覽無余。
雙眼在這時候復明,可真懂事啊。
眼前春無限,當真是人心志。
「阿霖,接下來我們干什麼?不會就這麼一起淋雨吧?」
他笑:「若只是淋雨,那這場夢,又有何意義?」
「既然如此。月霖上神,多有得罪啦。」
說完,我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次,我找準了位置,一親一個準。
明明他已經呼吸得不行,但他還是說我做錯了。
「夢夢,錯了。靈修不是靠渡氣的,試試這里……」
他執著我的手,把他上每一的弱點都給我。
后來,這場雨越下越大。
被我們彎的草地上空氤氳出一大片霧氣。
我的意識就像那些葉片上的水珠,不斷被他撞碎又被他的靈力重聚在一塊。
沉浮間,我在天邊的云雨里好像看到了一尾白龍。
它的龍尾攪著云層。
使天空灑下更多的甘霖。
5
這場大雨下了幾天幾夜。
我從夢中醒來時,滿的魔氣也隨之一并復蘇。
我活了下筋骨,發現自己除了腰像斷了以外,上的舊傷全都好了。
月霖的靈力滋養生息,就連我的一雙眼睛也復明了。
我本想當面謝他,帶他一起逃出去。
但我的上除了他留下的痕跡,竟尋不見他一氣息。
月霖就這麼失蹤不見了。
我的吸收了月霖的靈力后,這座天牢便再也困不住我。
眾仙提前發現了異樣,帶著法又想來鎮我一次。
但昔日的那群老神仙,如今只剩下寥寥幾人。
人群中多了許多張新面孔。
月霖之前說的,大概率都是真的。
九重天前段時日已經被他拆得大傷元氣。
我掄起手中魔刀,正好新賬舊賬找他們一起算。
沒了靈力高強的老神仙為翱風結陣護法,他周的結界沒一會兒就出現了裂。
我一刀劈過去,翱風的保護傘頃刻間被我的魔氣瓦解了碎片。
他倒退了幾步,吐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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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風臉蒼白地看著我,整個人似乎清瘦了許多。
「百年不見,魔尊真是風采依舊。當真是艷絕天下,令人魂牽夢縈呢。」楚月不顧翱風的阻攔,微笑著朝我走來。
我準備揮刀朝砍過去的時候。
突然拂袖為我讓出了一條道:「天帝在此,你帶他走吧。」
?
我沒聽錯吧?
笑死,楚月居然要將翱風讓給我?
翱風也不理解,一把拽住的胳膊:「楚月,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楚月將自己的那支玉簪摔碎在地上:「翱風,事到如今你還不敢承認嗎?自你下凡歷劫后,你的心就不在我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