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翱風的手緩緩垂下,在側握。
「你將綺夢囚于天牢卻遲遲不殺,與我婚后又遲遲不同寢。難道不是因為你兩頭都放不下?」楚月臉上看不出任何悲喜,顯然對翱風的意也快消磨殆盡。
轉頭對我笑得客客氣氣:「若不是我早來一步,你與翱風已在魔山拜堂親。魔尊姐姐,你的夫婿你且帶走。還請刀下留,放過天界的這些后輩。」
沒想到這個楚月倒比翱風能扛事。
我不對起了敬意。
不過,有句話說得不中聽。
我反駁道:「呸呸呸,翱風是你夫婿!」
我將翱風曾經送我的玉簪也砸到地上。
兩同樣的玉簪碎在了一塊。
楚月愣了一下,忙說道:「不,是你夫婿。」
「你的!」
「姐姐,他是你的。」
「你的夫婿!」
「……」翱風被晾在旁邊,看著我和楚月將他推來推去,一臉生無可。
幾番下來,我和楚月都累得坐到了椅子上。
我們喝了口茶水,互相擺擺手。
「算了。我確實還有點事要問翱風。那我就先帶他回魔山了。」
楚月立刻點頭,「好,姐姐慢走。」
我將翱風五花大綁,帶回了魔山。
一路上他沒說半句話,直到我將他推倒在床榻上,他才掙扎了下:「綺夢,你要做什麼?」
我勾了下他前的繩子:「普通麻繩而已,翱風,你能別裝了嗎?」
他別開臉,道:「九重天上我被你魔氣所傷,我……我現在沒有力氣解開。」
「哦,那你就繼續被綁著吧。」
說完,我轉走出了屋子。
6
魔山,我終于又回來了!
清幽的山谷,涼風徐徐,約能聞到花香。
眼前的院落是我與翱風之前一起翻新過的。
現在怎麼看都覺得不順眼。
于是,我揮了揮袖子,將它們恢復了原樣。
翱風這時走出了屋子。
我當著他的面,毀了院子里的秋千架。
那是他親手為我搭的。
但翱風好像并不在意這些,甚至看著那些被毀,他的角還彎了一下。
我兇他:「給我進屋待著去!」
他沒,一副恃寵而驕的模樣:「綺夢,你將我擄來魔山卻把我晾在一旁。這又是你擒故縱的把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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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和你玩擒故縱?」我一個閃現,掐住了他的脖子:「說,前幾日與我一塊蹲天牢的那位上神在哪里?」
翱風被我掐得臉泛紅:「什麼上神?那座天牢我只下令關押了你一人。」
「還在騙我?」我手上力道加重了幾分:「上清天的月霖上神,被你轉移到哪去了?」
翱風面一怔,呼吸困難道:「月霖叔父?他已上清天真神位,早就不在九重天管轄之,我又如何能他?綺夢,你究竟在說什麼?」
見我仍不松手,他也不裝了。
抓著我的手腕,試圖用靈力我放開他。
但一及我的脈搏,翱風的臉瞬間就變了:「難怪你能沖破天牢,你的魔氣為何還混淆著一強大的靈力?」
我笑道:「翱風,你不愿意與我靈修,不代表別的神仙也不愿意。」
翱風的眸晦,他咬著牙,下顎線繃一條線。
「我和你的叔父靈修了。」
我的話讓翱風呼吸不暢,他猛地握我的手腕,「休要胡言!我叔父他絕不會和你一個魔修……」
翱風大概是覺得恥,生生將「靈修」二字吞下了。
我掙開翱風的手,「魔修又如何?你一開始就對我有著這種偏見,但在月霖上神眼中,眾生都是平等的。」
「夠了。你本就不了解他,他在這世上已經活了近萬歲。與你靈修?絕無可能!」翱風眼底紅了,指尖用力陷掌心:「此事我會查清楚,或許只是你做的一場虛夢罷了。」
「站住。」我沉聲道。
翱風被一團魔氣卷回我的旁。
他沒有反抗,角勾起抹弧度:「綺夢,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走……」
「翱風,你可知這一百年我在天牢中是如何度過的?」
「那你又如何知曉我是怎麼度日的?我有職責在,不得不回九重天做回天帝。與楚月的婚期也是父神一早定下的……綺夢,若你愿意放棄修魔。我也愿意渡你靈力,助你修仙。」
我聽完,大笑起來。
仿佛他說的是一則天大的笑話。
「翱風,這話你早一百年對我說的話,我或許愿意信你。現在,我聽著和你在放屁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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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一掌把他扇回了樹屋里。
以魔氣結了個結界,將他與魔山上的毒蝎毒蟲一同關在了里面。
「現在該到你嘗嘗失去自由,日夜被折磨的滋味了。」
7
我們魔修,從來都是睚眥必報。
同樣,我們也不喜歡欠別人人。
突然失蹤的月霖,如今了我一樁心事。
回來的這幾個月,我做什麼事,都不得勁。
魔山上的魔子魔孫們為了慶祝我歸來,夜夜笙歌,群魔舞的。
場面搞得十分盛大。
我的妖金嬋為了讓我高興,最近瘋狂出去打獵,還新釀了很多好酒。
但我食之無味,如同嚼蠟。
今夜,金嬋又喝高了。
抱著我的胳膊,一頓哭。
「主人,你知不知道金嬋有多想您!」
剩下的魔子也跟著哭訴:
「我等并非怕死之輩,魔尊不該為了保護我們,獨自挑戰九重天。」
「是啊!我們全都發過毒誓的,要與魔尊同生共死!幸好是您平安歸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