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霖卻將手背到了后。
他的語氣中多了一不易察覺的酸:「你不是說,你已對翱風沒有半分意?」
「是無半分意。」
「所以你將他擄來此,只是為了看他洗澡?」
「我沒看啊,我這不是在屋子里小憩嗎……」
「那他為何要洗澡?」
我坦白說道:「你誤會了,我今晚沒有和他靈修的打算。」
「那明晚有?」
月霖深吸了一口氣,像在努力平復緒。
他坐到床沿上,骨節分明的手在自己膝上握。
屋子里的氣氛變得沉悶起來。
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那座不風的天牢里。
我坐到他旁,心變得有些復雜。
居然破天荒像哄孩子一樣哄起月霖來:「明晚也沒有這種想法。我只是想出口惡氣,讓翱風點屈辱罷了。其實我自天牢里逃出來,滿腦子想的都是你……」
「你講話還是這麼直白。」月霖的臉眼可見地在變好,甚至還紅溫了起來。
但他仍不理我。
我繼續說道:「阿霖,你失蹤后我去三界找過你的。沒找到你,還和他們打了幾場架。」
「打贏了嗎?」
「打贏了。我現在是修羅、妖、魔三界之首。」
月霖嘆了口氣:「你有沒有傷?」
「沒事。你的靈力加上我的魔氣,天下無敵。」
他看著我明的笑容,沒說話。
不知怎的,在他的凝視下,我的臉莫名其妙就燒起來了。
我捂上自己怦怦跳的心口,堆積在那里的問題自己就跑了出來:
「阿霖,我醒來后,你不在天牢,你去了哪里?」
「我去了一座無人的仙山。」
「去干什麼?」
「你要了我那麼多靈力,我自然要閉關療養。」
我臉通紅,握袖:「這麼說,那場夢里發生的都是真的?」
「覺如此強烈怎會是夢?」
「……」
我抬頭正好看見那晚我在他脖頸上留下的齒痕。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還沒消去。
這麼想來,我在夢里那樣對月霖。
他的覺應該也強烈吧。
怪不好意思的。
屋陷短暫的安靜。
為了緩解尷尬,我裝作很忙:「你嗎?要不我去給你倒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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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日我不宜喝酒。」
「為什麼?你傷了?還是哪里不舒服?」
我下意識地去檢查他上有沒有傷。
「別。」月霖呼吸一滯,額角沁出層薄汗。
他抓著我的雙手,傾將我倒在床上。
「翱風還在泉池里泡著,你就在這里對我上下其手。你就不怕他發現嗎?」
「我問心無愧,為何怕他發現?」
月霖聽了我的話,微微失神。
一瞬后,他又沉聲道:「我聽你的妖和別人說,你要和翱風生蛋。」
金嬋這個大勺,喝多了又在說。
我剛準備解釋,屋外就傳來了金嬋的嚷嚷。
我笑道:「正好,小嬋來了。我們當面說清楚。」
金嬋蓬頭垢面地沖進來:「主人,不好了!魔山進了兩個小刺客,他們打暈了翱風還帶了個冷面俊俏公子來……」
見到月霖后,金蟬呆在了原地:「就,就和你上趴著的這個公子一樣俊。」
反應過來后,立刻拔出短刀朝月霖撲過來:「你誰啊你!快放開我家主人!」
月霖彈指間,便將金蟬打回了原形。
嗷嗚一聲,落到我枕邊。
月霖著金蟬的后脖子將提了起來:「你口中的那兩個小刺客現在在哪兒?」
「在泉池那邊,一個在撿石頭砸翱風,一個哭唧唧地勸架……」金嬋揮舞著四肢,扭頭對我說道:「主人,砸人的那個娃娃和你太像了!我發誓你自己生都不一定能生出那麼像你的娃!」
「像我?」
「像極了!」金嬋拼命點頭。
我輕輕推開月霖,「到底是怎麼回事?」
月霖彎起角:「夢夢,你對我做的事,需要我當著你妖的面描述一遍嗎?」
我急忙捂住他的。
翱風說月霖是他的叔父。
所以,月霖也是真龍族的。
真龍族的男子能下蛋……
我驚道:「阿霖,難道你失蹤的這些日子。你是去下蛋了?」
「你是主人的男人?」金嬋一臉興地看向月霖。
月霖垂眸,算是默認。
9
我趕到泉池時,那里果然有兩個團子。
二人約莫四五歲的模樣。
梳著和我一樣發髻的娃娃正騎在翱風上撒潑,邊扯他的頭發邊罵:「讓你拐走我娘親,讓你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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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白白凈凈的男娃娃則死死抱著胳膊,小臉通紅:「阿姐,我給他下的藥就快失效了。我們還是快走吧。」
「……」這兩個糯米團子,似乎都不好惹。
我咳了一聲。
兩個團子齊刷刷地朝我看過來。
一個囂張跋扈,一個乖巧可。
確認過眼神,是我和月霖的娃。
見到我,他們朝我跑了過來。
我的兩條,剛好一人一條被他們抱住。
男娃娃拼命憋著眼淚,朝我行了個禮:「清雨見過娘親。」
我的心差點被他萌化了。
「切。」娃娃使勁了眼角的小珍珠,小腳使勁踩我的鞋:「你除了長得漂亮些,也不怎麼樣!」
我雙手騰在半空,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最后,無助地扭頭向月霖。
他對娃娃道:「綺月,不得對你娘親無禮。」
作綺月的團子不服氣,爬到我面前的石頭上,指著我的鼻尖,怒斥:「我們是爹爹生的蛋!也是爹爹一手拉扯大的!而你就是個吃干抹凈,提上子不管爹爹的壞娘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