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慎言。」清雨急忙將拉下來，捂住的。
月霖將他們姐弟二人一并抱起。
「綺月，不可如此說你的娘親。你的娘親又豈是那種只為了靈力與我靈修，卻毫不念舊的負心子？」
「……」
月霖這話說的，我竟一時不知該怎麼狡辯。
清雨歪著頭，問我：「娘親，那你究竟不爹爹呢？」
我拉住他的小手：「我……自然是你爹爹的。」
綺月指著還暈在泉池中的翱風，說道：「那這個衫不整的男人又是誰？」
月霖看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夢夢以后會選誰。」
「我選你。」我看了眼那兩個快要哭的團子，急忙改口道：「不，我選你們！」
「哼，那老娘就暫時和你和解！」綺月將腦袋湊過來，在我臉上吧唧了口。
我了下嘟嘟的臉：「小包，我才是你老娘。」
月霖將他們放下，「你們先自己去玩會兒，我還有事要問你們的娘親。」
金嬋自告勇幫我帶孩子。
一溜煙，就抱著他們跑沒了影。
月霖摟住了我的腰，將我拉回他邊。
「剛才你說的都是真的？」
「剛才什麼話？」
「選我。」說完，月霖不容我開口，偏頭便吻了上來。
我被他吻得氣息不穩，差點站不住。
「停，阿霖，你不是還有事要問我？這是吻，不是問吧？」
「先吻再問。我離開這麼久，你不是說也很想我？」
月霖又親了下我的，將我打橫抱起朝屋走去。
「哎哎哎，我說的想不是那種想……」
「是嗎？可是我想你了。」
10
一進屋，我就暴了本。
矜持，不存在的。
大人，就應該誠實面對自己的心。
我剛扯開月霖的帶，將手覆上他實有力的腰腹。
樹屋的大門突然飛了過來。
哐當一聲，砸在我們的床頭。
我怒了：「誰把我家的門給拆了？！」
屋外闖進一道影，翱風提著劍怒不可遏道：「綺夢，你看清楚眼前人，他不是我！」
月霖冷聲吐出一個字「煩」，當著翱風的面將我的手按回他的腹上。
他起吻了下我的，離開后又輕輕了上來，像在試探，又像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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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夢，你告訴他。你看清楚了嗎？」
「月霖上神，我這次沒被三昧真火灼瞎眼睛。」
我的回答讓翱風一時怔在原地，他握著劍的手泛起了青白。
「翱風，裝不下去就別裝了。你想回九重天就回去吧，犯不著裝傻裝失憶的。」我靠回月霖結實的口，對翱風笑道：「別打擾了我和阿霖敘舊。」
「綺夢，你之前追我追到九重天，現在有了新人就想趕我走？」
我嗤笑：「阿霖比你強比你溫比你長得俊。我不蠢，何苦耗自己？」
翱風見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徹底崩潰了。
像我當年而不得，獨闖九重天時那樣瘋。
他一劍砍斷燭芯，屋子陷了黑暗。
再次揮劍時，無數道劍氣挾帶著殺意朝我們拂面而來。
我凝魔氣將它們擊散，可我旁的月霖在此刻噴出一口。
翱風用劍尖指著他，笑起來。
「叔父，我千方百計才你進了那座刀山。你居然還能誕下龍蛋，將其孵化……真是厲害啊。」
「刀山？你不是說是去了仙山嗎？」我扶住月霖，探向他的心脈。
月霖的心脈損嚴重，很虛弱。
難怪剛才他來找我時，臉就不太好看。
我立刻喚出魔刀，擋在月霖的面前：「原來阿霖失蹤，真是你在搗鬼。翱風，你一直都在騙我。」
「騙你又如何？你以為你旁的這位上神就是清白的？他為了勾引你，不知用了多手段！就連你與他靈修此等卑劣低賤的手段都用上了！月霖，你為上神，當真是不知廉恥！」
翱風無視我手中的魔刀，一步步朝我們近。
直到我的刀尖沒他的口，將他的白染紅，他才止步。
「小心。」月霖攬住我的肩膀，將我護到后。
我忍不住問道：「翱風說的是真的嗎？」
月霖默了默，承認了。
「什麼時候開始騙我的？你進天牢第一天起嗎？」
月霖沒有回答。
翱風這時候冷笑了一聲：「天牢？恐怕在更早之前，他就開始算計騙你了！」
我在等月霖告訴我真相。
他閉了閉眼睛，周的靈力被他藏進了。
上的白忽然變了一艷紅的袈裟，五也在此刻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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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張年清雋的臉，與翱風有著八九分的相似。
他開口說道：「夢夢，天牢只是重逢。這才是我與你初次相見時的模樣。」
我看著面前兩個翱風，震驚不已。
但細看之下，又發現了他們之間明顯的區別。
回憶涌來，我突然就明白了過來：「原來當年，我是在和你們兩個人談？」
翱風和月霖同時道：「是和我！」
月霖說出了真相：「當年翱風下凡歷劫，怕惹得楚月仙子不快。便中途跑來上清天求我替他一陣子。」
翱風氣道：「誰知你這麼一替，就替出了！叔父，你頂著的是我的臉。所以，綺夢的一直都是我，不是你！」
「你？你的朝三暮四，還是你的天牢酷刑？」月霖冷聲打斷道：「夢夢在魔山的好記憶，都是我陪在邊時留下的。」
聽了他們的話，原本一直想不通的事也都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