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段時間翱風他都忽冷忽熱的。
對我時而溫似水,事事順著我,到了夜晚更是得我臉紅心跳。
時而又毒舌淡漠,我他一下,他恨不得洗八遍手。
這都是因為,他們頂著同一張臉卻在不停地來回切換份。
11
「夠了,我誰,我自會判斷。」
我手去拉月霖,翱風卻在這時候也變換了裝束。
他拽著月霖,將他與我拉開距離。
并將兩枚一模一樣的丹藥分別喂進自己和月霖的口中。
那是魔族的魅藥,當年虎狼兩姐妹專為我和翱風研制的。
藥效快,藥力猛。
吃完若是半個時辰還沒有雙修,不是憋死就是脹死。
原本是為了在新婚之夜增加點小趣。
沒想到,翱風會用在這種時候。
「這是你當年藏的毒藥,你的妖說只有你能解此毒,并且一次只能救一人。現在二選一,夢夢,你會救誰?」
看翱風的樣子,他就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麼。
沒一會兒,兩個「翱風」的目都迷離起來。
「綺夢,你說你的不是我,是那個陪在你邊的翱風。可那麼多回憶,你又怎知陪在你邊的不是我,是月霖呢?」
翱風的話絆住了我。
我看著眼前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曾經的一幕幕再次浮現在我眼前。
我握手中的刀,一咬牙說道:「最純的那年,我曾親手為小風做過一條抹額,誰能拿出這條抹額的,就是我所之人。」
我剛說完,兩個「翱風」中有一個馬上攤開了掌心。
他的手上拿著一條白的抹額……
「夢夢,你贈我的抹額,我一直都帶著。每日漿洗,所以有些褪。」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就沒送過小風什麼抹額。」
「你詐我?」翱風的額角了,那條白抹額頃刻被他握得碎。
「哪里啊,你知道我的,我一向記不好。」我扶額,嘆息:「不過,我雖然沒送過抹額。但是為小風親手煎過藥,熬過魚羹。」
說完,我面前的石桌上便多了兩碗熱氣騰騰的魚羹。
「金嬋說,要想得到一個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小風他過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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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影閃過,其中一人端起一碗魚羹便喝了下去。
我看向另一個紅「翱風」:「你為何不喝我做的魚羹?」
他笑道:「不敢喝。」
「砰!」后傳來碗勺摔碎的聲音,已經喝了魚羹的翱風痛苦地捂著肚子:「茅、茅廁在哪……」
剩下的那個給他指了個方向:「茅廁在那邊,竹林后面左拐便是了。」
看著翱風遠去的背影,我和月霖同時笑出了聲。
「小風他過去最怕喝我煮的魚羹。因為第一次喝完……」
月霖接過我的話,皺眉道:「第一喝完,我躥稀了三日。可盛難卻,我之后又喝了你煮的湯。結果又竄稀三日。自那以后,都是我下廚給你做飯。而你,很喜歡吃我做的飯菜。」
我看著月霖好一會兒,他的眉目雖與翱風一樣。
目卻深直白,皎皎如月。
「嗯。我很喜歡。」我毫不猶豫地上去抱住了他。
被我這樣,月霖的藥效瞬間加劇。
他靈力一下子不穩,恢復了原貌。
「夢夢,你真的不在乎我的樣貌,還有以前我替翱風留在魔山那件事……」
我輕輕吻了下他的。
他垂眸看著我,眼尾泛起一抹微紅。
像長久以來的忍終于等到了結果。
月霖此刻眸破碎,他將這份難以掩飾的脆弱全部攤在我的面前。
「你的人是我。」
月霖落淚,看得我心臟一。
話本上說得果真沒錯,男人的眼淚,是人的興劑。
我摟他的脖頸,「抱我進屋,我幫你親熱解毒。」
12
當我在黑暗中,意識被月霖一次次撞碎的時候。
我才發現自己又一次被他騙了。
他為上清天的尊神,靈力和耐力都遠超我的想象。
樹屋上空的結界,被他烙上了神印。
天王老子來了,也打擾不到我替他解毒。
在茅廁蹲了三日才回來的翱風,舉著劍又對著結界砍了七天七夜。
劍都砍斷了,也沒將結界砍出一條裂。
最后,他氣到崩潰大哭。
金嬋看不下去了,「能不能別哭了,要不是那碗魚羹讓你拉空肚子解了毒。你早自食惡果,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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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風愣了一下,抬起頭:「對,魚羹!綺夢還我,也替我解毒了!哈哈哈,綺夢的一直都是我!我這就去九重天命月老替我準備聘禮去。」
看著翱風離去的方向。
兩個團子同時嘆了口氣:「哎,看來他是真瘋了。天帝之位如今已是楚月姨姨的了,九重天他是回不去了。」
番外
初見翱風,他是在人界歷劫的年降魔僧。
帶發修行的那種。
十八歲的年翱風獨闖我魔山,紅烏發,手持兩彎月利刃。
立在山頭,囂張地朝我喊話:「魔頭,聽聞你丑如夜叉,可敢出來一見?」
我挑了挑眉:「你再說一遍呢?」
他果真又喊了一遍。
結果,被我掄著流星錘左右開弓追著打。
他邊逃邊罵:「什麼桃花劫!司命星君一定是年老昏花了,我的桃花劫又怎會是你這樣的魔頭!」
嘰嘰歪歪的,聽得我心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