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攝政王與我作對。
為了泄憤,我找了一個和他有七分相像的清雋面首。
關在府中,夜夜在榻上折辱。
我用鞭子將他打得遍鱗傷時。
眼前飄過幾行彈幕:
【惡毒配還不知道,這是攝政王苦尋多年的弟弟。】
【長公主厲荏,要是知道自己日后會被做人彘,早就將男主好吃好喝供著了。】
【可憐的鵝還在公主府后院做灑掃丫鬟。】
【長公主強取豪奪,鵝才是男主的救贖之。】
我忽然來了興致,想看看這對天選之人命有多長。
吩咐下人將主揪出來,一人喂下一顆奇毒。
我把鞭子遞給主。
「來,你死還是他死,選一個。」
1
扶持弟登基后,我垂簾聽政。
有句話說得不錯,權力是人最好的補品。朝中不管是人是鬼都得對我俯首叩拜,稱一句「長公主千歲」。偏偏攝政王謝允白那廝太不識趣,與我作對,今日竟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我不該乘龍輦出行。
怒火自然需要有一個發泄口。
回府后,我讓府令把面首裴容帶過來。
裴容到了屋里,跪在地上開始解衫,解到里的時候,我他滾到外面去。
他垂著眸,指尖一僵,抿著看了我一眼,卻不敢將袍穿上,起去了屋外。
昨日下朝時,我心不好,他學狗,他不肯,便挨了罰。
在公主府的眾多面首里,我最喜歡折騰裴容,看他盡屈辱又不得不向我低頭的模樣,我就由衷地暢快。
青石上,裴容修長的頸子上套著銀鏈,雙手勉力撐著地面,長衫解開了兩顆盤扣。
我要他咬著筆,在宣紙上作畫。
裴容抿著:「謝公主開恩。」
那一笑,霧氣叢生,連我都失神恍惚了片刻。
我掐著裴容的下頜,給他失的薄塞上一支筆。
「一刻鐘,更香燃盡,就賭裴公子的手還在不在?」
料峭寒意里,裴容薄抿得的,彎下腰,順從地咬著那支筆作畫。
初來公主府,他還會問一句:「裴容錯在何?請公主明示。」
我答得理所當然:「本宮不快活就是你的錯。」
后來,他就不再問這種蠢話了。
怪就怪他長了一張與攝政王謝允白有七分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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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謝允白那廝,我心頭煩悶:「本宮遲早弄死他。」
更香燃盡時,我本沒有看清裴容畫的是什麼,也不在乎,一腳踩在裴容的畫上。
總之我極不滿意,畢竟我的道理就是道理,我吩咐侍衛:「鞭笞二十!」
侍衛們領了命,幾鞭下去,皮綻開,裴容上的長衫很快便破得不像話,他死咬著,愣是一聲悶哼也沒發出。
可當鞭子落在裴容腰間的暗紅烙印上時,他卻下意識皺了眉。
歲寅輕嘆:「再打下去,裴公子怕是撐不住了。」
「歲寅,你啰唆了。」
正當我好整以暇準備繼續聆聽悅耳的鞭笞之聲,眼前忽然飄浮出奇怪的文字。
【惡毒配還不知道,這是攝政王苦尋多年的弟弟。】
【長公主厲荏,要是知道自己日后會被做人彘,早就將男主好吃好喝供著了。】
【可憐的鵝還在公主府后院做灑掃丫鬟。】
【長公主強取豪奪,鵝才是男主的救贖之。】
我心頭一,起走上前去,侍衛們見狀退往兩側。
我掐著裴容的頸子,迫使他抬高下頜,視線與我相對。
眼前這張臉有一種浸潤書卷氣的秀麗,而攝政王謝允白棱骨分明,眉間總是縈繞著肅殺之氣。
單論長相的確是像的,但二人的氣質卻迥乎不同。
那些文字似乎只有我能看到,其他的我不在乎,唯獨一條:【裴容是攝政王苦尋多年的弟弟。】
我彎了彎角,覺得極為有趣,抬腳踩在裴容的指骨上,他的下霎時咬出了一片跡,額頭也滲出一層冷汗。
「裴公子擅彈箜篌,來了這公主府,卻不曾彈過一次,是不喜歡嗎?」
鞋履磨碾下,裴容的手掌鮮🩸淋漓,尾指的指甲在先前刑時剝落了,目是一片驚心的紅。
「殿下,您并沒有送過他箜篌。」
歲寅在一旁默默拆臺。
我噎了一下,是在提醒我有些無理取鬧了。
裴容伏在地上,好半天才索著跪直,沖我笑了笑:「裴容卑賤之人,有口飯吃,便已激不盡。」
面首也是有月銀的,但裴容沒有。我惡劣地告訴裴容,干活才有飯吃。
暖床,挨打,變著花樣折磨,等他開口求我離開公主府這煉獄,可裴容卻似乎對自己的境永遠淡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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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審視著面前逐漸消散的文字,灑掃丫鬟?裴容的救贖?
可惜了,他只會待在爛泥里,和我姜昭雪共沉淪。
我吩咐歲寅把后院里灑掃的婢們都帶過來。
歲寅有些不解,但是按我的吩咐著人安排了。
貴妃榻上,裴容溫馴地跪在一旁,上的傷沒理,幾乎是吊著一口氣兒才沒暈倒過去。
眼前的一排婢,不施黛,一個個素著一張臉,惴惴不安地垂著頭。
上京總有傳言,說長公主姜昭雪討厭子打扮得俏麗,誰要是花枝招展湊到我面前,便是嫌命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