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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攝政王怎麼辦？我更嗑佞權臣與皇后。】
可是，云國已經沒有陛下姜昭玉了。
我忽然明白了。
出現在眼前的文字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殺小舟，導致小舟離開公主府。
文字消失了一陣，自然也沒有了原本小舟與裴容在公主府里的月下溫存、互訴衷腸。
所謂的救贖消失了，小舟對裴容初見的驚艷早已風化模糊在記憶里。
卻又對救了的謝允白有了赧然心思，懷嘛，我曾見過的。
原本的命運走向已經改變了。
只是這些文字依舊會按照原先的軌跡繼續出現。
小舟高聲喚婢進來送客，可了幾次，卻無人應答，這時候才開始慌了。
環顧四周，視線落在我的臉上，杏眼里陡然生了驚恐。
我好整以暇看一步步向門邊。
不曉得我有潔癖，同一個人，我一般不會臟兩遍手。
「沙也布草原新的文書已經在路上了，比起一個素未謀面、只存在于畫像里的蘇音，顯然一個救過陛下命，小皇帝又十分鐘的子更能辱云國，如果本宮記得不錯，你今歲十四，正是和親的好年紀。」
我的話功制止了小舟想要逃離的腳步，不可置信地看向我：「陛下只有九歲，何來鐘？」
我笑了：「你不用一步步登高位，本宮封你為公主，助你直接一步登天。」
「比起蘇音，你這位救了云國小陛下的奇子，更適合做沙也布草原王的可敦。沖一沖喜，也許那快要病死的大汗就活蹦跳了呢。」
「你怎麼敢？」
小舟白了臉，推了門，就向外頭跑。
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陛下、陛下，你當初說過……會護著我。」
我看著慌不擇路的背影，搖了搖頭。
真是不嚇。
事實上，我不會送去和親的。
22
小舟連鞋子都跑丟了一只，路上空的，沒有一個護衛。
絕的呼喚著那個說要護著的小陛下，可惜無人回應。
終于捉住一個面的宮人，追問出小陛下在乾華殿，提著宮，進乾華殿前，不忘擺出一副可憐的模樣。
可惜了，拋眼給瞎子看。
且不說姜昭玉還不足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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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遑論他現下已經無法睜眼了。
我在乾華殿外，抱著手臂，靜靜地等著。
片刻后，踉蹌著從里面出來：「你殺了他，你殺了他。」
小舟一定仔細查看了，那個歪倒在椅子上，宛如睡的姜昭玉。
「姜昭雪，你敢弒君！」
我斂了眉，幽幽道：「一回生、二回。」
小舟愣住了，似乎從我的話里意識到了什麼。那個在逃亡路上，被義軍闖大帳中活活勒💀的先皇……傳聞竟然另有蹊蹺。
「一回生，二回，一回生，二回……」
跌坐在地，喃喃重復著我的話。
我沒了耐心，沖躲在乾華殿旁，那群模樣俊俏的侍們使眼，白眼都快翻上了天，他們卻只知瞪大雙眼，面面相覷。
只有耷拉著松垮眼皮的盧侍，面上劃過一恍然，踏著小碎步靠近小舟，忽然暴起，手里的拂塵調了個方向，砸在小舟的后頸上。
盧侍看著倒在地的小舟，捋了捋下上并不存在的須子，有些忐忑地開口。
「長公主殿下，老奴斗膽砸暈了，您指的是……這個意思嗎？」
我很不是滋味地點了點頭。
這深宮之大，安了這麼些人，關鍵時刻，竟只有一個老登與我心意相通。
23
翌日，軍邢朝云護送小陛下去了行宮。
朝野上下，都知曉姜昭玉病了，且帶走了那個曾經英勇救下他的宮小舟。
沒過兩日，昌東大營吳副將快馬加鞭進了京都，帶來了一個壞消息。邊境發戰事，上將軍方之良被沙也布二王子生擒，昌東大營群龍無首，潰不軍。
吳副將懇求京都指派新的將領前去領兵，滿朝的武互相推諉，只有老太師的獨子周京瑞大義凜然，站了出來。
這一次，周老太師沒有制止，東南邊境的戰事如火如荼，太師素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早已得知主將被擒的消息。
而我，也在接到飛鴿傳來周京瑞到了昌東大營的消息后，開天辟地頭一遭去拜訪了這位周老太師。
24
太師府恢宏大氣，我打量著正堂里的陳設，心里實在喜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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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師拿慣了腔調，足足晾了我一盞茶的工夫，才拄著龍頭拐杖出現了。
「長公主莫怪，老朽實在是力不濟。」
我不想和他在這里推來扯去，見老太師坐在椅子上，如老僧了定。
「太師老了，子溫暾如水，老來得子，兒子倒是個烈如火的。吳副將和他吃了一頓酒，稍稍激一激，那小子就敢去闖了。」
老太師著龍頭杖，面上看不出喜怒：「邊境那樣，長公主竟還有閑心來老朽這太師府喝茶？」
我告訴老太師，我此番拜訪，是特地向他借西吉大營的兵符。
他便與我裝糊涂，閉眼假寐，竟當著我的面打起瞌睡來。
我偏了偏頭，嘆了口氣兒：「東南六州哪里打仗了，為何本宮不知？」
老太師聞言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