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了腰間的鞭子:「還有,萬一路上有人攔著,你們都躲我后,我這功夫沒落下。」
這事我最清楚,藺德妃每天清晨都在院里舞鞭,有時候看我賴床,還一鞭子我枕頭邊……
看其他人說完,錢貴妃開了口。
「這些都是次要的,重點是錢,我養的豬也了,可以殺了。」
看眾人不懂的意思,錢貴妃解釋道:
「前幾年,由我牽線,賣了幾個,這些人還算孝順,貪十返三,沒孝敬我。
「最近半年只返兩分利,不聽話了,我已經送信給父親,擇日給他們安排抄家服務。」
13
聽了錢貴妃的話,我們都倒吸一口涼氣。
只有孔賢妃欣賞地朝點了點頭:「用小人,殺小人,小錢你是真狠人!」
錢貴妃說:「逃命嘛!你們又帶藥、又帶豬,還逃得嗎?我們是亡國,不是滅世,記得帶錢就行。」
皇后點頭:「對對對,錢最重要,咱們騎自行車上酒吧,該省省,該花花。」
就這樣,我們達共識。
各自準備好自己的行李,一個月后夤夜出宮。
幾日后的夜里,我在院子里抱著鵝發呆。
藺德妃問我想什麼,我說:「皇后娘娘的話,我大部分是聽得懂的,只是那句『自行車』和『酒吧』是什麼?」
敲了敲我的額頭:「你幾日里就想這個?
「其實,我偶爾也奇怪,里怎麼那麼多稀奇古怪的詞,只是后來聽多了也就不當回事了。」
又過了幾日,傳來消息說皇上病了。
進出殿門的太醫比太監都多,人人滿面愁容,說不了兩句話就要搖下頭。
皇后帶著一眾妃嬪們去殿外跪著祈福,大太監傳皇上口諭,說任何人不能,于是大家在外面打了會兒瞌睡就都散了。
最近,錢貴妃格外忙,好幾天沒見過,孔賢妃也是。
藺德妃說錢貴妃忙著收賬和洗錢,孔賢妃每日在宮收發信件。
我聽了,愈發覺得自己沒用,拖了隊伍的后。
再有三天,就是我們約定逃亡的日子,皇后說皇上離駕崩也不遠了。
我們暗暗等待,卻在第二天收到消息,皇上痊愈了!
14
大太監傳信,沒人敢懷疑。
妃嬪們全都聚在殿外,等候君王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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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位分低,低頭跪在后兩排,抬眼看見皇后幾人的表復雜,臉上都掛滿疑慮。
突然,殿門大開,大太監傳皇后和四妃進殿。
一炷香后,五人回來,屏退眾妃嬪回宮。
我忙上前問藺德妃:「皇上真痊愈了?」
「回去說!」
我們回到鸞宮,每個人的臉都不太好。
「這老登回返照?」
聽們講,皇上和們之間隔了一簾薄紗,但朦朧中可看出皇上的面紅潤,態自然。
「看樣子,他是真的好了,不過瘦了些。
「這終歸是好事,你們難道真盼著亡國?」
逃亡的事就這麼擱置下來。
說來也怪,難道是因禍得福?皇上這次跟皇后似的,大病初愈后變了很多。
往日里,皇上每月上朝十次算多,如今日日早朝,勤勉國事。
曾經,皇上夜夜留宿后宮,如今住在書房,已經兩個多月不翻牌子了。
不僅如此,他還下令,取消了之后幾年的選秀,這可讓我兩位姐姐高興壞了!
們連連給我寄信,說我是福星。
爹娘正籌備倆的婚事,說等家里忙完了就找機會來宮里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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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宮的茶話會依舊熱鬧,大家都恢復了過去的樣子。
皇后:「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我這系統耍大刀,太坑爹了……」
皇后又開始說胡話了,好在我已經習慣。
錢貴妃捂著心口:「心疼死我!殺取卵,我虧大了!」
孔賢妃:「誰不是?我宮外的二當家前陣子激得不行,還說要帶我闖江湖呢!」
藺德妃:「你們唯恐天下不嗎?雖然以前的皇上不是東西,但他現在勵圖治,就還是好皇帝,連我父兄都說邊境穩定很多。」
只有我和董淑妃一直沒說話。
第一個注意到我們異樣的是孔賢妃,問:「小董妹妹,你有心事?」
董淑妃子一震,雙眼飄忽。
「你們說,這世上有沒有一種藥,能讓人換了……別?」
藺德妃大笑:「你研究草藥魔怔了?」
只有孔賢妃認真回答:「藥,我不懂,但我知道南方有片神的大海,海中有島,名『暹羅』,有使人轉換別的手段。」
董淑妃忙問:「那里遠嗎?來回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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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賢妃:「遠得很,算腳程兩個月差不多。」
「不夠……皇上只病了一個月……不夠。」
我們愈發覺得奇怪了。
藺德妃抓住,搖晃了幾下。
「你有話就說,別整得大家莫名心慌!」
董淑妃抬頭,眼里滿是恐懼。
「當今圣上竟是子!」
16
「不可能!你我都見過皇上,滿朝文武也都見過,他怎麼會是的?」
「陛下只是勤于國事,所以不來后宮,不必過分揣測。」
「小董妹妹,藥可以吃,話不能說哦!」
「凈瞎扯!你當皇上是人妖啊,胡咧咧啥!」
只有我沒出言反駁。
「各位姐姐……」
們通通看向我。
「我進宮晚,各位都曾是皇上的潛邸舊人,能給我講講長公主的故事嗎?」
孔賢妃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瞪著我久久合不上……
藺德妃說:「我是最早進東宮的,那時長公主還在宮里,是皇上的孿生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