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從未對皇上有過這種覺,皇后說我們妃嬪是魚,皇上是刀俎,只有傻子才會喜歡菜刀。
可我現在好想坐在他旁,陪著他,這就作喜歡嗎?
「小竹子?」
孔賢妃拿紙扇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不是說皇上給了你什麼東西嗎?」
我趕把紙條拿出來遞給們,那上面寫著兩行奇怪的字符,我看不懂。
孔賢妃和藺德妃看了幾眼,臉瞬間泛白。
藺德妃說:「真是長公主!」
孔賢妃解釋道:「我和藺姐姐先后宮,那時長公主時常和我們一起跑出去玩耍。很聰明,為了避開太后的監視,曾創造了一種加文字,只有我們三個看得懂。」
我連忙問:「紙上寫了什麼?」
「長公主說,明晚在鸞宮等,要見我們……六個人。」
20
鸞宮,大門閉,所有宮人都被遣散出去。
長公主放下茶杯,抬頭對我們笑了笑。
「看樣子,你們已經知道我的份了?」
孔賢妃站出來:「臣妾自然知道,您是皇上,萬民之主。」
其他人隨聲附和,誰也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
長公主又轉頭問我:「清竹,你也知道我的份嗎?」
我看到姐姐們瞟過來的眼,咬了咬牙,說:「知道。」
「哦?那你說說,我是誰?」
「您是長公主,也是大荊的萬民之主!」
我跪下,額頭磕到地上,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除了長公主。
這次,我忘記了娘的教誨,打算說句真話,賭一把!
長公主為什麼問我們這個問題,是在試探我們的知度嗎?也許只是想要一句認可罷了。
瞇著眼,貌似很滿意我的答案。
「我從未打算一直做皇弟的替,我要的是真正稱帝,可惜這份心只有清竹明白。
「你們肯定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這里,北疆王是死了,我殺的,只有殺了他,我才能自由。
「早在五年前,我的黨羽已經滲進宮里,太醫院和皇上邊的人都是我的,我想回來隨時都可以。
「只不過需要等待一個時機罷了……」
我指了指頸上的紫玉吊墜。
「這就是你的時機,對嗎?」
Advertisement
長公主的雙眸輕,說:「我倒小看了你,原來你是大智若愚。」
藺德妃說過,皇上的紫玉吊墜確實是長公主送的,但那時紫玉的很深,最近幾年慢慢淡了,直到今日,中心幾乎明。
董淑妃后知后覺地說道:「是玉蠱!長速度極慢,一旦寄生便會逐漸干宿主的氣,直至死亡!」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21
之前我們猜測太后是龍轉的幕后主使,長公主只是棋子罷了,殊不知從一開始就是執棋之人。
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們相繼跪倒在長公主面前。
長公主說:「當年,我和皇弟出生時,國師占卜的沒有錯,紫微星現世可致大荊昌盛。
「可惜他們搞錯了人,我才是紫微星,可皇弟卻是男人。」
藺德妃于心不忍,直言:「這都是命。」
長公主:「我從不信命,若命運不公,我便親手改寫它!」
一直不說話的皇后突然眼睛亮了,起驚呼:
「原來是我搞錯了系統任務!輔佐紫微星其實是要我輔佐長公主啊!」
我們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兩眼,然后照常忽視。
長公主面向藺德妃說:「你說這是命?你們藺家滿門忠烈,不管男皆可上陣,你的才能不在四位哥哥之下!明明有指揮千軍之能,卻被安排在宮里教授秀,這是你的命嗎?」
又轉向孔賢妃:「首輔之,博古通今,有林下風致,你父親有多文書是你代筆的?可他在前朝位居高,你卻只能在宮里陪我那個蠢皇弟下棋,這是你的命嗎?」
董淑妃了脖子,但還是被逮到了:「簪纓世家嫡,你若真是個讀閨訓、恪守德的小子,又為何自學藥理?可你也只能在宮里種草玩,這是你的命嗎?」
不等長公主繼續開口,錢貴妃已經起站定:「長公主不必說了,我愿意跟著你干,我只有一個條件——事后我要離宮,開京城最大的連鎖錢莊。」
長公主笑笑,說沒問題。
沒人問我和皇后的意見,不管我答不答應,我都逆黨了。
也不知道爹娘知道了會不會罵我,他們囑咐我在宮里要老實活著,結果不到兩年,我跟著幾位姐姐把什麼叛逆事都做了。
Advertisement
現在想想,也不差這一件。
22
大約過了半年,長公主的地位逐漸穩固。
起初,太后試圖反抗,派人夜夜監視長公主,但慢慢地,的人被藺德妃先后除去,而本人也被在宮,由皇后天天纏著,不開。
皇后:「不是我說你,大姑!的當皇帝怎麼了?咱以前那皇上真不抵長公主一半文韜武略!
「你還監視人家!可顯著你了!一大把歲數,憋總嗚嗚渣渣地瞎忽悠,舞了號瘋的,招人硌!
「國家讓們整去,咱倆嘮嘮嗑,比啥都強!」
聽說沒過多久,太后不僅不鬧了,還找務府要了十斤瓜子。
再后來,場經歷了幾番換,長公主的權勢已呈大荊最盛。
哪怕亮出真實份,也不過引起一場小規模的紛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