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好你今天回來，知青院正準備給紅英和建國同志慶賀送行呢。」
上輩子紅英對我照顧有加，剛下鄉時我什麼都不會，幫我補過好幾次服，還多次提醒我小心程倩倩。
可就是這麼好的，被程倩倩了服拿給村里二賴子。
說：「你歲數也到了，二賴子很喜歡你，這個難得的機會我怕你錯過，不用謝我。」
村里的風言風語傳得很快，生生死了倔強的紅英。
死后，程倩倩還一臉無辜。
「我只是讓擁有滿的家庭啊，怎麼忍心拋下二賴子呢。」
紅英只有離開才能躲過這個無妄之災。
程倩倩震驚了，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把到手的名額送出去。
紅英和王建國走了，但留下來的人還得干活。
村里安排我們去開荒，程倩倩備打擊，有一搭沒一搭地刨土。
不一會兒，我落下幾十米遠。
又一鋤頭下去，地面出金。
我環顧四周，悄悄蹲下揣到了兜里。
程倩倩探頭探腦往我這邊看。
「你有事啊？」
臉一扭：「我是想說，就是干活也要面面，你這樣太不雅觀了。」
我：呸。
接下來的幾天，程倩倩一下工就往知青院跑，還一直在我鋪位打轉，總想著這那。
有幾次我發現服被褥有被翻過的痕跡。
找不到想要的東西，按捺不住，又找上了劉輝子。
21
「怎麼沒有呢，明明我看到放這里了。」
「你確定是金子嗎？」
「當然了，足足有手掌大的一塊呢。」
話還沒說完，屋門就被大隊長一腳踹開。
稱病休假的程倩倩和劉輝子被嚇了一跳，結結說在抓老鼠。
大隊長臉上寫滿了不信：「誰允許你進知青屋的，我怎麼沒看見老鼠？」
「是我看見林安云私藏金子不上，雖然是我表妹，但我也不能包庇。」
許招娣抱著被翻的服，十分氣憤：「來，你找出來就信你。」
程倩倩嘟委屈：「我找不到，但是肯定藏了，我向來與世無爭，有何理由要誣陷。」
「啪啪。」
回應的是許招娣的兩掌。
我很奇怪，明明程倩倩事事不肯吃虧，既要又要，卻偏偏對挨打習慣得像是家常便飯，誰打，都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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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好戲，我從兜里掏出那塊金元寶。
「你們是在找這個吧。」
程倩倩著急道：「對，就是這個，大隊長你看到了吧，我就是想勸表妹上。」
大隊長冷笑：「你發現了找劉輝子有什麼用，林安云同志早就通報上級了。」
圍觀的村民起哄。
「這不明擺著嗎，他倆想私吞唄！」
程倩倩依舊一副清者自清的樣子：「你們這麼誣陷我，我百口莫辯。」
大隊長對也無話可說，罰去挑大糞。
荒地不止有金元寶，后來我又發現了一枚銅錢，我立馬意識到下面可能藏著古墓。
上輩子這枚金元寶也是我撿到的，那會兒爸媽生活艱苦，為了讓程家多關照些，我主把金元寶給了程倩倩。
結果可想而知。
不僅沒有幫襯到爸媽，程家還怕我爸媽出去，又舉報了他們一次。
后來爸媽被下放到農場，想告訴我離程家遠點，但那封信被谷志杰攔下，一直到我死都沒有他們的消息。
程倩倩和大糞是真的有緣。
沒幾天就掉進了糞坑，尖聲嚇得村里的豬兩天沒吃東西。
22
于是大隊長又扣了二十個工分。
想找谷志杰訴苦，但上的臭味讓他退避三舍。
屋偏逢連雨，程倩倩沒口糧了。
哀怨地站在飯桌前：「為什麼不做我的飯？」
做飯的許招娣把鍋底刮得锃亮：「你倒是給糧食啊，我們自己都不夠呢。」
桌上的人都埋頭干飯，沒一個人搭理，又又氣哭著跑遠了。
谷志杰這幾天很不對勁兒，總是用一種憂傷的眼神看我。
我剛從茅廁出來，他就仰著頭靠在墻上。
「以后我不會再和程倩倩接近，你滿意了？」
「上次你從城里拿回來的東西是給我的吧，都是我吃的餅干，你有心了，給我吧。」
我掏了掏耳朵，指了指后。
「吃的沒有，那兒倒是有適合你的，還新鮮，你要不要？」
「俗！」
懟完谷志杰，我心大好。
因為程倩倩太臭，臭得我晚上睡不著覺，借由發現古墓這個功勞，我功搬出了知青院。
和一個烈士軍屬住在一起。
有了自己的單獨的房間，我讓爸媽寄來了很多高考資料。
每天晚上挑燈夜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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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熬到了恢復高考。
村里因為高考一事炸開了鍋。
我適時拿出了攢了很久的學習資料，給大隊長。
大隊長很欣：「我早看出你是個好同志。」
臭味的程倩倩嘟。
「我們知青應該團結起來，你怎麼能把資料給村里人呢，他們又看不懂。」
「書是給面人看的。」
大隊長噴得狗淋頭：「你一個挑大糞的面個啥，趕吃你的，挑你的糞去。」
「你太過分了！」
程倩倩又哭著跑遠了。
高考那天，村里連上知青一共去了二十個人。
誰都想拼盡全力上大學，離開這全是泥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