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嗎?」
我倒是不慌,因為今天他倆又去我家吃飯,估計很快就能追上我了。
「池星硯是我的,以后你離他遠點兒!」
秦楚很無賴。
前幾天就聽說過,突然開始猛追池星硯,好多生都不敢靠近池星硯了。
哪怕池星硯一再得地拒絕,還是死纏爛打。
揚言說沒有得不到的人,只有不要的人。
嘖,聽起來思想道德就有問題,配池星硯,差多了。
「讓我離他遠點兒,池星硯知道嗎?」
我理直氣壯,但看到靠過來的兩個混混后,聲音還是放低了。
該慫的時候還是得慫。
「你還氣,今天就說清楚,你如果不答應,我讓你以后在沂城中學沒法混……」
話音未落,一道不屑的聲音了過來。
「就你也配?」
池星硯輕笑一聲,擋在了我前面:「秦楚,給你個面子,立刻滾。」
「憑什麼?……」
「你當我這個小弟白當的啊?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負?」
「小弟?池星硯你明明和我們是一類人!」
「我求你別往自己臉上金,我是經常打架,但我自認為比你們打的架有素質。我有個原則是不打人,但如果你欺負司橋,我就沒有這個原則了。」
池星硯說這些話的時候冷冷的,看起來很不好惹。
第一次看到他這幅模樣,還真有些不習慣。
秦楚氣沖沖離開的下一秒,他得意地掏起了兜:「咳,我今天這麼帥,等會多給我夾幾塊紅燒排骨。」
宋惟掃了他一眼,淡淡吐了兩個字:「氣。」
嗯,他對人,其實很毒。
12
其實今天是池星硯的生日。
他爸媽離婚之后各自組建了家庭,除了錢之外,不會分給他半分的力,更不用說給他過生日了。
無所謂,那就我和宋惟陪他過。
我爸聽說后直接提議在我家過,他要好好秀一下廚藝。
一頓飯吃得很熱鬧,蛋糕拿上來的那一刻,池星硯笑得都快要哭了。
宋惟拍著他的背給他順了順氣,他才閉上眼睛許愿。
新聞報道今晚有月全食,我們找了個寬敞的樓頂,邊看邊聊天。
聊著聊著我就睡過去了,應該是靠在宋惟的肩膀上睡過去的。
Advertisement
醒來后我在自己的臥室里,有些擔心自己有沒有流口水。
應該沒有吧,如果流了我應該不會安穩睡到現在。
第二天一早我才發現我的書桌上放著一個禮品袋,還是的。
打開一看,竟然是我最想要的限量版小說!!
這可是我花重金都沒淘到的啊。
書的頁夾了一張便利:【不許上課時間看。】
悉的字跡和悉的強語氣,是宋惟。
要不是今天是周六,我高低要給他帶份早飯謝一下!
我激地給他發去消息:【謝大佬!】
【不客氣。】
【嘻~明明是池星硯的生日,怎麼我也有禮啊?】
【順手的事。】
【我超級超級喜歡!】
【嗯。】
真高冷啊,但還是得寵著。
之后的同桌生活,我都不好意思惹他了。
他要我做的題我都好好做完,他要我背的單詞我也一個字母不差地背下來……
但我空,還是會看小說,寫小說。
13
沒錯,我有在試著寫小說。
起初大概是因為我太不滿意有些小說的結局,所以在論壇上發了一些同人文。
漸漸多起來之后,我發現這是難得的,會讓我有就的事。
所以我就試著寫其他類型,但沒有告訴任何人。
畢竟這在忙碌的高中生活,大部分好是不值得被宣揚的。
我地寫,地投稿參賽,然后被退稿,地碎掉。
在我收到最滿意的那版稿子的退稿信息時,我碎的可能有點明顯。
那天早上宋惟扯了扯窗簾,不經意似的念叨:「太怎麼了,好幾天不出來了。」
太明明高掛,正耀眼呢。
我沒理他。
但悄悄紅了眼。
他低頭看了眼,連筆都嚇掉了。
「你怎麼了?」
「司橋,說話。」
我趴到桌子上,朝他哭訴了一通。
然后他笑了。
「很好笑嗎?」
我瞪他一眼,此刻我能刀人。
他收住笑:「不是好笑,是覺得你能寫出來去投稿,已經比很多人都厲害了。」
窗外的梔子花開了,剛好錯位在宋惟的頭頂,沁香撲面而來。
我腦子有些混沌:「你竟然說我厲害?」
「不然呢?」他淡淡瞥了我一眼,遞過兩張手寫稿:「期末復習重點,看一下。」
Advertisement
看到那些麻麻的字,我更想哭了。
池星硯經過我們的座位,又返了回來,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久。
「宋惟,你是不是又我橋哥做題了?」
我抹了一把淚:「也不全是……」
「都說了強扭的瓜不甜,如此,績也如此,你再怎麼,水平就在那……」
我越聽越不對勁,這是夸我呢?
最終宋惟扯著他的領子將他扔回了他的座位。
14
期末考試我考的還算可以,高二分科時我自己選了文科,到了新的班級。
起初我是興的。
我終于擺他倆了!
他倆終于不再時時刻刻跟在我后了!
我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看小說開小差了!
……
可不過一周,我發現我有些不習慣了。
沒人順手給我接水了;
沒人在老師問我問題時給我指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