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姨娘是個穿越。
會唱新奇的曲兒,穿打扮也很不同。
進府的第二天,說:「以后不用跪我,我們就當好姐妹,人人平等。」
我搖搖頭不信,遲早有一天會變的。
後來扯著我袖,面目猙獰地問道。
「我怎麼可能爭不過。」
不知道,府里曾經也有一個很鮮活的子,有很多奇妙的主意,做很好吃的食。
生日蛋糕,夾饃,炸....
也早已經死了。
1
今天是舒姨娘進門的第二天,我領來給王妃請安。
王妃今年二十有二,明明不算大的年紀,卻顯得格外老,甚至眼角都有了細紋。
「以后當盡心伺候王爺,為王爺開枝散葉。」
舒姨娘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兩圈,出一個甜的笑來。
「謝謝王妃,奴婢謹記王妃教誨。」
府里沒有其他夫人,所以不用拜見。
舒姨娘拿著王妃賞賜的羊脂玉手鐲,好奇地問。
「王府清凈,也沒有七八糟的人,王妃怎的看起來也不高興。」
我張地左右看看,提醒道。
「主子慎言。」
莫要談論主人是非,是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規矩。
而姨娘,也是這府里的下人。
舒姨娘嘟嘟,小聲道。
「無趣,說兩句都不行。
王妃如此木訥,怪不得王爺不喜歡。」
2
我知這位姨娘是有些特別的。
昨夜我在門外守著,聽到給王爺唱曲。
「我唱著他鄉遇故知,一步一曲是相思.....」
曲調婉轉悠揚,竟是從未聽到過。
兩個人胡鬧完,我和翠蘭一起去伺候,散在地上的也有點不一樣。
都小了很多,堪堪蓋住部。
就連卯時,我醒準備給王妃請安。
也迷迷糊糊地苦連天道。
「我不早起啊,不去行不行?」
端上早膳,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喜兒,你和我一起吃吧,我這個人最平和了。
以后你也不用總跪我,我們就當好姐妹,人人平等。」
這番話,我不是第一次聽到。
兩年前,王府里也有這樣的一個人。
是方姨娘,總是有很多奇妙的主意,做很好吃的食。
生日蛋糕,夾饃,炸....
比起舒姨娘,得寵更甚。
就算和王妃鬧了矛盾,王爺也完全站在那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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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便是這樣,也死了。
這王府是吃人的染缸,任你多麼獨特鮮活,也越不過高墻。
但我沒必要主子的眉頭,所以我只是面帶喜地夸獎。
「主子大氣,是喜兒的福氣。」
這才開心地笑了。
3
王爺是很滿意舒姨娘的,日夜宿在房里。
所以很快便懷孕了,很開心。
每天著肚子自說自話,說這胎教。
主子大氣得寵,我們做下人的也能輕松些。
可惜這府里的斗爭是永遠都不會停止的。
這天,我和翠蘭照常準備主子的洗漱用品,今天王爺還會來,晚點水需要用到。
翠蘭敲敲打打,手勁有點大,明顯帶了點脾氣。
我本無意顧及的緒,但不能打擾我工作。
「輕點,別弄壞了。」
聽了,好笑地看了我一眼。
「被一個農家騎在頭上,你還樂意。」
舒姨娘是王爺在莊子上帶回來的農,份不高。
而翠蘭的爹是府中的管事,所以平時不自覺地也有些高傲。
今日這般,可是有些不服氣了?
我淡淡道:「不管從前如何,現在是我們的主子。
你如此口無遮攔,小心罰。」
當差這麼多年,我早就知道,份有時候是最不要的。
有人捧著你,卑微的農也可以過貴。
雙手叉腰,一臉的無所謂。
「就算聽到又如何,我多賣兩聲慘,就能放過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是寬容大度了。」
說完便呵呵兩聲,諷刺拉滿。
「天說什麼人人平等,顯著了。
要我看,本就是一個狐子,大著肚子還勾引王爺,也不怕流產咯。」
這話就太過分了,一不小心還會牽連我。
我嚴肅地瞪著,喝道:「閉,這話也是你能說的?」
誰知不僅不怕,還朝我翻了個白眼。
「你樂意捧的臭腳,我不管,但你別壞我的好事。」
看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我才注意到的領口出一層薄薄的紗來,明顯別有天。
我皺皺眉,提醒道:「別做背主的事。」
憑借爹的關系,配一個人品尚可的小廝,怎麼不比做姨娘強。
再說了,姨娘又能比丫鬟好到哪兒去,都是能隨意被人發賣的玩意兒。
翠蘭冷笑一聲:「是,你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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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繼續清高下去吧。
可別到時候嫉妒我,紅了眼。」
4
一副明顯要搞事的樣子,我有些頭疼。
但沒辦法避開,畢竟舒姨娘地位不高,邊丫鬟不多。
等我躊躇一會到姨娘院子屋子里,就看到隔壁屋子,王爺的小廝阿正守著。
這屋子通常是給王爺沐浴用的。
而翠蘭,不見蹤影。
我抿了抿,進到屋,看到舒姨娘趴在桌子上昏昏睡。
我拍了拍的肩膀將醒:「主子,去床上睡吧。」
舒姨娘迷蒙地睜開眼睛,抬手了自己的右眼。
「還要等王爺呢,他去洗澡了。」
我想了想翠蘭的態度,心里猜測,今晚王爺不一定能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