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子先去床上等吧,這桌子趴著不舒服。
而且您還懷著孕呢。」
說到孩子,終于有了意。
四個月大的肚子,已經有了點弧度,趴著確實難。
我扶舒姨娘到了床上,一刻鐘之后,王爺還沒來,而已經睡著了。
我只好在腳踏旁守著,天氣漸漸轉涼,屋里卻熱烘烘地,熏得人想睡覺。
可迷迷糊糊之際,卻突然聽到空中傳來一聲[·]。
我暈乎的腦袋立刻清醒了,仔細聽著,這聲音竟然越來越大。
我坐立難安,既沒辦法讓這聲音小點,又擔心舒姨娘突然醒來。
只能拉下帷帳,掩耳盜鈴地認為能隔絕些聲音。
可惜事與愿違,舒姨娘也嗯的一聲,嘟嘟囔囔喚著。
「喜兒,我口了,端水來。」
5
我左耳聽著翠蘭喚的聲音,右耳又傳來主子的吩咐。
一時間搖擺不定,不知道如何做。
許是看我沒有靜,舒姨娘又大聲了些。
「喜兒?端水來。」
我只得哎了兩聲,去一直溫著的壺里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掀開厚厚的帷帳,隔壁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舒姨娘眨眨眼睛,睡意全無。
「這什麼聲音?」
我不敢搭話,這聲音,比我。
舒姨娘抬頭看了看周圍,又問道。
「翠蘭呢?」
我還是不敢搭話,舒姨娘立刻下床,一副氣勢洶洶要去找的樣子,我連忙扶住。
「主子,小心了胎氣。」
其實我不贊現在過去,捉王爺的?
這膽子也太大了。
可惜舒姨娘不按照常理出牌,甩開我就踹開了隔壁房間的大門。
阿正在一旁手忙腳地想阻止,但又不敢王爺的人。
而屋子里,也一塌糊涂的。
服啊,水啊,散落一地。
翠蘭溜溜地趴在王爺上,聽到聲音,啊的一聲,卻是的更了。
舒姨娘氣的臉都紅了,提起擺就上去撕扯。
我嚇得要死,這地上都是水,啊。
可舒姨娘現在滿心都是被背叛的憤怒,本顧不上。
「死奴才,敢搶我的男人。」
把水拍的【啪☆啪】作響,又薅住翠蘭的頭髮往外揪。
翠蘭尖著著王爺不松手,場面簡直一片混。
所以王爺也終于暴走了。
「舒紅梅,你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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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姨娘一臉不可置信:「穆初升,你居然吼我。
你為了這個人居然吼我。
明明做錯事的是你,你吼什麼吼。」
王爺臉鐵青:「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本王做什麼,還要向你匯報不。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是個潑婦。」
不待舒姨娘說什麼,王爺就一個大吼。
「丫鬟呢,死了嗎?
趕把人給我帶下去。」
我這才急匆匆上前去,拉住舒姨娘的胳膊往外拽。
舒姨娘還沒意識到事的嚴重,上罵罵咧咧的。
「穆初升,你個王八蛋,我還懷著你的孩子呢。
你就和這不要臉的丫鬟搞在一起。
我不走,憑什麼我走!」
6
舒姨娘看著弱,此時被不好控制,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趕回正屋里。
「主子別生氣,您小心子。」
舒姨娘臉還氣的通紅,聞言立刻就給我一掌。
我腦袋被扇到一邊,臉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也嗡嗡作響。
「你們這些狗奴才,枉我平時對你們那麼好。
你們就是這麼對我的?簡直是個白眼狼。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和也是一伙的對不對?」
我覺得有點委屈,但卻沒有傷心的權利。
頭也不抬地跪下來,練地說道。
「主子息怒,奴婢萬萬沒有這個心思的。」
可本就不聽我講的話,只顧著自言自語。
「果然都是賤骨頭,對你們好,居然還敢做背主的事。
是我錯了,我大錯特錯。
居然想在這樣的時代發展什麼友誼。
讓你們分不清誰是主子,誰是奴才了。」
我無法反駁,只能靜靜聽著。
沒一會,王爺穿戴整齊進來了,翠蘭邁著小碎步。
一走進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主子息怒,都是奴婢的錯,您萬萬不要和王爺生氣啊。」
舒姨娘牙咬得更了:「死綠茶,跟我玩這一套。」
眼看著又是一場大戰,王爺厲聲道。
「都給本王閉。
不就寵幸一個婢,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值得你這麼大鬧特鬧。」
舒姨娘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幾個踏步上前揪住他的領。
「你自己管不住下的二兩,還怪我小題大做。」
這話對于一個王爺來說,就真是過了。
畢竟整個王府都是他的,何曾有人這樣對他大呼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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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王爺一個掌,在舒姨娘臉上留下五個指印。
「本王看真是太縱你了,你最近就好好反省反省。」
說完頭也不回就離開了。
7
翠蘭怕罰,也跟著跑了。
只剩下舒姨娘呆呆地站著,我看著失魂落魄的樣子,有些于心不忍。
這個還有些天真的姑娘平時對我們真的不錯。
我跪蹭著到邊,拉了拉的手。
「主子。」
終于回過神來,看了我一眼,還沒來得急說話,便倒了下來。
我趕將攬著,又吩咐院子里的丫鬟幫忙府醫。
府醫說這是了胎氣,要好生養著。
王妃聽了消息也趕趕過來,看到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