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分明,竟然割傷了舒姨娘的臉。
傷口有些深,立刻就流了下來,片刻,便染紅了的半張臉。
舒姨娘也有些慌張,里驚著。
「喜兒,府醫,府醫!」
我一邊派人,一邊將手帕捂住的傷口止。
手都有些抖,這張臉,可千萬別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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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恰好,還是收到了消息,王爺跟著府醫就一起來了。
舒姨娘更崩潰了:「王爺,我的臉!」
翠蘭在王爺來的那一刻便跪下了。
王爺神張,手著舒姨娘的下,聲音都有些抖了。
「臉可有事?」
「不知道,奴婢好疼啊。」
「不怕,不怕。本王給你做主。
誰做的?」
舒姨娘恨恨地指著跪在地上的翠蘭,新仇舊恨,簡直讓恨得紅了眼。
翠蘭已經一臉的淚了。
「王爺,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只是姐姐詛咒奴婢的孩子,奴婢一時急啊。」
舒姨娘拍了拍床邊:「妹妹果然是伶牙俐齒。
之前便一直冤枉我,現在還要害我至此。」
說完便像是了力似的倒在王爺懷里,聲音脆弱。
「王爺,這府里容不下奴婢,那就讓奴婢回莊子去吧。
也好過在這兒,任人磋磨。」
倔強的舒姨娘,終于也學會了示弱,效果也非常不錯。
王爺當即就表示,要把翠蘭打死。
院里的慘聲持續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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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該休息了。」
午夜,舒姨娘點著燭火對著鏡子梳理自己的長髮,一下又一下,就是不睡覺。
「喜兒,你說王爺不我?」
我沉默著,也不需要我的回答。
「自是的吧,翠蘭不過就是劃傷了我的臉。
王爺便將和肚子里的孽種一起打死了給我出氣。
我就知道,我不可能爭不過這些無趣的人。」
說完,便開心起來,里又哼起了那些陌生的調子。
可我知道,王爺不,只是因為的臉長得像。
上一個方姨娘是怎麼死的?
我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了。
我只知道,很特別,王爺很寵。
哪怕是曾經害的王妃的孩子夭折,王爺都沒有罰。
那時的我還不明就里,夸贊過王爺的專。
甚至也曾幻想過,若是他也這般喜我,我的日子會不會也好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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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夏天的炎熱太難熬,冬日的冰冷很刺骨。
一次次的跪拜也讓我覺得有些屈辱。
可這一切,都在一件事之后,被打破了。
方姨娘在府里風無限,把王妃得暗淡無。
于是,大夫人終于看不下去,過來教訓了兩句方姨娘。
可方姨娘卻是淡淡地:「莫不是自己不得夫君寵,所以眼紅嫉妒我了?
您還是管好自己的夫君罷,我們這王府,還不到您心。」
兩句兌之言,就這麼丟了命。
而舒姨娘和大夫人的臉,有五分相似。
就是這子,太過剛強不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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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舒姨娘卻不知道,所以只當自己是王爺的真。
很快又懷孕了,這次很嚴格。
王爺來了,我們這些婢都要離得很遠。
有次王爺起換,讓我為他整理腰帶。
姨娘笑瞇瞇看著,可王爺一走,便面無表地讓我跪下。
日子就這般過著,這次終于沒有其他人招惹了,舒姨娘得以好好保胎。
可日子總不會這般順利。
大夫人聽聞了王爺這邊的事,也是坐不住了,過來和王爺大吵了一架。
「穆初升,你看看你都做的什麼事,故意噁心我是不是?」
「大嫂這是何意?我可聽不明白,府中侍妾鬧騰了些,我已經罰過了。」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再一次警告你,把這鬧劇給我停止。」
大夫人推開門氣沖沖走了出來,門后傳來王爺劈里啪啦掀桌子的聲音,顯然氣的不輕。
而姨娘為王爺送湯,兩個人就這麼直直對上。
舒姨娘的臉頓時變得慘白。
大夫人看了看姨娘的肚子,臉也很難看。
舒姨娘終于明白了真相,但又安自己。
「那是他的大嫂,他不敢做什麼。
我還是最得寵的,沒事的,沒事的。」
可到底是乖覺了不,就連小子也不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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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大爺出了意外,去世了。
大夫人瞬間無依無靠,于是,王爺竟然把接了進來。
舒姨娘開始慌了,想先下手為強,讓我買毒藥。
「喜兒,好喜兒,現在就只有你能幫我了。
只要我好,你才能好。」
我怕的要死,那可真是王爺心尖尖上的人,我怎麼敢呢。
「主子饒命,奴婢真的不能做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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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別怕,只要咱們不去主招惹。
看在您腹中胎兒的份上,王妃也會保你的。」
可這話本安不了人。
「胡說八道,那翠蘭當初不也是有了孕,還不是被打死了。」
說著就著杯子朝我砸來,我不敢躲。
杯子砸在我的額角上,破了皮,流下來,也不知道怎麼刺激到了。
整個人朝我撲了過來,開始擰我的胳膊。
「你這個沒本事的狗奴才,不能為主子分憂。
你還活著干嘛,你去死好了。」
言詞犀利,面容恐怖,和剛開始的判若兩人。
這王府,終究是要把所有人都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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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姨娘在這邊蠢蠢,但從沒考慮過,大夫人想不想府中有個替代品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