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裴家三郎放著郡馬不當,執意要娶一花魁為妻。
怎料那花魁大有來頭,最終落了個抄家滅族的下場。
重生后,他果斷甩掉花魁,想抱郡主的大。
而我就是那個冤種郡主。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也是重生的。
1
端午前夕,我讓母親托人去裴國公府,幫我退親。
母親當即問我:「阿姝,這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退親?」
「前幾日我與三公主去游湖時,瞧見了一些事……」
我故意言又止。
「那裴三郎竟出現在了花船上,與那位名滿京城的花魁娘子在船上待了好幾個時辰。」
「竟有這事?」母親怒不可遏,的眼眸轉了轉,道:「原以為國公府家風嚴謹,斷不會有人……」
母親猛地停住,改口道:「若那裴三郎當真與花魁娘子有了首尾,那這親,是得退。」
我著母親,心說這當然是真的。
上輩子,在端午那日,裴三郎與那位花魁娘子再次一同出游,被裴國公府的人瞧見。
裴三郎竟直接當街揚言要與我退親,好娶那花魁娘子過門。
這件事里,明明我才是害者。
可因為裴三郎的一句話,我堂堂郡主,卻淪為笑柄。
坊間傳言我樣貌丑陋,子又囂張跋扈。
所以那裴三郎才寧愿娶個勾欄子,也不愿意做齊王府的婿。
裴國公親自手,將裴三郎打了個半死。
可裴三郎依舊執意要娶那花魁娘子。
甚至放言若不讓他娶麗娘,那他寧愿出家做和尚。
國公府的人雖不愿退親,可裴三郎執意如此,我父親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踏進這火坑。
所以這親事自然是不了。
可因裴三郎那句話,京中門楣相當的人家,卻也不愿娶一個連花魁娘子都不如的郡主。
原以為退親一事會很順利,可母親派往裴國公府退親的人,卻無功而返了。
「郡主,裴三郎不愿退親……」
裴三郎不僅不愿意退親,還親自來我齊王府,求見我。
母親讓我去見見。
「許是有什麼誤會呢,裴三郎的品一直不錯,否則當初我與你父親也不會給你定下這樁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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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明白。」我點了點頭。
即便母親不說,我也要去見一見這裴三郎的。
我倒要看看,他是吃錯了什麼藥,怎麼突然又不肯退親了。
2
上輩子,最后一次見裴三郎,是在刑場。
裴國公府裴三郎的牽連,被抄家滅族。
裴國公一生清廉剛正,死后卻連個全尸都沒能留下。
我心有不忍,便讓人去替裴家人收了尸。
當然,裴三郎除外。
眼前的裴三郎一青,眼神剛毅,與我印象中的他倒是有些出。
一見我,裴三郎便不解地問:「三郎不知自己究竟何惹惱了郡主,還郡主能為三郎解?」
不等我回答,他又道:「若是我錯了,我愿意向君主負荊請罪,至于退婚一事,還郡主三思。」
裴三郎的話讓我大意外。
上輩子這時候,他已經與那麗娘互許終,非不娶了。
明明前幾日,我與三公主還撞見他與麗娘游湖……
難道說,他與我一樣,也重生了?
3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我暗中派人去打聽了裴三郎近來的事。
果不其然,他真的重生了!
裴國公府的侍說,那日裴三郎回府后,一覺醒來,便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拉著書問今朝是何夕。
得到答案后,他又哭又笑,像是魔怔了一般。
裴國公府的老太太明令止府里的人將此事出去。
但若是銀子給得夠多,自然就有人愿意開口。
裴國公府的人疑心裴三郎是惹了什麼不干凈的東西,還曾請了得道高僧前去驅邪。
可唯有我清楚,裴三郎這是重生了。
難怪他突然不愿與我退親。
4
端午這日,裴三郎如我預料的那般,并未與那麗娘出游。
自他重生后,就連花樓都沒再去過。
似乎是要與那麗娘斷了。
我是借父親的人去查的。
所以這些事,自然瞞不過父親。
晚上一家人一起用膳時,父親便問我,與裴三郎的親事作何打算。
「自然是要退親的。」我沒有半分猶豫。
裴三郎如今的行為,在父親眼中或許是浪子回頭。
可在我看來,卻是個懦夫。
他明知那麗娘是什麼人,重生后,不想著解決麗娘這個患也就罷了,反倒是跑來同我獻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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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他上輩子本就虧欠了我。
如今重活一世,他但凡有點良心,就該主把這親事給退了,而不是試圖與我培養。
這種人,我打心底瞧不上。
父親本就寵我,見我不愿意嫁去裴國公府,自然也就不再勉強。
只是還沒等父親親自登門退親,裴國公府那邊就給我下了帖子。
說是府里新得了幾株名貴的牡丹,邀我前去觀賞。
帖子是以裴家六娘的名義送來的。
這裴六娘與我關系最為要好。
上輩子我愿意為裴家人收尸,除了可憐裴國公,也是因為不愿見裴六娘暴尸荒野。
沒想到這裴三郎為了這樁親事,竟然連六娘都利用起來了。
5
我回絕了裴六娘的邀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