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并沒有什麼大問題,都是皮外傷。
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你跟我出來。」
媽媽瞪著沈知許說。
「媽媽。」
「暖暖乖,媽媽一會兒就回來。」
媽媽開我額前的碎發,溫的說。
沈知許跟著媽媽出去了。
我起來趴在門口聽。
「你連一個孩子都看不好,你怎麼做爸爸的?」
「對不起?」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從樓梯上摔下來?」
「是我的問題,我沒看管好孩子。」
「你說的給暖暖一個完整的家,當一個好爸爸,你就是這麼當的嗎?一句你的問題,沒看好孩子?幸好這次沒大問題,要是真出了事來得及嗎?」
「我……對不起,我保證,以后不會再出現這種問題了。」
「行,那你必須……」
13
沒多久,江詩韻和沈奕澤也來了。
沈雨桐沒來,好像是到了驚嚇,在家休息。
江詩韻和沈奕澤來解釋當時發生的事。
「當時我們準備下樓,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摔下去了。」
「暖暖,你說當時發生了什麼?」
媽媽鼓勵我說出來。
「媽媽。」我在媽媽懷里。
「暖暖別怕,媽媽會保護你的。」
我猶豫了幾秒開口,「我想給爸爸看我畫的畫,走到樓梯那邊……誰推了我一下,我就摔下去了。」
沈奕澤大喊:「你騙人,我沒有推你,是你自己倒下去的。」
沈奕澤的樣子讓人害怕。
「是…是我自己摔下去的,沒人推我,沒人推我。」
沈奕澤崩潰了。
「你裝什麼!!明明就是你自己摔下去的,我都沒到你,怪不得我媽說你和你那個媽都不是好人,一來就搶走了我爸爸,你們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不去死!!」
空氣安靜。
全場所有人臉驟變。
江詩韻臉一白,拉著沈奕澤的手開始抖起來。
沈知許眼底凝結寒霜。
「知許,我沒有….你聽我解釋。」
我拉起沈知許的手,「爸爸不要怪江阿姨和奕澤哥哥,是我不該出現的,他們都是好人。雖然之前在學校他們一直欺負我,罵我野種小乞丐,但他們現在已經變好了,奕澤哥哥還教我英語呢,他夸我是dog,夸媽媽是bi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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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g和bitch是什麼意思啊?是漂亮的意思嗎?」
沈知許冷若冰霜,眼底泛起殺意。
江詩韻霜慌張解釋:「知許,我真的沒有…..」
「爸爸,沒有…..叔叔…..」
沈奕澤在冷酷的眼神中,低下頭。
14
後來。
我再也沒看見過江詩韻。
學校里沒有看到沈奕澤和沈雨桐。
聽說是轉學了,江詩韻也搬家了。
再次看到江詩韻是在家,不,是在家大門口。
進不來。
眼神憔悴,不再如之前那般鮮亮麗。
保安不讓進來,只能等在門口。
前夫正在和爭奪兩個孩子的養權。
沒了沈知許的庇護,前夫輕而易舉就將兩個孩子帶走了。
求遍了所有人,沒人幫。
只能來求沈知許。
直到沈知許回來。
「知許,求求你,雨桐和奕澤也是你看著長大的。」
江詩韻的狼狽不堪和沈知許的西裝革履形鮮明對比。
兩人之前是人人贊的金玉。
「爸爸,你回來了呀。」
我在樓上大喊一聲,功吸引沈知許的注意力。
他含笑進屋,將后的人忘得一干二凈。
15
沒了江詩韻,生活過的平靜而幸福。
沈知許朝好爸爸好丈夫的方向努力學習。
只要公司沒事,他下班就回家陪著我們。
周末一起去游樂園,一起學騎馬,學擊。
沈知許也仿佛年輕了幾歲。
跟我們一起野餐。
有了孩子的家庭,幸福眼可見的在提升。
這天吃完晚飯。
我們一家三口去公園散步。
意外就發生了。
「小心。」
一輛疾馳而來的車子,朝著我和媽媽沖來。
駕駛座上赫然是江詩韻那張悉又猙獰的臉。
「去死,都給我去死。」
沈知許用力將我們推開。
他卻被車撞的了一道拋線。
兩個月后,江詩韻因故意殺👤被判了十五年。
陳知許則躺在醫院,醒不過來。
醫生說醒過來的機率不大,別抱太大希。
沈知許也因此一病不起,躺在他隔壁的病床上。
我和媽媽來醫院看沈知許。
他依舊一不地躺在床上。
媽媽看了許久,「暖暖,來看你爸爸最后一眼。」
我依言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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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拔吧。」
醫生嘆了一口氣。
當天晚上,沈知許也一并離世。
【溫暖番外】
第一反應是睡過頭了,上班要遲到了。
像是鬼床一般,思想很清醒,卻就是醒不過來。
是不是太久沒有好好休息一下了?
溫暖掙扎了好久,終于強制開機。
睜開的第一眼,是好大一個圈。
雖然看到好幾張戴著口罩的臉。
是誰?
你們是誰?
怎麼在我家?
我家沒錢,很窮的。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說的是實話,錢沒有,只有爛命一條。
想要就拿去吧。
又看到一張溫的臉。
里喊著寶寶寶寶。
再後來就暖暖了。
這才意識到,穿書了。
是最后看的那本小說。
里面的主兒名字和現實的名字一樣。
溫暖。
可自從父母離世,就沒得到過溫暖。
連暖暖兩個字,也再沒人過暖暖。
的名字只有,那個的,那個廠妹,那個小太妹……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