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
趙輕舟單手背在后,看著面前兩個舉著木劍,認真練習的半大點蘿卜頭。
滿意的點了點頭。
“堯風!下劈!”
“清舒!刺他腰腹!”
趙輕舟指揮著蘿卜頭互相進攻。
風漸漸大了起來。
兩個孩也條長高,卻依舊站在練武場上對打著。
木劍也換了真刀真槍。
‘鐺!’的一聲,刀劍相撞。
趙清舒角掛著滿意的笑,反手將完堯風的刀挑開:“堯風練得不錯啊!”
完堯風了額角的汗:“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我的對手是誰!”
盛夏的蟬鳴再次大聲了起來。
夾雜著‘叩叩’敲門的聲音。
完堯風睜開雙眼,映眼簾的卻是從前作為質子時,所居住的宮殿。
聽雨軒。
他似乎還未從那走馬燈似的回憶夢境中徹底清醒過來。
他將手到眼前,些許迷茫又帶著些許困。
他沒有死?
“可汗,帝姬殿下派小的來給您送藥。”一個仆從低眉順眼托著托盤走上前來。
完堯風蹙眉問道:“這是什麼藥?”
“七日回魂散的解藥。”仆從低著頭解釋道,“帝姬說了,此解藥只為暫緩,每隔七日小的便會為可汗送來下一個周天的解藥。”
第20章
七日回魂散。
那日他在地牢中所服用的毒藥。
如其名曰。
中此毒者,七日將在夢境中,把此前的一生走完后毒發。
疼痛蔓延四肢百骸,從心口蔓延,再將腦子徹底腐化。
其過程惡毒又痛苦。
中此毒者,甚至不能使用武功,否則只會加快毒發進度。
這個毒藥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
做走馬燈。
走完即死。
看著那枚解藥,完堯風不可遏制的笑了笑。
這果然很符合趙清舒的做派。
他不想死,就只能著趙清舒的牽制。
到底還是該夸趙清舒聰明。
自此一來,他的命便完完全全尤掌控住,無論是今后復仇還是要挾。
完堯風捂住心口,毒藥的侵蝕使得他的傷口正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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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眉將那枚解藥扔進里,堪堪緩解了自心口蔓延的疼痛。
“帝姬現在正在何?”他抬頭看向仆從。
仆從順從的回道:“練武場。”
完堯風沒有耽擱。
他抬起腳就要往外走。
踏出聽雨軒的下一刻,他才發現聽雨軒的大門口站著好幾名材魁梧的帶刀侍衛。
“這是帝姬特意為可汗挑選的侍衛,這些日子他們會保護可汗。”仆從面無表的介紹。
完堯風角掛著笑,可眼底盡是冷漠。
監視,有意思。
他沒理會后跟著的侍衛,只是朝著練武場徑直走去。
練武場。
趙清舒騎著馬狂奔拉弓,對著100米開外的移靶子。
一箭出,正中靶心。
而一旁的蔣蘇回在這速度下,卻只能堪堪中稻草人的邊緣。
“帝姬好箭法!”蔣蘇回臉上掛著笑,“不虧是大皇子親手教出來的。”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靶子,神低落了幾分:“可惜我這箭法還是差了許多。”
“若是大皇子還在,我必當日夜勤勉。”
提起趙輕舟,趙清舒的眼里閃過一悲傷。
趙清舒‘吁’的一聲拉停了馬,將那破土而出的思念下。
寬的看向蔣蘇回:“你并不擅長弓箭,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皇兄曾經不是說過,你更時候用刀。”
蔣蘇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不遠。
完堯風看著這邊的言笑晏晏。
面沉得不像話。
他握著拳頭,就好似屬于自己的東西,再次被人搶奪走了一般。
他快步走上前打斷二人的單獨相。
“帝姬真是好興致。”完堯風角扯出一個弧度。
眼底卻沒有毫的笑意。
趙清舒見到他來,面上的笑意亦是瞬間消散。
“不好好待在你的聽雨軒,出來做什麼?”趙清舒漠然的看著他,沒有毫的緒波。
“出來走走,是不是打擾到帝姬跟這位的雅興了?”完堯風看向蔣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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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敵意如何也藏不住。
蔣蘇回蹙眉:“大膽!帝姬的事豈容你等置喙?”
完堯風眼神鷙可怖,看著蔣蘇回就好似在看一個死人。
趙清舒拍了拍蔣蘇回的肩,示意他退下。
蔣蘇回猶豫了一瞬,乖乖離開。
但卻還是站在不遠,警惕盯著這邊的向。
趙清舒不再看他,低著頭拭弓:“既如此,可汗想去哪逛就請自便。”
完堯風不也不說話,雙眼看著趙清舒。
似乎要將的靈魂都看。
可惜,即使是靈魂,趙清舒也同樣穿著不容人窺探的鎧甲。
“你喜歡他?”完堯風突然問道。
第21章
趙清舒一愣,看向完堯風的眼中都帶上了一戲謔。
可戲謔的背后卻藏著一十分復雜的緒。
吃醋?
一個差點踏破晏國,折磨,折磨的哥哥的人。
現在站在的面前問,是不是喜歡別人。
這是一件多可笑的事。
趙清舒眨了眨眼睛,眼中滿是荒謬和厭惡:“我喜歡誰,跟可汗有關系嗎?”
此話一出。
似乎直接到了完堯風的怒點。
他看著趙清舒,一雙手攥在了一起。
半響,完堯風拿起一旁的弓,搭弓上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