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對準了趙清舒。
趙清舒不,眼中毫無波瀾。
不遠的蔣蘇回見狀,立刻拔刀沖上前,卻在靠近完堯風的時候被趙清舒攔了下來。
完堯風控制不住笑出了聲。
頭也不回的將弓箭調轉了一個方向,穿了趙清舒剛剛中的靶子。
泄氣一般。
完堯風手中的弓箭掉落在沙土中。
“福安,你為什麼永遠都這麼堅韌要強?”完堯風不懂,“好像自從我認識你以來,從未見你向任何一個人低過頭。”
“也從未見你怕過什麼。”
完堯風的眼里翻涌著疑,明明趙清舒教給他的是人在屋檐下,尊嚴這東西比不過命。
換做趙清舒,卻死活不肯低頭服。
他不明白。
趙清舒明明是他的手下敗將,明明他磋磨了兩年。
可的菱角卻從未被他打磨圓,反而更加銳利,讓人到時,卻被扎得一手鮮。
他好像是那個勝者,但在趙清舒面前。
他又從來沒有贏過。
“我當然怕,我怕的東西太多太多,我怕的東西讓我不得不堅強。”趙清舒恍惚了一瞬。
眼前閃過的是無數深陷刀山火海的黎民百姓。
是前線戰士們的嘶吼拼殺。
是哥哥臨終前,握著的手告訴:“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
“你一個殺如麻的惡鬼,怎麼會懂這些。”看著完堯風,眼中滿是對他的嫌惡。
完堯風一愣。
一細的疼痛自心底往上爬,堵在他的咽讓他無可辯解。
煉獄,不讓自己融合在這煉獄中,他是如何也活不下來的。
戰爭二字,將他們二人實實在在隔開來。
完堯風的睫了。
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趙清舒沒再理會他,拿著自己的弓,轉頭也不回的離開。
完堯風獨自站在偌大的練武場。
風吹著他鬢角的發。
亦如往年般。
記憶中的師傅,還有跟自己對練的帝姬。
在他的推波助瀾和仇視下。
這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完堯風在原地矗立了許久,才轉回到聽雨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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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慢慢降臨。
他躺在榻上,卻遲遲不能眠。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輕微響。
完堯風立即警惕起來。
下一秒,一個黑影跪在了完堯風的面前。
那黑人低了聲音用真語喊道:“見過可汗!”
第22章
與此同時。
書房。
燈火搖曳不止。
趙清舒扶著頭,一字一句看著手下的奏折。
除去一幫認真做事的心腹大臣。
其余的奏折皆是指責帝姬專攬政權,要求面見陛下。
可他們想要見的陛下早已經死,連尸都沒有留下。
煩躁的將這些個奏折推翻。
“這群吃飽了沒事干的老東西!”
“一天到晚正事不做就知道彈劾這個彈劾那個!”
閉上眼睛狠狠息了兩口。
蔣蘇回面憂愁,將地上散落的折子一一撿起。
“帝姬,先帝本就留過讓您即位的圣旨,為何您卻不肯即位。”他不解詢問趙清舒。
趙清舒了眉心。
“現下民心不穩,國庫空虛,兵馬亦是不足。”
“若我此刻即位,民心,怕是不等他國進犯。”看著堆小山般彈劾的折子,“我大晏便要被家賊所吞噬而毀滅。”
趙清舒無奈嘆了口氣:“國無良將,振興晏國,路途艱辛。”
蔣蘇回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目前最要的,便是充盈國庫。
忽然是想到了什麼。
趙清舒雙眼一亮:“當初我父皇還在世時,是否許多大臣們都來問國庫借過錢?”
蔣蘇回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道:“當初我似乎有聽我父親提起過。”
趙清舒腦子轉了轉。
“既然他們都彈劾我,那就從他們開刀好了。”
“要債一事,就給你去辦了。”趙清舒直接拍板,“記得,領趙拓的命令。”
只要解決了銀錢問題,其他的事都好辦。
蔣蘇回得了令,離開了書房。
夜漸漸深了。
可書房的燈火卻是常亮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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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蘇回的速度很快,手段又足夠狠辣。
領著趙拓的命令,一家一家收割
沒有錢便拿宅子抵,地下室被撬開,藏在暗室中的黃金被一批一批的往外運。
蔣蘇回面愁苦,滿臉不忍心的看著鬼哭狼嚎的大臣們。
“各位大人,小的我也是聽皇上辦事。”
“皇上下令,我這也不敢不從。”
他一邊說著可惜,一邊狠狠搶過大臣們手中死死不肯放開的金銀珠寶。
手和腳那一個不停歇。
“更何況,這不也是各位大臣欠朝廷的嘛。”
“帝姬為您們求,說你們為國鞠躬盡瘁,想讓陛下延期收回,可帝姬大人人微言輕,并不管用呀。”
大臣們哭訴無門。
只能一腦的求到趙清舒面前。
趙清舒一臉的惋惜,可眼底卻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求了陛下,可陛下說國庫空虛,為了充盈國庫,強壯兵馬,我們這也是沒辦法。”
“不過我為格外大人們求了。”
話頭一轉,看著面前烏泱泱跪一群的老臣們。
笑得極為狡詐。
“陛下允許我為各位大人退還十分之二的財產。”
“另外,我再從我的財庫中,出一,為各位大人做補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