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面面相覷。
面上全是苦。
明明知道這是趙清舒的坑,可欠款是事實,他們也不得不跪謝趙清舒的仁慈。
再不敢隨意上奏。
彈劾趙清舒越俎代庖,獨攬專權。
趙清舒看著一國庫充實的金銀珠寶。
終于是松了口氣。
大手一揮。
“招兵,買馬!”
第23章
完堯風看完趙清舒的這場,把各個大臣玩弄在掌之間的戲。
角不由得揚了起來。
他半躺在小榻上把玩著番地小國進貢來的夏日水果,喃喃自語:“還是這麼聰明。”
這麼多年。
的機智從未溟滅,反而在困境中打磨得越來越聰慧。
但過于聰明也不是什麼好事。
聰明反被聰明誤。
七日前,暗衛悄悄潛晏國皇宮來到他眼前。
完堯風這才知曉。
趙清舒竟模仿了他的筆記向真傳了信。
可不知道的事,完堯風的私人信件中,總會有一個無痕的印記,只會在足夠的溫度下才會真正顯現出來。
幸好隨丁派了暗衛來告知此事。
否則后果怕是不堪設想。
此時一陣風襲來。
暗衛跪在完堯風面前,雙手遞上一封信件。
他展開一看,本來還愜意的臉上瞬間沉了下來。
“呼衍家派兵圍剿大晏。”
他雙手攥,將那張信紙撕碎。
十分迅速的寫了一封信遞給暗衛。
直到暗衛的影消失。
完堯風思慮良久,還是起離開了聽雨軒。
書房外。
夜漸漸深了。
房的燈火搖曳不熄滅。
完堯風已經在書房外的大樹枝上等了許久,卻始終不見趙清舒出來。
知道耐心耗盡。
他終于是忍不住跳下樹干,上前敲了敲書房的大門。
“何事?”趙清舒的聲音有些沙啞,一聽便是從未歇息,連喝口茶水的功夫都沒有。
完堯風清了清嗓子:“是我。”
燭火下書房持筆的影子一頓,語氣瞬間冷下來:“你來做什麼?”
完堯風見狀,直接推開了書房的大門,走了進來。
他靠在案桌上,顯得有些吊兒郎當:“七日之期到了,我自然是來找你拿解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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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我好等,我在這外頭可是整整等了大半日。”
趙清舒蹙眉,放下手中狼毫滿臉不耐:“我不是已經派人送去了嗎?”
“這不是沒到。”
完堯風也不惱,他笑著看向趙清舒:“就特意找你要來了。”
趙清舒并不想同他多費口舌。
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徑直摔進完堯風的懷中。
“拿了便滾,我并不希你出現在我面前。”
面冷漠,像是驅趕瘟疫般不愿跟他共一室。
“就不能一次多給幾顆,讓我多逍遙一段時間?”完堯風晃了晃瓷瓶,撇了撇。
趙清舒冷笑一聲。
“可汗可別忘記了,你現在在這,可不是什麼座上賓。”
完堯風忽然湊近趙清舒,眼角掛著笑:“我只知曉,我是你的夫君。”
趙清舒面一僵,徹骨的寒意從上迸發出來。
知曉完堯風在故意激怒自己。
趙清舒盯著他的眼睛:“你來找我,究竟要做什麼。”
完堯風了鼻子,有些訕訕。
他本想激怒趙清舒,讓多給些解藥,好多些時間讓他回真理呼衍家。
卻不想趙清舒卻一眼看穿了他。
他正想繼續開口。
一只羽箭閃著寒,自趙清舒的背后破窗而,直取趙清舒心口。
完堯風面一變,猛然手攥住了趙清舒的手臂,將拉出案桌護在后。
可趙清舒不明所以,一瞬間防開來。
反手狠狠劈向完堯風的手臂。
‘噗呲’一聲,是羽箭的聲音。
隨之,又是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第24章
趙清舒瞳孔,不可置信的看著將自己護在后的完堯風。
一支羽箭將他的肩頭穿,正一滴滴往下淌著。
而他的另一只手,則以一種格外奇異的姿勢扭曲著。
竟然是被趙清舒直接劈折了。
趙清舒猛然看向窗外,弓箭來的地方,只看見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來人!有刺客!”扶住有些搖搖墜的完堯風,憤怒朝著門外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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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堯風面蒼白。
兩只手傳來的痛讓他有些支撐不住。
“趙清舒,你也太狠心了……”他著氣,冷汗涔涔往下落著。
趙清舒面嚴肅:“你先別說話了!”
“太醫已經在來的路上!”
看著完堯風那只折斷的手臂,趙清舒心復雜萬分。
本以為完堯風竟是不顧中劇毒都要對出手。
卻沒想到他竟然是在救。
雖然,完堯風在眼中,碎☠️萬段都不為過。
完堯風有些虛弱的扯了扯角:“本來還想問你多要些丹藥,好出城一趟。”
“早知道我就不來了……白搭我兩只手臂。”
他話雖然是這麼說。
可語氣里卻沒有責怪的意思。
似乎只有慶幸,慶幸自己幸好來了,慶幸自己救了趙清舒。
趙清舒心口一陣酸,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突然,完堯風只覺得心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以至于將那斷臂之痛都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