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昨天有個人跟我說他的外賣里放了老鼠藥，是拿來藥耗子的，結果外賣丟了，不知道有沒有人誤食……」
「什麼？」老太太瞬間瞪圓眼睛，拔就往家跑，「我的孫兒——」
當夜，聽說老太太一家全都跑了趟醫院洗胃。
我把罐罐分發下去。
彩貍老大矜持地對我道謝：「謝謝你，人。」
我笑：「這是你賺來的酬勞。」
04
近些日子梅雨季。
見到小貓的頻率比以往要高許多。
有時候是小橘貓來送外賣，有時候是人類外賣員。
偶爾也會到其他的貓貓外賣員。
次數多了，我也總結出了些許規律。
外賣單下得越晚，遇到貓貓外賣員的概率就要大許多。
小橘貓與我最悉，到喜歡的飯會跳進我懷里。
「人，貓胖，爬樓梯，。」
我揪著它胖了三圈的脖子，暗暗嘆果然十個橘貓九個胖。
分了橘貓兩口飯之后，它便叼著外賣箱去送下一單。
有時候也會到牛貓外賣員。
它們通常比較……神經兮兮。
時不時會收到牛貓的信息：【人，稍等。】
我問它：【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牛貓：【不。在和喵團騎手決斗。】
我扶額。
偶爾會到彩貍老大來送餐。
它很漂亮也很優雅，會矜貴地蹭蹭我的手，讓我給個好評。
「人，貓要養很多小貓，謝謝你的星星。」
我想起那天它邊圍繞的許多小貓，彩貍老大的蹭蹭，毫無理智地按下五星。
最負責的小貓外賣員是貍花。
它送得飛快，還會主把門口的垃圾一起帶走。
有時候到衛生不太好的商家，貍花會站在門前告訴我：「人，這家衛生很差。」
我貍花的腦袋：「謝謝貓，那我下次不點了。」
貓好！
商家壞！
手最矯健的是白貓。
有一次我出去跑業務，晚上留在對面公司加班吃飯。
30 樓的高度，那抹白的影愣是敲了我側的窗戶。
嚇得我魂飛魄散。
「貓！你怎麼爬那麼高！」
白貓看我：「人，貓很厲害。」
我趕把它從窗戶外面拉進來：「是的是的，你們貓都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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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白貓歪了歪腦袋，似乎在思考，「橘貓就爬不上來。胖胖。」
我：「怎麼能這樣說一輛小貓咪呢？」
憑借著貓貓委托人的份，方圓幾里的貓貓全都跟我混得很。
出門上班有時候都會到貓貓送來的鼠鼠。
我的手微微抖：「謝謝貓，下次不要了。」
梅雨季快要結束時。
我在 24 小時便利店吃夜宵，彩貍老大忽然從旁邊跳躍上了桌子。
它穿著迷你反背心，尾還卷著一支溫槍。
「人，貓需要你的幫助。」
05
彩貍老大在為隔壁小區的一家送外賣。
但是隔壁小區的單元樓設置特殊，需要用戶遠程為樓下的外賣員打開單元樓的大門，否則外賣員無法進。
「貓從樓外的窗戶爬上去，看到里面的老暈倒了，貓打不開窗戶，也進不去門。」
彩貍老大把單子給我看，備注一欄畫著貓爪印，是需要準送至客戶手上的急藥品。
它焦躁不安地拉著桌子。
我注意到它作有些許僵，脖頸上的發約覆蓋寒霜。
「一些凍傷，有星星之后就可以治療。」彩貍老大注意到我的視線，「人，快跟貓走。」
我顧不得還在加熱的關東煮，將彩貍老大抱上我的小電車：「貓，快給我指路。」
因為我們小區和隔壁小區時常聯誼，我與隔壁小區的保安悉，跟他說明況之后，他立刻去給業打電話。
業匆匆忙忙帶著鑰匙跟我們一起上樓。
當我們抵達七樓時，業哆嗦著手將鑰匙進鎖孔。
「這家是一個獨居老太太，兒子閨都在外地工作，請了個保姆每天飯點來給老太太做飯打掃衛生，今天不知怎的沒來……」
在聽到彩貍老大的話時，我就已經撥打了 120 急救電話。
但是救護車到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們進門時，就看到老太太暈倒在客廳。
臉青紫，顯然已經快要背過氣去。
彩貍老大焦急地拿爪子拉我的：「人，貓的外賣箱里有需要的哮噴霧。」
我連忙轉過去，從外賣箱找出哮噴霧。
但老太太暈倒得太久，此時有些無力，似乎已經無法自主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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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在旁邊急得團團轉：「這可怎麼辦啊……在我值班的時候上這種事……」
彩貍老大在旁邊猶豫了一瞬，叼著自己的銘牌走到我側。
「用人類的時間計算，五顆星星可以換一刻鐘。」彩貍老大著爪墊上被凍傷的部位，「但有些東西，比星星更重要。」
貓貓的尾圈住我抖的手腕。
銘牌上的星星碎在了我的掌心，再次將哮噴霧拿到老太太前，這次終于能夠呼吸。
救護車在老太太呼吸略微平穩后趕到。
我和業幫忙把老太太抬上了擔架。
我先墊付了醫藥費，經過搶救，老太太離了危險。
第二天，老太太的兒子閨從外地趕來。
穿著職業西服的人拉住我的手，眼淚流了下來：「聽說是你救了我媽媽，謝謝你，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