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男人也說：「要不是這次，我還不知道那個保姆時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天只來給我媽做一次飯。」
他們千恩萬謝，將我墊付的醫藥費還給我，還要額外轉賬。
我擺手拒絕。
「如果想要謝我的話，不如就給訂單打個五星好評吧？」
那個訂單，應該是老太太到不舒服的時候，抖著為自己點的藥品。
彩貍老大接了訂單，消耗了自己的星星為掙得一線生機。
我想起彩貍老大上的凍傷。
對面的兩人雖然不解，還是照著我的話打了五星。
次日。
兩人帶著水果和錦旗來到社區找我。
上司聽說這件事，很開心地表揚了我，我也因此收到了一筆獎金。
我收下了錦旗。
當天下午就用這筆獎金去定制了另一面錦旗和貓罐頭給彩貍老大送去。
【圣火昭昭！圣火耀耀！凡我弟子！喵喵喵喵！】
聽說。
彩貍老大無比嫌棄，不肯收下。
但我堅持把東西給留下。
在無人的角落里，彩貍老大蹭著這面錦旗，滿足地在上面打滾。
06
梅雨季徹底結束。
近些天的天氣好得過分。
一連兩個多月都沒有下雨，貓貓外賣員們也清閑下來。
偶爾能看到它們躺在下打滾。
下班后，我接到媽媽打來的電話。
媽媽在電話那頭唉聲嘆氣：「歲歲，你有時間去醫院看看你表姐。孕晚期忽然發現自己老公外面找了個小人，氣得直接暈倒，那男的本不去看……想想都可憐啊。」
我連聲答應。
從前我跟表姐的關系很不錯。
長得漂亮，績也很好，從小到大都是親戚口中的別人家孩子，高考也正常發揮上了全國頂尖的政法大學。
表姐對我很好，高考完后將自己的筆記送給我，祝福我考個好學校。
那時候我問表姐以后想做什麼。
眉眼間皆是神采：「當然是為一名厲害的大法。」
后來我忙著準備高考，等再聽說表姐的近況時，已經不顧家里人反對堅持辦了休學，要跟男朋友回去生孩子結婚。
沒想到付出那麼多，最后會是這樣的結果。
我買了果籃，在附近的大飯店買了湯，打車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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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電梯，一抹小影也飛快鉆了進來。
我點頭一看，是只小三花。
小三花抬頭看我，沖我喵喵。
我按了樓層，蹲下來逗弄小貓。
小三花很親人，它沒有躲避，蹭了蹭我的手，隨后將爪子搭在我胳膊上，指了指電梯按鈕的方向。
我遲鈍眨眼：「你是……想讓我幫你按樓層嗎？」
小三花沖我喵了一聲。
有了貓貓外賣員的例子，我已經對此到不意外了。
萬皆有靈，更何況貓貓本就聰明。
我站起來，問小三花：「幾樓？」
小三花：「喵喵喵！」
我按下三樓。
小貓抬起腦袋看了我一眼，用腦袋蹭了蹭我的。
不知為何，從小三花的眼中看出了一欣的意味。
電梯到了三樓，小三花閃電一般沖了出去。
直直朝著某個病房而去。
看樣子已經是醫院的常客了。
我去了五樓，找到了表姐所在的房間。
躺在床上，正著窗外，腹部高高隆起，已經快要臨盆了。
時那個漂亮大方的表姐的臉忽然在我面前閃了一下。
我到一心酸。
「表姐，聽我媽媽說你生病了，我來看看你。」
我揚起笑容，將果籃放在了表姐旁邊的桌子上。
表姐轉過頭，虛弱地沖我笑：「歲歲來了。」
我坐在病床前的小凳子上，從果籃里拿出一個蘋果幫忙削皮，語氣平淡地跟表姐講起家里人很擔心。
表姐臉上的表比哭還難看，側過頭去。
好半晌。
瘦弱的肩膀輕輕抖起來。
離別時，表姐拜托我一件事。
「我家里養了四只狗，有我從外面撿回來的流浪狗，也有從狗店里買下來的小狗。他……不喜歡我養狗，我這些天住院，很擔心它們。」
我向表姐保證會把狗狗們暫時接回去喂養。
表姐看著我，眼眶蓄滿淚水。
「謝謝你，歲歲。」
07
表姐家距離我居住的公寓有點遠。
但離醫院比較近。
據表姐所說，我那個前任表姐夫很討厭小，為此跟吵了許多次。
甚至還曾趁表姐不注意，把它們全部打包賣給了屠宰場。
得虧其中一只是邊牧，察覺了不妙后掙繩子，是跑到了小區外面等到了表姐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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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住院得突然，這些小家伙們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按照表姐給的地址，我很快到達了表姐家里。
敲了很久的門，并沒有人來開門。
門靜悄悄的。
我起了疑心。
家里養了四只狗，有人來敲門，竟然沒有一只出聲起來。
難不它們又一次被——
我正想著該如何告訴表姐，腳上忽然多出一點重量。
竟然是許久不見的外賣員小橘貓。
它趴在我的腳上，顯然是認出了我。
「人，你在做什麼？」
我有點訝異：「現在不是送餐時間，我還是能聽見你說話？」
小橘貓甩了甩尾：「我們締結了契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