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那個雨夜帶著小橘貓四奔走,手機上彈出了雨夜特別通道的提示。
「咪咪,你認不認識這家的四只狗?」我蹲下著橘貓的腦袋,想從它這里得到一些答案,「我的姐姐生病在醫院,很掛念它們。」
「人,貓不咪咪。」橘貓糾正了一下,「見過,上午被幾個臭臭的人裝進了袋子里,貓不知道它們去了哪里。」
被裝進袋子里?
這話一聽就覺兇多吉了。
我有點不死心:「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知道它們的位置?咪咪可以幫我問問周邊的貓嗎?」
「貓不……算了。」橘貓晃了晃腦袋,「貓去樓下問問。」
橘貓帶著我一路見了很多小區的。
直到到帶小弟們巡邏的彩貍老大,才有了下落。
彩貍老大告訴我們:有一只大狗咬了那些拿袋子的人跑了,朝著垃圾站的位置去了。
我抱著橘貓,朝著垃圾站的位置跑去。
彩貍老大向我們行注目禮。
遠遠地,我看到有一只上臟兮兮的邊牧被繩子拴在了路邊的路燈上。
我點開了表姐的朋友圈,曾經發過和小狗們合影的照片。
我看出那只被拴住的邊牧就是表姐的狗,花紋一模一樣,就連標志的邊一塊黑都一模一樣。
出手,我試圖把路燈上的繩子解開。
但剛到繩子,垃圾站的方向就傳來一陣暴喝:「干什麼呢!」
一個五大三的男人走了出來,上的話連珠炮一樣:「小姑娘穿得白白凈凈,怎麼敢狗的勾當?」
地上原本安靜窩著的邊牧忽然齜牙,朝著男人低吼了兩聲。
我拿出手機,將邊牧的照片找出來:「這是我家的狗,有照片視頻為證。要說狗的話,誰誰的還不一定。」
男人看也沒看照片,聲氣地說:「現在它在這就是我的狗,你想帶走可以,五千。」
獅子大開口。
敲詐啊。
我差點氣笑了:「你無緣無故把我家狗綁在這里,還讓我拿五千?你這是敲詐勒索,兩千就能立案了,五千夠你白吃白喝一段時間了!」
男人不為所:「一分都不行。」
懷里的小橘貓聽明白了我們的對話,齜牙咧地想從我懷里跳下去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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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住了它。
這里地偏僻,我們只有一人一貓,起沖突的話我們沒辦法全而退。
錢就錢吧,現在救下小狗最重要。
正在我準備掏錢時。
四周圍忽然圍上來許多小貓。
彩貍老大一馬當先,直接撲到了男人的臉上,唰唰唰幾下就給男人的臉上掛了彩。
比較瘦弱的小貓咬著男人的腳。
手矯健的白貓跳到了男人肩膀上,對著他的臉邦邦就是兩拳。
牛貓弓起背,嗷嗚一下就沖向了男人的腹下三寸。
男人慘一聲,直接捂著下方倒在了地上。
正義滿的小貍花跑來,三兩下就從男人口袋里掏出了鑰匙,遞給我。
我連忙解開了邊牧的鎖鏈。
貍花告訴我:「這里有我們,郊外有一家狗館,早上有貓看到車往那里去了。」
08
到達位置的時候,老板看著我牽著狗抱著貓,一眼就瞧出來我不是來吃飯的,瞬間兇惡地要趕我們走。
「慢著,我們就是來消費的。」我說,「你今天收來的這些狗,我愿意全部買下來。」
有錢可賺,老板瞬間換了面孔。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每天很多客戶啊……要是都買走,這價格可是要高……」
「我愿意與你心平氣和地談,是因為我的姐姐生病住院,很擔心的狗,所以我不想多糾纏。如果你想要宰我,那我也可以拍攝曝出去。這里很多狗狗脖子上可都戴著狗牌,不是正經渠道來的吧?」
我冷靜道。
老板垮了臉, 轉而拿了賬單來。
我讓邊牧找到了它的三個小伙伴,剩下的小狗則是移給了流浪狗保護協會, 剛巧我有個朋友在那里工作。
小橘貓很不解:「為什麼要給他們紅票票?」
我說:「這里不比垃圾場, 他們人多眼雜,并且手里還有菜刀,先把狗狗們安全轉移出去最重要。」
更何況。
我的錢可不是白收的。
那個前來帶走狗狗們的朋友, 是個很出的電視臺記者。
曾經臥底破獲過很多大案,搗毀過許多榨犯罪的大型窩點。
我將大致況轉述給他。
朋友點點頭:「聽說你有線人提供線索。」
我猶豫一瞬,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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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叢里蹦出許多小貓咪。
朋友目瞪口呆。
我輕輕咳了一聲:「沒有線人,線貓嗎?」
約莫兩月之后。
著名記者報道出搗毀了一抓捕寵狗屠宰、販賣、敲詐尋找寵的原主人的窩點,引起了社會上寵人士的群激。
我帶著藥膏和貓糧罐罐挨個去看當日幫助我的小貓們。
它們畢竟形瘦小, 或多或都了傷。
貓貓們吃著罐罐, 我在旁邊給它們的傷口涂藥。
牛貓警惕看我:「人, 這個藥膏辣辣的。」
我無奈:「藥都是這樣的, 涂上藥你們才好得快。」
牛貓思考, 牛貓思考失敗。
牛貓弓背跳躍。
白貓倒是很安靜, 乖乖讓我上膏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