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貓眼往門外看去。
誰知正對上紅的臉,的頭擰了 180°,正死死盯著我家的門。
紅立刻察覺到了貓眼后的我,脖子突然拉長,臉瞬間就在了門上。
用一只布滿的眼睛在貓眼上,黑的眼珠在眼眶里轉來轉去。
「小姑娘,我家是不是在你家?」
「快把門打開,讓我進去看看。」
我嚇得倒退一步跌坐在地。
【蠢死了,坐那看電視就好,沒事看紅干嗎?】
【這紅只要沾上就是不死不休,這家人活不了了。】
【蠢貨,以為不開門就沒事了嗎?這門本就擋不住狂化的紅。】
「砰砰砰!」
門外紅把門拍得震天響。
「快開門,讓我看看是不是躲在你家,快開門!」
「是誰在敲門,苗苗你傻愣著干嗎?怎麼不開門?」
聽到靜的拿著飯勺從廚房跑了出來。
「,噓……」
我本想拉著把拽回臥室一起躲起來,誰知先我一步直接打開了門。
「大妹子,你孩子不在我家,要不你去別的地方找找。」
說完還讓開一步。
「不信,你看,這家里除了我們祖孫幾個沒其他人在家。」
06
【這老太太真勇啊。】
【奇怪,這紅竟然沒發狂?記得之前心不好的時候連詭異都撕。】
【紅就是個神經病,一陣一陣的,你忘了上次,有個住家里的玩家,原本好好的,結果有一天莫名其妙被煮了湯】
【嘔,你別說了,我現在只要一想起那個畫面就想吐。】
見不阻攔,紅的脖子像蛇一般不斷拉長探進了房門,脖子上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就這麼展在我們眼前。
這一看可不得了,心疼的一把摟住紅的脖子。
「呀,姑娘,你上咋這麼多傷?」
然后不由分說,拽著對方的脖子就往客廳沙發走,邊走還邊安排。
「苗苗,快去臥室把我那瓶陳年紅花油拿來。」
「你阿姨上淤青太多,我給,不然這晚上睡覺得多疼。」
我張口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拼命給使眼。
「,那不是人,那可是詭異!是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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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完全沒看懂我的暗示,皺眉頂了我一會兒,不悅道:
「你這孩子,在那眉弄眼地干啥呢,還不快去拿紅花油。」
我沒轍,只好先去臥室找找有沒有紅花油,關于詭異的事,只有等晚點再找機會和說了。
今年正好七十,日常又不喜歡上網,雖然聽我跟講過恐怖游戲,但從沒當回事。
當時原話是這麼說的。
「你我已經活了這麼多年了,夠本了,早就看淡了生死,要是真有那麼一天,只希不要為你們年輕人的拖累就好。」
所以本不知道被拽進恐怖游戲是件多麼可怕的事,這就無知者無畏吧。
07
這房子是兩室一廳,猶豫了一番,我還是進了主臥。
門一開,悉的桂花味撲鼻而來。
但一時半會兒,我又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聞過。
好在臥室里面的況讓我松了一口氣,雖然家都是很老舊的樣式,但也干凈整潔沒有恐怖游戲世界里的🩸可怖。
不過我也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在恐怖游戲世界,環境瞬息萬變那是家常便飯,上一秒還是天堂,下一秒就可能是地獄。
當我在老舊的柜里找到一瓶看不出來生產日期的紅花油從臥室出來時。
只見脖子恢復正常的紅整個人都趴在懷里哭的梨花帶雨。
此刻我的腦袋里充滿了問號???
黑人小孩臉,這是什麼況?
輕拍紅的肩膀。
「哎喲,你說說,多好的一個人呀,怎麼就把自己活活糟踐這樣?」
「阿姨跟你說啊,這男人可不能慣,要是不聽話,你就往死里打,不就是個男人嗎?反正都留下種了,還要他干啥。」
接過我手上的紅花油,倒了一點在手心,一邊一邊給紅傳授經驗。
「阿姨我可是過來人,這人啊,家里的經濟大權一定要在手里。」
「什麼?不給就搶!那得打啊,這男人啊就是賤,不打不,你可不能對他太好。」
「什麼?他還敢還手?」
「下次他打你,你來找我,阿姨幫你收拾他。」
「我跟你說,這男人啊只有被掛在墻上才會老實。」
【這老太可太逗了,等紅老公回來了看還能這麼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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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點,那人該回來了,紅飯沒做,家里清潔也沒打掃,等著看好戲吧。】
08
我戰戰兢兢地將紅送出門,飯桌上已經擺好了飯。
看著桌上的可樂翅,紅燒排骨,豌豆蝦仁,涼拌豬耳,我的肚子不爭氣的了起來。
小孩哥更是不客氣,剛坐好,他就迫不及待夾了一塊翅在碗里。
了半天的我也拿起碗筷準備干飯,還沒吃兩口,就覺整棟樓都振了起來。
【紅老公回來了,紅被收拾肯定要找玩家發泄,不知道那個倒霉蛋遭殃。】
【還用說嗎?肯定是住對門的兩婆孫啊。】
哪怕紅進來都很淡定的小孩哥此刻突然一臉驚恐地鉆到飯桌下面,還用手捂住了雙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