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
【我去,還真有用!】
【果然,還是我的紅才是這個副本的最強大佬。】
【果然不簡單,竟然就憑一個飯勺就能和禿頭張斗這麼久,厲害!】
半個小時后。
禿頭張被紅用舌頭五花大綁地固定在客廳里。
一開始他還,說那天沒見過孩子,孩子就是紅弄丟的。
在經過我口述,紅實施,將滿清十大酷刑在他上過了一遍后,他終于招了。
【沒想到詭異也怕嚴刑拷打,今晚熬夜不虧,又學到了。】
【兄弟,學到的前提是有詭異幫你打架。】
20
失蹤那天確實回過家。
因為中途想起來自己有作業落在家里,見媽媽在忙,懂事的就一個人回了家。
沒想到打開門卻見到自己爸爸和一個陌生阿姨的溜溜地在家里沙發上打撲克。
為了不妨礙自己和人約會,禿頭張騙說自己是在給阿姨治病,讓不要和媽媽說。
又給了 100 塊錢,讓自己出去玩,下午他會去紅單位接們回來。
紅淚直流,用長舌卷起一瓶白酒淋在禿頭男的傷口上。
「那為什麼保安說沒見過回來?」
禿頭男痛的嗷嗷。
「回來的時間正是大家午睡的時間,那會兒只有保安小章值班,我給了他一筆錢,讓警察來問的時候說沒見回來過。」
得知的失蹤不全是因為自己,一直在愧疚中自我懲罰的紅稍微恢復了些理智,先是將禿頭張釘在墻上,然后風一般地沖了出去,要去找保安小章了解的去向。
21
在悉的公中,我迎來了恐怖游戲的第三個白天。
只要撐過去,今晚我們就可以回家。
「也不知道紅昨晚找小章保安問到了什麼沒有。」
我發脹的腦袋,已經懶得去想昨晚自己是怎麼回的家和睡的。
吃過早飯出門,對門昨晚被砸壞的鐵門已恢復如初,仿佛昨晚的打斗從來沒有出現過。
如今剩余的玩家和自己的詭異家人相的越來越融洽,沒了紅這個不定時炸彈的擾,大家活著通關的概率很大。
我懶洋洋地跳著廣場舞,眼睛卻在小區四瞄。
Advertisement
要是可能的話,我還是想幫紅找到的孩子。
「哎,小姑娘,你是新搬來的吧,之前我都沒怎麼見過你。」
昨天到的老大爺推著一車水泥從旁邊經過,稔地同我打著招呼。
我笑著點頭。
「沒錯,剛和搬過來幾天。」
老大爺停在樹蔭下休息,點了一支煙。
「你們這房子是買的還是租的?」
「租的。」
老大爺彈了彈煙灰。
「租的好,聽大爺一句勸,這房子再便宜都別買知道不?」
我有些好奇。
「為啥?是出了什麼事嗎?」
大爺瞅了瞅兩邊見沒人注意,這才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房子年紀大了,問題多,你看這頂樓,上次修了還不到半年,就又要修了,買房啊買新不買舊。」
我應和道:「我們住著還可以。」
大爺撇了撇。
「不能只看表面,有空你和我去房頂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大爺還叮囑我一句。
「大爺我是看你這小丫頭人品不錯才提醒你,你可別和其他人說哈。」
看著大爺離去的背影,我若有所思。
22
今天心不錯,可能是想著今天過后就能離開,給大家教了一支新舞。
廣場舞隊對新舞的學習興致高昂,一直練到太快落山才依依不舍的散去。
留在最后和一起幫忙收拾東西的我看到一個悉的人影進了住宅樓。
從著裝看這人應該是小區保安。
來這里這麼些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保安上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想到昨晚禿頭張招出來的那些話,我拉著悄悄跟了上去,卻沒注意到一直跟在我們邊的小孩哥有半下午都沒見人影了。
從小到大,我做什麼事都支持我,這次也不例外,原因都不問,就跟在了我后。
【都最后一天了,還有幾個小時就能通關了,為什麼要多事啊?】
【所以,人不作就不會死。】
【你們難道真的以為今晚他們能順利通關嗎?忘了紅了?】
【紅最后一天會徹底狂化,昨晚都險些控不住,今晚就更不可能了。】
其他玩家和詭異此時都安靜地關在自己房間里,整個樓梯間都顯得格外安靜,走在其中仿佛置一座空樓。
Advertisement
我們躡手躡腳地走到十樓,只見一段長滿青苔的樓梯直通樓頂,一扇紅的鐵皮門虛掩著。
我正猶豫要不要上去時,樓頂卻有人的談聲傳了下來。
其中一人我認識,就是每天負責修樓頂的老大爺。
蒼老的聲音嘟囔道,語氣有些不滿。
「怎麼突然這麼急,之前不是說好了這周搞定就好了嘛。」
另一個陌生的男聲有些不耐道:「哪來這麼多廢話?領導說要今天弄好,就得今天弄好。」
「要不是看你一個孤寡老人生活不易,這活說什麼也不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