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清楚地知道,我不能靠他一輩子。
周朝時,我也曾是世家嫡,無論做什麼,我都力爭最好,才最好,工也要最好。
后來家族沒落,我被賣青樓,在如何伺候男人這件事上,我依然力爭最好。
因為在那個時代,只有達到那個「最」字,才能在規矩之下,擁有最大的自由。
而這個時代不一樣。
每次南風櫟出門,我就去泡圖書館。
去讀史,讀法,去了解這個時代的秩序、規則與文明。
后來我逐漸參了,我可以不用依附于男人而活。
我是自由的,我有無數的生存之道。
這是我在周朝,拼了命也得不到的東西。
我幾乎狂喜。
我計劃過了,再拿一次工資就跑路。
但南風櫟給我零花錢是不定時的,我還沒想好怎麼和他提。
手機震,是我之前報的「經營投資課程」的開課通知。
這是一期由企業家大亨聯講的課程,價格貴不說,要不是我借著南風櫟的名義,都沒資格報名。
擁有獨立的賺錢能力,是立足這個社會的第一步。
我得學會賺錢才行。
之前沒注意,現在我才看到這課程的開課地址是在星城大學。
星城。
我不免又想到了南風櫟。
我再次搖搖腦袋。
星城那麼大,我肯定不上他。
上了又怎樣,我又不摻和他和葉姝。
04
第一節課開課,有位同學姍姍來遲,坐到了我旁邊。
我聽得認真,直到下課我才看清他的模樣。
「……方丞?!」
我近乎震驚地盯著他。
是他。
在周朝時,那個以最高價拍下我的初夜的男人。
一個玩世不恭的紈绔。
他轉過頭來,呆呆地朝我點了點頭。
許是我的視線太膠著,他不自在地紅了耳際:「同學你好,我是方丞。」
「你也是……」
我頓了頓。
他疑的表:「也是什麼?」
看他的反應,不像是認識我。
或許只是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沒……沒什麼。」
雖然周朝的他名聲不好,但他拍下我的初夜后,我們還沒進行魚水歡我就穿過來了。
所以我和他也沒有什麼集。
反而現在,莫名有了種老鄉見老鄉的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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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太多基礎,這門課程對我來說是有些吃力的。
方丞看出來之后便在課后聯系我,給我梳理課題案例。
為了表達謝,我常常請他吃飯。
一來二去地,我們兩個便了固定同桌。
課程為期半個月,每三天換一個講師。
換到最后一個講師時,我懵了。
怎麼會是南風櫟啊?
講師名字里明明沒有他啊!
我忙戴上口罩和墨鏡,遠離了方丞兩個座位。
他著高定西裝,進門便將外套搭在架上,挽起半截袖。
小臂上的青筋明顯地凸起,看起來就很有張力……
不是,我在想什麼?!
可畫面還是控制不住地往外冒。
某段時間我喜歡西裝 play,不知道弄壞了他多套西裝。
現在看到他這樣風度翩翩地站在臺上,實在有種背德。
同學們在低聲議論,話語間都是興:
「怎麼是南總?!我這輩子也能聽南總的課?」
「不是夢吧?他可是金融界的天之驕子,我們也配?」
……
他手撐在桌上,淡淡抬眸:「原定的張總有事要忙,所以接下來這幾天由我來代課,希大家不要嫌棄。」
臺下一片驚呼。
怎麼會嫌棄呢,高興還來不及呢!
05
他們是高興了。
那誰來管管我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南風櫟的目掃了我很多次。
課到尾聲,他問了幾個問題,好死不死地,點了我的名字。
「溫言同學,你來說說,這個案例應該投哪個項目?」
他云淡風輕,著幾分看熱鬧的姿態。
我吞吞吐吐地回答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得不錯,不過天氣很熱,沒必要把自己捂得這麼嚴實。」
他眼底著笑,卻在方丞坐到我旁邊的那一刻,轉為了冰冷的刀子。
方丞越過我,打開旁邊的窗戶,又關切地低頭看了看我的臉,手想要我的額頭:「你怎麼了?不舒服?」
我反推開了。
金雀第一守則,眼里只能有金主一個人。
「沒事……我沒事。」
我張地抿,又往旁邊移了一個座位。
再抬頭時,南風櫟的目已經移開了。
我緩緩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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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撐到下課,我拒絕了方丞的吃飯邀請,第一個跑出了教室。
然后給南風櫟發了張私房照,問他:「嗎?」
我上個月工資還沒發呢,我可不能一走了之。
過了會兒,他發給我一個地址,是他停車的地方。
我靠在車上,腦子里在想等會兒怎麼討好他。
很快,一道高大的影便將我攏住,他封住我的,一手扶著我,一手打開車門,將我摁了進去。
「能不能去酒店?」
我試圖商量,這邊人太多了,會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