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大餐格外盛。
以至于嘗到甜頭的我，買回來一大堆之前想嘗試卻沒敢嘗試的東西。
梁言錫簡直要被我玩出花來。
他扭又放，害又大膽，我越發滿意，使在他上的小花招也越來越多。
意外總是發生在人心理最膨脹的時候。
在梁言錫赤著上，戴著蓬松的狼尾在我面前搖晃時，我忍不住上前撲倒他：
「太對味了，老公！」
他小心托著我的腰，笑著問：「喜歡嗎？」
「喜歡！」我忙不迭地點頭，「太喜歡了！」
「你喜歡就好。」他乖巧地蹭了蹭我的額頭。
這模樣實在勾引人，我不自慨：「現在的你可比以前的你聽話多了！」
他軀明顯一僵。
意識到剛剛口而出是什麼的我，也有些愣住。
正想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梁言錫卻握我的肩頭：
「什麼現在？什麼以前？」
我含糊其詞：「就是字面意思啊……」
偏偏此時的他格外敏銳，本不我影響，翻住我，直截了當問：「你知道了？」
我默不作聲。
他盯著我看幾秒，語氣篤定：「你知道了。」
他的指腹挲著我的臉頰，聲音有幾分危險：「我早該猜到的，你發現我了。」
09
這一刻的梁言錫莫名讓我有些害怕。
我瑟著肩膀，強裝淡定：「發現了又怎麼樣？你錯百出，我不該發現嗎？」
他失笑：「什麼時候發現的？」
不等我回答，他徑自猜起來：「你去我辦公室那天？」
他說：「好像從那天開始，你就對我格外大膽。」
我哼一聲，表示答案正確。
他的手指著后的狼尾，一下一下從頭順到尾，理清思路：「所以你是發現我了，才讓我陪你這麼玩？」
「那不然呢？」
他這氣場全開的模樣哪有剛才弱可欺的樣子，我憤憤道：「誰讓你之前那麼對我？」
他表無辜：「我之前怎麼對你？」
看在他確實不知的份上，我開口：「你一直喜歡我是吧？但我們之間，是我先追的你！還是我先求的婚！」
梁言錫聽罷，竟愉悅地挑了挑眉。
這表實在欠揍，我擰著他的腰，大聲控訴：「你怎麼那麼壞啊？明明喜歡我，還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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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罵他：「我找你要聯系方式的時候，你都高興死了吧？」
「應該是高興的。」他說，「但我拒絕了吧？」
「……」
我深吸一口氣，耐心問詢：「為什麼你如此篤定你會拒絕呢？」
「太容易就到手的東西，你不會珍惜。」他這樣說。
我忍不住辯駁：「我哪有。」
他笑了笑：「還記得你高中的那位前男友嗎？你追了他一天……或許那也不追，你只是和他說了喜歡，第二天他就答應和你在一起了。」
停頓稍許，他說：「你們總共一星期，你提的分手。原因是，你膩味了。」
「……」
這對我來說真是很久遠的往事。
我忍不住道：「都過去那麼久了，你干嘛還要提？」
「可對我來說，這發生在不久前。」
他說：「這件事給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以至于我一再告誡自己，如果會有你對我興趣的那天，我一定要將這段時間拉長，再拉長，長到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
「……」
我無奈道：「那現在你滿意了吧？」
他滿意地在我角親了親：「看來我做得不錯。」
我哼哼兩聲。
見他坐起開始拆后的狼尾，沒忍住踢踢他：「反正話都已經說開了，再說說唄。」
「說什麼？」
「好比你喜歡我這件事。」
梁言錫的臉頰一紅，扭道：「這有什麼好說的。」
「那我想知道嘛。」
他還是不語。
我吸吸鼻子，計上心頭：「其實我都沒敢告訴你，和你結婚這兩年，我一直都自卑的。」
「你？自卑？」
「對啊。」我坦然說，「為這段付出更多的是我好嗎！」
我擁著他，故意說：「你都不知道我多害怕你不要我。你長得這麼好看，喜歡你的人又多，我真的很沒有安全……你都從來不和我說喜歡的。」
梁言錫冷靜地拉開我和他的距離：「你昨天還告訴我，婚后的我每天都會說一遍你。」
「……」
該死，現在十八歲的他也不好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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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他。
他也盯著我，半晌無奈道：「就是沒什麼好說的呀。喜歡你的人那麼多，多我一個很奇怪嗎？」
不奇怪。
但他是我苦追一年半的老公啊！
他莫名能看出我心中所想：「如果我當初輕易就被你追到手，那我也會是你的路人甲。」
「……」
我悻悻哼聲，不說話了。
拆下狼尾的梁言錫重新穿好服。
室變得靜謐。
彼此都沒再開口，氣氛莫名焦灼。
梁言錫輕聲許諾：「以后我會做好你丈夫的角。」
我不滿：「這話說得你不是他一樣。」
「之前我沒做好心理準備，總覺得像是占了別人的位置。」他說，「但我現在想清楚了，我就是他，以后我會好好對你。」
對十八歲的梁言錫穿過來這件事，這些天我都沒細想。
但話都說到這份上，我也忍不住尋思：「那你會覺得憾嗎？」
「嗯？」
「如果穿不回去了，就相當于你直接了十年的時間。」
「沒有。」他擁住我說，「只要那些時間我都和你在一起，是快樂的就好。」
「只有六年是在一起的哦。」
「那剩下的四年，我一定很想你。」
這人實在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