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打小和我爭個輸贏。
上輩子,我們嫁了人,卻誰也沒過好。
還落得個死的下場。
這輩子,蕭家、楚家又來求娶。
嫡姐搶先一步:「我看那楚家郎就適合妹妹,妹妹魯,他也是個武夫。」
爹娘本就更疼,自是依。
我以為夠了楚淵,想把我推火坑。
出嫁前,卻湊到我耳邊叮囑:「那楚淵邊月季的丫鬟你且多留心。」
01
把給我梳妝的丫鬟支了出去。
平時里和我針鋒相對的人這會兒倒是語重心長起來。
「你也嫁了人,以后可不是在家,不能事事由著子。」
我突然問:「姐夫對你好嗎?」
這輩子因著主要嫁給蕭景勝,已經了蕭家的媳婦三個月有余。
若是過得好,也不枉和我搶的這樁姻緣。
只是,我總該想些法子,不能就這麼死在楚家,我又何嘗甘心hellip;hellip;
「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談他作甚?」語氣是這般,看的表,面,我卻是懂了。
面帶微笑,應是過得不錯。
「你切記著,既然你是主子,那些小丫鬟你可盯住了,可比不得我們這的家生子,生得何種心思的都有。」
我點點頭,干脆逗逗:「那阿姊,我應該注意哪些小丫鬟?」
見我榆木腦袋,急得在那打轉:「我替你打聽了,他邊有個伺候慣了的丫鬟,月季的。好了,多說無益,你留心點便是了。」
要趕著吉時,來不及說多,倒是眼里漲了幾分淚。
直到我上了花轎,眼里那分真意切卻讓我有些疑。
聽這話,難道阿姊也重活了一世?
也不到我多想,花轎直接抬了起來,一直到禮都很順當。
結果還未進新房,門口的小丫鬟就給我一個下馬威。
「新娘子要火盆。」
我自然知道這習俗。
我邊的大丫鬟牡丹卻生了氣:「小姐小心,這火盆太高了。」
我趁著別人沒注意抬了點蓋頭,那火盆不僅高火勢還旺。
像是多加了許多炭。
若是尋常人家的姑娘過去,只怕不是踢翻了火盆犯了忌諱,就是被火傷著。
「新娘子快些,可莫要耽誤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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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丫鬟語氣催促,話還沒說完,我提了角,腳點地輕松就跳了過去。
02
被我這一跳一驚一下子似乎咬了舌,疼得「哎喲」一聲。
「小姐,你沒事吧?」扶著我的牡丹心里著急。
「無妨。」我說完了停了下來,對著那丫鬟道,「火盆別收,你跳過去讓我瞧瞧。」
「這恐怕不合規矩,二你趕進房吧。」倒是看起來有恃無恐。
「你什麼?」
「奴婢月季。」
還真有個月季。
「我現在說話便是規矩,你跳是不跳?不跳就發賣了出去,也省得我看著心煩。」
楚淵正忙著在前廳喝酒,哪有空管這小丫鬟?看著就要哭,到底還是個丫鬟,這會兒咬了牙提了擺,卻不慎被火燒著。
燙得一下子摔在地上。
我轉就走,牡丹直接把我扶在那床沿邊,語氣擔憂:「小姐,我先前來為小姐鋪床,可是打聽了。這個月季在姑爺邊很是得寵。」
我拍了拍的手:「莫擔心,你倒是先關心關心你家小姐的肚子,我是得不行了。」
只可惜剛吃了兩塊綠豆糕,房門就被敲開了。
好在這楚淵看著醉得厲害,只怕是沒發現我的失禮。
又拆頭飾一番折騰,我躺在床上卻是懶得彈。
「娘子,你可是累了?」
「累。」我實話實說。
「那我們便早些歇息吧。」
一整晚,我也沒尋著機會說那丫鬟的事。
他喝多了酒,沾了床便睡,也沒我。
第二日醒來,牡丹遍尋不見,而那月季也沒喚我。
給老夫人敬茶便遲了。
03
一進了廳堂,就聽見月季的聲音:「二,你可算來了,二爺等你很久了。」
我想著,若是我那姐姐,這番形定是忍了。
楚淵倒是皺了眉,卻幫我打了圓場:「是兒子起來練劍,昨日也累了,想著讓初兒再睡一會兒,沒讓人喚。」
袁夫人點了點頭:「罷了,淵兒你都這般說了,就算了。」
我行了禮又開口:「媳婦有錯,但是hellip;hellip;」
我轉看了一旁幸災樂禍的月季:「你也有錯,昨日我乏了貪睡,你為何人也不在跟前?」
月季沒想到我直接發難,嚇得直接跪在地上:「二爺去練劍,奴婢都在跟前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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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記不好,你家爺昨天剛囑咐,讓你以后跟著我。他邊有小六就夠了。」
「奴婢hellip;hellip;」半天說不出來。
這時候又有人發了話:「行了,大喜的日子別和一個小丫鬟過不去了。」
我抬眼看了一下,突然想到臨上轎前,嫡姐突然攔住花轎又和我囑咐:
「他那妹妹子不好,其實是個好相與的。倒是他那個嫂子你且多加小心。」
04
眼前說話的就是楚淵的妹妹,楚璃。
話說得大方,眼神卻是不屑:「我們當主子的,和丫鬟計較,顯得我們倒是丟了面子。」
我笑了笑,直接褪了手上的新鐲子:「這鐲子,一看就和妹妹配,正巧送與妹妹。」
喜歡鐲子,也是上輩子嫡姐告訴我的。
而我這鐲子還是嫡姐給我添妝的首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