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淡淡點了點頭:「好的,你心我做什麼?」
姐妹倆又聊了片刻,看似疑:「你看看你嫁過去這麼些時日,怎麼聽起來你同他也不悉?」
「這十來天他都去練兵,妹妹的確沒怎麼見他。」
「真是個死腦筋。」氣不過又點了點我的頭,「在家就我能欺負你,出了門你就爭點氣,別旁人欺負了。」
「我知曉啦。」我笑著問,「來都來了,要不順便去求個子?」
眉頭一皺:「我就算了,我可不想這麼早就圍著孩子轉悠。倒是你hellip;hellip;邊關不穩,萬一楚淵要去,你倒是應該早點懷了孕早做打算才是!」
嫡姐打小就是個喜歡孩子的人。
以蕭景勝的為人,也不應該讓如此抗拒才是?
可無論我如何問都搖搖頭不再多言。
此時,牡丹急匆匆靠近:
「二,二爺來了,似是有急事,這會兒正在寺廟前院找你。」
06
臨走前我看了一眼,嫡姐看到楚淵只是行了禮就挪開了視線,就像看見個陌生人。
又在我耳邊笑話我:「我看他不是張你的?」
難道我猜錯了?
嫡姐本就不是什麼重活一世的人?
「相公,你這般急急忙忙所為何事?」上了馬車我才問楚淵,「嫂嫂那邊hellip;hellip;」
「大哥安排了人接,無妨。」他又想了想,「倒也不是急事,昨日我忙沒顧上你,聽說你和嫂子一同來寺廟,就想著來接你。」
我心中了然,只怕是楚淵擔憂林妙和我不對付,為我來撐場子了。
看起來楚淵這人也不差,可我嫡姐到底為何死得不明不白?
我腦中思緒萬分,那會我從皖南趕回去,只知嫡姐的尸已經下葬,后來的事卻是如何也想不起來了。
再醒來,就是這一世了。
「怎麼,是嫂子欺負你了?」
楚淵的話一下子給我拉回了思緒,我連忙搖搖頭:「相公,我這個人吃什麼都行就是不能吃虧。那個月季,我讓別近伺候你了,你可會生氣?」
他顯然沒想到我如此直接,卻是笑了:「娘子想如何就如何,這些小事不用同我說,你自己拿主意便可。前些時日我有些忙,今日我休沐,趁著機會帶你去街上逛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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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嫁人了之后,鮮有機會出門逛逛,頂多隨著蕭景勝南下巡查鋪子。
今日這趟,倒是滿足了。等我滿載而歸回到府里,剛準備讓牡丹分些吃食,沈府里帶來的丫鬟綠竹對我說:
「二,你們剛回府,那月季就跪在了二爺書房前,說是要請罪呢。任誰勸都不肯起。
「而且瞧那不害臊的樣,跪在那兒,那領口拉得別提有多低了。」
07
嫡姐說得沒錯,這月季哪里像個丫鬟,倒是更像個主子。
還用上脅迫這招了。
我領著牡丹,牡丹拎著點心跟在我后。
到了書房前,只見那月季就跪在那還在那哭訴:「二爺,我求求你了,不要趕走奴婢,奴婢知錯了。」
我把牡丹手里拎的點心接過來:「牡丹,你指個人在這里聽著,到底錯在哪了,回頭一一稟報我。」
「是,二。」牡丹就差掄起袖子了,轉對著月季直接把大開的領子提了回去,差點沒把哭著的月季勒吐,「哭什麼哭,你打擾了二爺二兩人休息只怕打死你都夠了。」
月季在府里怕是橫慣了,還沒見過比更橫的丫鬟。
「我只要同二爺說,二爺若是不要我,我不如死了便是。」
我進了屋子里都能聽見這靜,于是皺了眉問一邊看書的楚淵:「你們府上的丫鬟,嗓門都這麼大嗎?一有點不如意就尋死尋活?」
跟著我進來的牡丹嚇得連忙快走幾步悄悄輕扯我的袖子。
楚淵也不知手里的書看了幾頁,打我進門就沒翻過,聽我這話卻跟著大笑:「娘子,你倒是有意思!」
「相公,你只要別怪我罰你的丫鬟就好。」
「本就是個鬧騰的,奈何是我娘親送來的人,我也不好放出去。你若是不想留在邊,那就送到外院去。」
我點點頭,湊近了看他:「我回頭把放在我邊吧,就是不知相公可舍得?」
你別說,我這相公倒是長得如此好看,一時間,倒弄得自己紅了臉。
他把手里的書一合,又提了筆:「娘子,哪有舍不舍得一說。」
我定了定心神,行至他邊:「我給你磨墨吧。」
剛上了手,他忽地說:「娘子,水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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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鬧了個紅臉,在家還真未做過這些。
他也不惱,只是自己手演示:「墨條要在這硯臺中打圈,你要這般來回推。不過這些事也不用你做,我有小六就行。」
我看著他畫畫寫字,哪里有嫡姐口中的莽夫的模樣?
我們沈家是五品翰林編書,雖居五品,但到底無權無勢。這楚家還是個侯府,論起來也是我們沈府高攀了。
可要說為何我們能高攀上,屬實這楚家還有些邪門。
這侯府人丁單薄不說,這楚老將軍,連楚璃的面都沒見過,就死在了戰場。
楚淵的大哥楚河剛及弱冠又不知怎的,生了怪病,本是能上戰場的男兒,現在弱不風,時不時臥在病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