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不讓經商,若是他私產眾多,其中恐有問題。」
我想得更遠,上輩子他參與了宮變。
二皇子如此倚重他,恐怕他為二皇子招兵買馬,立下汗馬功勞。
「回頭我請你姐夫喝酒聚聚。」楚淵聽我說了這些,有了主意,「你也好同你姐姐說上話。」
「那去聚仙閣吧。」
上輩子他就去那聚仙閣。
他曾說聚仙閣的東家是他好友。
現下想想,只怕這聚仙閣就是他的,又或者,這好友與他關系非同一般。
楚淵愿幫我我很是激,我摟著他的腰直接開了口:
「我只求我阿姊和離,蕭景勝他并非良人。」
14
見面倒也容易。
可蕭景勝看嫡姐看得。
我們和他們之間只隔了一個屏風,說話做事本瞞不住人。
那邊楚淵和他喝酒寒暄,我在這里拉著嫡姐也只能談胭脂水這些玩意。
我在手心寫了【好】字,沖著我點點頭。
沒多久,房門被敲響。
進來的是聚仙閣的東家王進。
別看他名字俗氣,人看上去氣質卓越,怪不得蕭景勝得了空就往這里跑。
「店家,我說你這茶怎麼回事?」我直接拍了桌子,「你看看全是茶渣,喝了我一。」
我這邊靜大,王進跟著就走了過來。
「這茶是我親自沏的,要不可能全是茶渣。夫人若是不滿意,我讓人給你換一壺。」
「你自己端過去看看便是。」
我直接把茶壺舉起來。
他手來接,我直接松了手,熱水灑了他一手。
「你怎的這麼不小心?」茶壺落在地上,我上全是斥責。
屏風那頭,能窺見全貌。
蕭景勝一個沒忍住,沖了過來,滿臉心疼看著王進。
「姐夫你hellip;hellip;」
他立刻變了臉,沖著嫡姐關心:「娘子你可有事?」
「姐夫放心,這茶早就溫了,燙不得人。」
我并未和嫡姐聊久。
我只是趁機在王進上撒了。
打了烊,王進去哪,我和楚淵便跟著去哪。
本以為還得多守幾日,沒想到剛過兩日蕭景勝就匆匆到了王進的住。
王進這住,看似一間兩進的屋子,一點不起眼。
「你可想我?」
兩個人摟在一起的影還印在窗紙上。
「想又如何,你我份不便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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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這般我越心疼你。」蕭景勝難得一見如此溫,「你且再等等,等我事,我定把你接到府中。」
「可我一男子hellip;hellip;」
「事之后我必加進爵,萬人之下,誰敢說我?」
「可是你那妻子hellip;hellip;」
「算什麼,你知曉我看見人就惡心。我心悅的只有你,以后尋個法子讓死了便是。到時我因思念亡妻不肯續弦,你我可不樂哉?」
15
之后的事,楚淵捂了我耳朵不讓我聽。
好容易等楚淵松了手。
楚淵輕手輕腳給他們吹了迷煙。
要說這蕭景勝,還有一點欠缺,雖有錢但是不會武。
等了片刻,屋再無靜。
楚淵剛要手,我卻拉了他的角:「相公,你先進屋把他們裳帶出來。」
我得一把火拿去燒了。
楚淵皺了眉,似乎覺得臟了手和眼:「娘子,為夫今日犧牲有些大。」
片刻,風送火,紅亙天。
因旁邊柴房失慎走水,牽連相鄰屋子。
楚淵讓周圍的人帶頭端著盆撲火。
靜很大,吵醒了周圍很多人。
人人都怕牽連自己,也跟著鍋碗瓢盆都拿出來潑水。
「這屋子可有人住?」在暗的自己人大喊了一聲。
又有人跟著喊:「救人要。」
「別廢話了,快救人。」
膽大的紛紛踹開大門舉著盆往房子里跑。
等眾人沖進去。
不著片縷的蕭景勝摟著另一赤的男子剛嗆得悠悠轉醒。
一起被人抬了出來。
保了命,唯獨丟了面子。
16
溫文爾雅的蕭景勝喜歡男子一事鬧得人盡皆知。
爹爹氣急上門討說法。
嫡姐終究得了和離書。
我去見嫡姐,見我就哭得厲害,卻也是不解:「怎的如此湊巧,是你了手腳?」
我搖搖頭:「是我相公出的手。」
面上一嚇:「你怎得把他也拖下水了?」
「我一個人哪能找來那麼些人?」
當時蕭景勝剛醒還準備溜,是被楚淵安排的人是推回去押著抬了出來。
人還大喊著:「可有大夫?快來救人。」
這事鬧得沸沸揚揚,蕭景勝也因為這個,停了翰林院的任職。
嫡姐雖說了傷,好歹已無命之憂。
可我知曉,蕭景勝本就不是會放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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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了算日子,離二皇子闖宮也只剩了不到半年。
而他本是皇上最寵的林貴妃的兒子,可偏偏皇帝覺得他不堪大任,大皇子意外過世后,皇位要傳給三皇子,也就是現任太子。
嫡姐死后魂魄一直只能跟著我,只知蕭景勝造反,可到底如何造反的卻也說不清楚。
我想著把打聽的事告訴楚淵,讓他早做準備。
可沒想到,這一世,二皇子提前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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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淵非要送我回爹娘家。
跟他預想得沒有出,他說查到了蕭景勝最大的私產mdash;mdash;販賣私鹽。
而他懷疑蕭景勝為二皇子走私鹽賺的錢用來招兵買馬,甚至私造兵,只等他順藤瓜查下去一網打盡。
可還沒等他查完,二皇子就反了。
那日,家家戶戶閉門不出,街上都是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