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對象照,竟神似學校傳說中留校任教的系男神。
我拽著他一通狂噴我的畢設導師。
【寶寶,他今天居然問我是不是吃菌子了,寫得為什麼這麼癲?】
【還讓我畢設別提他名字,說我不是致謝是誣陷!】
【怎麼有人毒這樣?要是你是我的畢設導師就好了。】
我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乖溜溜哄我。
結果深夜他給我發了個禿頭表包。
【我突然有點理解你導師了,因為我也有個這樣的蠢學生。】
我:【???】
01
畢業季的我為了緩解畢設力,網了一個對象。
當收到他照片時,我原本死氣沉沉的心忽然煥發出別樣的彩。
這大帥臉,這白襯衫。
刺溜!
好想把他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咬開,然后用舌尖去數他有幾塊腹。
六塊?八塊?
「你擱那什麼呢?論文改完了嗎?還有八天就截止了。」
剛洗漱完的室友潑了一盆冷水過來。
真煩。
一想到今天老師給我的批注,剛剛的喜悅又化作濃濃的憂愁。
【純屬是上墳燒報紙!!!】
【看過了,比我爸媽鬧離婚那段時間還讓我糟心。】
【跟你商量個事,把我的名字從致謝上刪了行嗎?】
盯著那鮮紅的批注,我再次化深閨怨婦。
我就不明白了,我的論文哪里寫得不好了?
雖然但是,拋開事實不談,它最起碼是漢字不是嗎?
真不明白沈漾那副冷淡的語氣究竟是怎麼找到對象的,還整天戴著口罩上課。
他這種人,就應該一輩子打,一輩子!
趕啃兩張寶寶的腹照消消氣。
想到這里,我趕給我的寶寶發消息:【寶寶,我今天被老師氣壞了,能給我發幾張腹照驚嗎?】
對方沉默了五分鐘。
幾張男出浴圖映眼簾。
淚水從我的邊奪眶而出。
嗚嗚真香!
我看得眼熱不已,掏出手機就是消息三連。
【想。】
【想 rua。】
【想在寶寶的腹上留牙印。】
對面沉默良久。
我還以為他被我癲里癲氣的話嚇到了,結果手機提示音便響了起來。
【等我帶完這屆學生,就去找寶寶面基?】
【很快的,就這幾天了。】
【還剩下一個笨蛋沒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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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錯字了吧,不應該是笨豬嗎?
我記得他說他自己是教野豬犁田的啊,算新興農業發展方向。
野豬也有笨蛋?
差點忘了,我告訴他我學的是母豬的產后護理。
他還跟我發消息說那我倆專業對口的。
好像也確實對口。
【那寶寶好好教,你比我好多了,豬豬起碼不會罵你,但是我的導師經常罵我。】
【QAQ+飛天豬命苦表包】
對面沉默了一瞬。
【豬的沉默讓我震耳聾。】
【每一個夜晚,我都是憑著頑強的毅力熬下去,有時候看著豬拱出來的地,我痛苦不堪,時常深深抱怨自己,這麼好的地怎麼就給它拱了呢?也不知該如何指導。】
嗚嗚我的寶寶也好難啊。
面對一個笨豬無可奈何,還語言不通。
互道晚安后我放下手機。
又全心全意投到論文大業當中去。
02
改到夜里三四點,我把論文發了過去。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剛睡醒秦蘭就一把將我拽了起來。
「晚晚你還睡?沈導收你來啦!」
「他今天頂著黑眼圈去食堂買飯,一看見我就問我你在干嘛。」
???
我唰地一下從床上爬起來,套上服就往廁所里跑。
「不管誰來了都說我不在,再問就說我死了。」
秦蘭一把攔住我。
「晚晚,你不好奇他給你論文的批語嗎?」
啥批語?
我從衛生間里探出半個腦袋。
言又止地看向我,指著手機讓我自己看專業群。
他!居然!把!對我的!批語!發到了!專!業!群?!
我急忙掏出手機點進專業群里。
沈導:【奉勸某些同學,我讓你們寫論文是為了給自己大學四年一份完的答卷,而不是讓你們謀!】
接著就是一連串截圖。
每一句批語都被特殊標紅。
我點進去一看,映眼簾的長截屏,除了打了碼的論文主之外,就是整整 153 個紅大問號。
接著就是穿進去的惡評。
【竟有如此惡毒的論文!】
【某瓣的惡評都是你寫的吧?】
【中文是你的母語嗎?】
【故事會看了你的文章都眼前一黑!】
我扁著繼續往下翻。
【非常小眾的造句,竟然狗屁不通。】
【寫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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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不,跟菌子鍋差不多,這論文跟淬了毒似的。】
【WORD 天哪!】
【請認真對待呢,想幫修改都無從下手呢。】
無!從!下!手!呢!
我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怎麼就惡毒,怎麼就眼前一黑了?
哪里狗屁不通?
該查的資料我都查了,可是我就是不太會表達嘛。
這也不能全怪我呀。
上了三年網課我到現在連學校都沒轉呢。
連沈導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
就在我哭得不能自已時,秦蘭又捅了我一刀:「沈導發私信跟我說,讓我好好開導一下你,你別在寫論文的時候想不開。」
這下我哭得更大聲了。
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可天生文字細胞缺失的我,只會說不會寫啊。
這要是給我幾麻袋高數題,我保證一晚上寫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