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沒關系,先看你的學渣滓。」
沈揚冰冷的下頜線正對著我。
我咬瓣,心里暗給他畫圈圈。
好你個沈揚,你最好不是我家漾漾,不然一會兒你不后悔你就是這個(幽暗的大拇指向下版)!
我規規矩矩坐好,生無可地打開了電腦。
像極了死刑犯自己給打自己的槍裝子彈。
還上好了膛,親手遞給行刑。
剛打開我的 WORD,沈揚便一眼從萬花叢中找到了我的學垃圾。
他練地點開文檔,只一眼。
我就能到旁的氣急速降低。
他眉頭皺,一路往下劃拉著,似乎在尋找什麼。
直到看見他的名字。
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選中。
刪除!
「沈導你……」
沈揚黑著臉向我,深沉的眸中帶著埋怨。
「林晚晚,請不要誣陷為師!」
我……
很好!
他又將論文劃到開頭,剛看第一個字,我就覺他好像愣住了。
過了好半晌,他才側過頭用那張致的帥臉幽怨地打量著我。
「你回去真的改了嗎?」
「改了呀。」我有些心虛地點頭。
「所以,為什麼開頭第一個字就是錯的呢?」
什麼?!
我盯著論文開頭,忽然有種天塌了的覺。
真想找個地鉆進去啊。
人怎麼可以社死這樣?
我忙不迭地解釋著,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說到后來,我自己都能覺到聲音越來越小了。
真的是毫無底氣可言。
沈揚狠狠了眉心,繼續往下翻時,迎接我的便是一路標紅。
錯誤!
濫竽充數!
不懂就查資料,別瞎編!
有一說一,狗屁不通!
錯到那種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給你解釋!
這個一看就是你編的!
年紀不大,膽子不小!
忽地,他猛然停下來,扭頭盯著我。
「林晚晚同學,請你翻譯翻譯,啥需求?馬克思說過這話?你不要騙我。」
05
啊啊啊!
我已經尷尬得要腳趾扣地了。
嗚嗚,我的漾漾你在哪?
你再不來就再也見不到你的寶寶了。
你親的寶寶要被的魔鬼導師死掉了。
我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希他能看在我出來面基約會還被迫強行改論文的份上,稍微安我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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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無力地靠在椅子上,無地標紅了我最喜歡的那段話。
「這段話很好。」
嗯?
他轉了嗎?
終于有一句是夸我的了。
我還沒高興三秒。
他突然話鋒一轉:
「一看就是你自己寫的,刪掉!」
怎麼辦怎麼辦?
誰來救救我!
鼠鼠我啊,要社死掉了。
我借故去上廁所,跑到衛生間里掏出手機,給沈漾發了條消息。
【漾漾你在哪,快來救我!】
對面愣了一秒。
【寶寶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噘著跟他吐槽。
【寶寶你是不知道,我的導師簡直是個魔鬼!】
【就連我出來約會他也不肯放過我,著我改論文,還把我一頓懟。】
【漾漾,你要是我的導師就好了。】
消息發出去,過了好幾分鐘他才回我。
【寶寶別難過,我抓忙完手里的事,然后趕快過來給你改論文。】
真好,救星要來了!
我就說吧,沈揚絕對不是沈漾,頂多是兩個人長得有點像罷了。
畢竟我家漾漾對我可好了,但沈揚是個魔鬼。
出了衛生間,我如釋重負。
沈漾為了哄我,還特地給我發了兩張搞怪的照片。
不過背景板有一點點悉啊。
不管了,先趕把電腦扛走,我可不想在這麼好的日子里折磨。
我回到座位上,看著手機里他給我分的照片傻笑。
旁忽然傳來冷颼颼的聲音:
「論文寫這樣,你還好意思笑?」
說完,他便冷著臉把電腦扣上。
「下面這幾節快點寫,寫完就能重寫了。」
我也顧不得自己想殺的心了。
這會兒只想著抱著電腦趕跑。
嗚嗚我的漾漾還在等著我呢。
我委委屈屈地收起電腦就沖出了咖啡廳。
趕掏出手機給他發消息。
【寶寶,咖啡廳里有個我不想看到的人,我們能在廣場的噴泉那里集合嗎?】
【好,等我。】
收到他的回應,我歡欣雀躍地告別了折磨我的大壞蛋,奔向了詩與遠方。
論文什麼的,等我談了再說啦。
可我剛一到噴泉附近。
沈揚卻如影隨形地出現在我后。
「待在這發呆,是想把你腦子里的水倒點出來嗎?」
我一扭頭,便正對著沈導那張憔悴的臉。
「好,好巧啊。」
「不巧,你在這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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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會兒似乎也反應過來了,我來這是真的有事。
我了脖子,沒敢說出來面基,只是說在等人。
他看了眼手機,將步子挪開。
「巧了,我也在等人。」
嗯?
這是不是巧得有那麼點過分了?
我好奇地問了句:
「沈導,你在等誰?」
「你師娘。」
那巧了。
我也在等你徒……這個詞該怎麼說來著?
06
我和他拉開距離,頂著正午的大太曬了足足半個鐘頭。
終于,我再也忍不住了。
拿出手機就給沈漾發消息。
【漾漾你去哪了?】
消息剛一發出去,那邊就回我了。
【我在這啊,寶寶你在哪?】
什麼什麼?
我扭頭看向四周。
旁的適齡青年除了沈揚百無聊賴地看著手機之外,只有幾個大爺大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