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問他:
【漾漾,你有沒有那種就是,嗯,雙胞胎兄弟?】
【沒有,我是獨生子。】他回得很快。
【那有沒有人說你是大眾臉,長得跟別人很像?】
我下意識看向沈揚。
卻發現他的表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疑起來。
他四下看了眼周圍,茫然無措地撓了撓頭。
低頭盯著手機開始打字。
【沒有啊,寶寶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走錯?
哈!
你要說我寫錯論文,我信。
你要說我走錯地方?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初中高中地理常常滿分的好嗎?
誰走錯了我都不可能走錯的。
等等。
那是不是就剩下一種可能了?
該不會……
我盯著沈揚那張帥臉,點開了位置共。
很快,那邊就同意了。
好的,距離五米。
噴泉直徑十米。
方圓三十米,形單影只在等人的,除了我就只有他了。
幾乎在一瞬間,我就確認了一個事實——
沈揚,就是沈漾!
所以他本不是教野豬犁田的。
他說的笨豬就是我!
犁田的是我的論文!
一直在噴我和安我的是同一個人。
那就是我的導師兼我的網男友——
沈漾!
我看著沈漾狐疑地走向我的影,下意識往后退去。
他盯著我看了兩眼,又看向了自己的手機。
又看了看我,看了看手機。
定位的變化好像也讓他明白了過來。
我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一邊哭一邊往回跑。
為什麼啊?
為什麼要讓我喜歡上一個天天懟我罵我的人。
為什麼他偏偏又對我寵到極致。
為什麼我這麼蠢,什麼都問了就是沒問清楚他到底什麼是干什麼的。
耳畔除了嗚嗚的風聲,剩下的便是愈發急促的呼喚。
可我什麼也不想聽了。
我哭著跑進一輛出租車里,讓師傅趕走。
出租車里,師傅看著后視鏡里追來的影,語重心長地勸我:
「年輕嘛,是有點沖,但也不能完全不給對方機會嘛,不行我把車停下,你們倆好好聊聊,把誤會解開?」
「不要因為一場誤會而錯失眼前人!」
我不要!
我哭著求師傅開車把我送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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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對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一時間我真的接不了。
師傅見勸不我,嘆了口氣,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看著后視鏡里愈發遙遠的影,我知道。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07
回到宿舍的我把電腦包扔在桌上,手機關機,鉆進被窩里就再也不愿意出來。
其間秦蘭來喊了我幾次,見我實在不愿意起來,也就沒再作聲。
一直到夜里,我才從床上爬起來。
不就是論文嗎?
我非要給它寫出來!
下了床,我打開電腦和手機。
看了眼 99+的消息,我忍著疼把他拉黑刪除。
反正還有郵箱和群,我沒必要留他的聯系方式。
之后好幾天的時間,我都在圖書館和宿舍兩邊跑。
查資料、找文獻、寫論文!
我就不信了,讀這麼多年書,我連一篇畢業論文都搞不定。
忙活了足足一個星期,我卡著點將改好的論文用郵箱發給了他。
一直到我關掉電腦的那一刻。
秦蘭這才面復雜地走過來。
「晚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這幾天誰都不搭理,就連你的網對象都不理了?」
「怎麼回事,面基翻車了?」
什麼翻車啊。
這簡直就是出車禍了。
我癱在椅子上,生無可地著天花板,說出了那個殘酷的事實。
「什麼?你的網對象居然是沈導?!」秦蘭的聲音猛然拔高了八個度。
姐妹,你小聲點!
我一把捂住了的。
這要是被人聽見,可是會毀了沈漾的。
我雖然深打擊,但是也不想就此毀了他的大好前程。
等我松開手時,秦蘭臉上的震驚依舊不曾消退。
「怪不得這幾天沈導一直問我你的況,原來是這樣啊。」
「早知道就不網了,這下好了。」
看著恍然大悟的秦蘭,我氣餒地砸了下電腦。
可這不砸不要,一砸。
我的手腕猛然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
磕到桌角了!
嗚嗚我怎麼這麼倒霉?
我再也忍不住,捂住已經開始發紅發腫的手腕哭出了聲。
秦蘭也慌了神,急忙牽著我往醫院趕。
去醫院拍了片子,醫生便一臉關切地問我:
「骨折了,怎麼弄的?」
「自己氣不過砸電腦,砸桌子上了。」
秦蘭的快到我都來不及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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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對面的科醫生愣了下,隨即表變得無比彩。
那角簡直都不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忍著笑對我說:
「那為什麼要砸電腦呢?」
秦蘭太壞了。
竟欺我手無力,公然揭我傷疤去。
三兩下就把我那點事給全都抖了出來。
「這樣啊,那也難怪你生氣。」醫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
隨后便要求我留院觀察。
可是骨折不應該打個石膏就可以走了嗎?
我忙說自己沒這麼氣。
可卻一臉不認同。
「你是孩子,就應該被好好保護。聽話哈,留院觀察一晚,剛好現在是周末,你的答辯應該在周一下午,來得及。」
嗯?
怎麼知道我的答辯在周一下午?

